材料很快備齊。劉一手讓何雨柱生火,自己親自調配“三陽水”。水倒進鼎裡,和血煞一接觸,立刻“滋啦”作響,冒起一股白煙。血煞劇烈翻滾,鼎裡的水瞬間變成暗紅色,像血一樣。
“加料!”劉一手喊。
何雨柱趕緊把硃砂、雄黃、桃木灰倒進去。鼎裡“轟”一聲,燃起三尺高的血色火焰,火焰中,那張扭曲的人臉發出淒厲的尖嘯,震得整個院子都在抖。
“佛號鎮煞!”了塵盤膝坐下,帶領眾弟子開始誦經。梵音陣陣,化作一個個金色符文,落在鼎上,壓製血煞。
劉一手則站在鼎邊,雙手不斷變換法印,控製火候。何雨柱在旁邊打下手,添柴、扇風、看水,忙得團團轉。
第一天平安過去。血煞雖然鬧騰,但被佛法和“三陽水”壓製,翻不起大浪。
第二天,何雨柱正在添柴,忽然感覺後背一涼,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他回頭,院子角落裡,不知什麼時候蹲了隻黑貓,綠油油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師叔,有貓。”何雨柱提醒。
“趕走。”劉一手頭也不回,“黑貓通靈,容易招邪。”
何雨柱起身去趕貓,但黑貓“嗖”一下跳上牆頭,跑了。他也沒在意,繼續幹活。
第三天夜裡,出事了。
子時,陰氣最重的時候,鼎裡的血煞突然暴走,撞得鼎蓋“哐哐”作響。了塵和劉一手同時加大力度鎮壓,但血煞像瘋了似的,不斷衝擊,鼎身上開始出現裂痕。
“不好,它要破鼎!”了塵臉色一變。
“有人搗鬼!”劉一手看向院牆,“柱子,去看看!”
何雨柱抄起燒火棍,翻牆而出。牆外,一個黑衣人正蹲在地上,麵前擺著個小香爐,香爐裡插著三支黑香,冒著青煙。黑衣人雙手結印,嘴裡念念有詞,青煙化作一條細線,連向鼎的方向。
“收魂閣的孫子!”何雨柱一眼認出,這手法跟之前黑袍用的如出一轍。他掄起燒火棍,砸向香爐。
黑衣人反應極快,就地一滾躲開,反手甩出三張符紙。符紙化作三道黑光,射向何雨柱。何雨柱“食鑒”一看,黑光核心是暗紅色的“破煞符”,專破護體靈氣。
他不敢硬接,側身躲開,同時咬破手指,在燒火棍上畫了個“驅邪符”,一棍掃向黑衣人。黑衣人冷笑,不躲不閃,抬手硬接。
“鐺!”
燒火棍砸在黑衣人手上,發出金屬交擊的聲音。黑衣人手臂上,浮現出一層黑色的鱗片,像蛇鱗一樣。
“蛇煞護體?”何雨柱心裡一沉,這黑衣人修為不低,比之前的黑袍強多了。
“小子,有點眼力。”黑衣人聲音嘶啞,“不過,到此為止了。”
他雙手一合,身上的黑鱗片片豎起,像無數小刀,然後猛地一抖,黑鱗化作暴雨,射向何雨柱。何雨柱躲閃不及,被幾片黑鱗打中,頓時皮開肉綻,血流如注。
“柱子,用鍋!”劉一手在院裡喊。
何雨柱咬牙,雙手一合,歸元鍋虛影浮現,鍋口朝下,對準黑衣人。
“收!”
吸力傳來,黑衣人身子一晃,但立刻穩住,冷笑道:“歸元鍋?可惜,你修為太淺,發揮不出威力。”
他雙手結印,身上的黑鱗再次豎起,但這次,黑鱗沒有射出,而是開始旋轉,像一台絞肉機,將吸力攪得七零八落。
何雨柱額頭冒汗,胸口劇痛,黑鱗上的煞氣已經侵入體內,在經脈裡亂竄。他咬牙堅持,但歸元鍋虛影開始明滅不定,眼看就要消散。
“小子,送你上路。”黑衣人獰笑,抬手,一根黑鱗凝聚的長矛,刺向何雨柱心口。
就在這時,牆頭上傳來一聲貓叫。
“喵——”
那隻黑貓,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來了,蹲在牆頭,綠眼睛盯著黑衣人。然後,它張開嘴,吐出一顆綠色的珠子。
珠子隻有黃豆大,但一出現,整個院子的溫度驟降。珠子“嗖”一聲,射向黑衣人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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