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咬牙,猛地站起來,雙手快速結印,嘴裡念念有詞。院裡的溫度再次驟降,地麵上的白霜迅速加厚,空氣中凝結出無數黑色的冰晶。
“萬煞歸宗!”黑袍人大吼,所有的黑冰晶朝他匯聚,在他手中凝成一把黑色的冰劍。
他持劍,朝鍋爺刺來。
鍋爺不躲不閃,抬手,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劍尖。
“哢嚓。”
冰劍碎了,化作漫天黑氣。
黑袍人愣在原地。
“就這?”鍋爺搖頭,“還以為你能有點新花樣。”
他抬手,又是一點。
黑袍人慘叫一聲,胸口出現一個透明的窟窿,沒有血,但黑氣從窟窿裡瘋狂湧出。
“不……不可能……”黑袍人低頭看著胸口的洞,聲音發顫,“我煉煞三十年……怎麼會……”
“三十年?”鍋爺嗤笑,“老夫活了上千年,你跟我比年頭?”
他不再廢話,雙手結了一個複雜的印,口中念念有詞。那些飄在空中的鍋的碎片,忽然飛過來,繞著黑袍人旋轉,越轉越快。
“不!不要!”黑袍人驚恐地大叫,“放過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我告訴你誰指使我!我告訴你陳水生的下落!”
鍋爺動作一頓:“陳水生的下落?說。”
“他……他沒死……”黑袍人趕緊說,“當年,我發現他是純陰之體,是養煞的好材料,就把他抓了,用鎖陰符鎖在軋鋼廠井裡,想把他煉成‘陰屍’……但後來出了意外,井裡的鎖陰符被地氣沖了,他跑了……”
“跑了?”何雨柱插嘴,“跑去哪兒了?”
“我不知道……”黑袍人搖頭,“但他跑的時候,帶走了我的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一塊……玉佩。”黑袍人說,“那是我師父傳給我的,是控製西郊子母煞的關鍵。沒了玉佩,我就控製不了子母煞,所以這些年,我一直不敢去西郊……”
“玉佩?”何雨柱心裡一動,“什麼樣的玉佩?”
“羊脂白玉,雕著一條蛇……”黑袍人還沒說完,忽然,他胸口那個窟窿裡,黑氣猛地爆發,將他整個人吞沒。
“啊——!”黑袍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像蠟一樣融化,最後化作一灘黑水,滲進地裡,消失不見。
鍋爺皺眉:“有人在他身上下了禁製,一旦要說出關鍵,就會觸發。”
“是誰?”何雨柱問。
“不知道,但肯定是他背後的人。”鍋爺說,“這養煞人,隻是個棋子。真正的黑手,還在後麵。”
正屋的門開了,一大爺、三大爺、秦淮茹抱著槐花,小心翼翼地走出來。看到院子裡的慘狀,都倒吸一口涼氣。
“柱子,你沒事吧?”一大爺趕緊過來扶何雨柱。
“沒事,死不了。”何雨柱搖頭,看向秦淮茹懷裡的槐花。
槐花已經醒了,小臉雖然還白,但眼睛是清亮的,看見何雨柱,咧開嘴笑了:“柱子叔叔……”
何雨柱鬆了口氣。黑童的本體被毀,附身自然就解了。
“柱子,剛才……那是……”三大爺看著鍋爺,聲音發顫。
“這是鍋爺,我家的……祖傳寶貝。”何雨柱簡單介紹。
鍋爺對三大爺點點頭:“你那本筆記,我看了,有點意思。你爺爺是個人物。”
三大爺受寵若驚,連連拱手。
鍋爺又看向一大爺:“你身上正氣足,是個當家的料。這院子,以後還得靠你鎮著。”
一大爺雖然不知道鍋爺到底是什麼,但能感覺到這位不一般,也恭敬地點頭。
最後,鍋爺看向何雨柱:“小子,鍋碎了,老夫暫時沒地方待了。得找個新家。”
“新家?什麼新家?”何雨柱問。
“你。”鍋爺說,“老夫暫時附在你身上,等找到合適的材料,重鑄一口鍋。”
“附我身上?”何雨柱一愣,“怎麼附?”
“簡單,你放鬆,別抵抗。”鍋爺說完,化作一道金光,鑽進了何雨柱的胸口。
何雨柱隻覺得胸口一熱,然後,腦子裡響起了鍋爺的聲音:“行了,以後老夫就住這兒了。對了,小子,你趕緊把那養煞人說的玉佩找到。那玉佩是關鍵,有了它,才能控製西郊的子母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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