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大爺猶豫了一下,“我爺爺筆記裡,提過一種東西,叫‘破煞釘’,專破邪道符咒。但那是法器,得找高人開光,現在……哪兒找高人去?”
破煞釘?
何雨柱心裡一動。他想起鍋爺說過,歸元鍋是上古法器碎片。那這鍋,能不能當“破煞釘”用?
“三大爺,您把那筆記借我看看,行嗎?”他問。
三大爺看了看他,嘆了口氣,從櫃子深處又掏出一本更破的筆記,遞給何雨柱:“這是我爺爺的親筆,你小心點看,別弄壞了。”
“謝謝三大爺!”何雨柱接過筆記,如獲至寶。
他拿著筆記回家,關上門,迫不及待地翻開。
筆記是毛筆寫的,字跡有些潦草,但還能認。前麵是些風水常識,後麵開始記載各種邪術、符咒、破解之法。
何雨柱翻到“鎖陰符”那一頁,仔細看。
“鎖陰符,以屍血混合硃砂,刻於陰穴,可鎖魂七七四十九日,煉為倀鬼。四十九日後,魂體消散,唯餘怨氣,可供養煞……”
屍血硃砂……何雨柱想起井壁上那暗紅色的汙漬,心裡一陣噁心。
“破解之法:一,以童子尿潑之,可破其陰氣,但無法根除。二,以黑狗血混合雄雞冠血,畫‘破邪符’蓋之,可暫時封印。三,以雷擊木製成‘破煞釘’,釘於符眼,可徹底破除。然雷擊木難得,需百年以上桃木,遭天雷擊中而不死,取其心木……”
雷擊木?何雨柱皺眉。這玩意兒,上哪兒找去?
他繼續往下看。
“若以上皆不可得,可尋陽氣極重之物鎮之。如武將佩刀、劊子手鬼頭刀、或……上古法器碎片。然此類物品,萬中無一。”
上古法器碎片!
何雨柱眼睛一亮。歸元鍋,不就是上古法器碎片嗎?
“鍋爺!”他小聲叫,“您能破鎖陰符嗎?”
鍋裡安靜了幾秒,鍋爺的聲音才響起,聽著有點虛:“能是能,但老夫現在這樣子,夠嗆。那鎖陰符要是剛刻的,老夫一鍋底就能砸爛。可聽你說,那符刻了有些年頭了,怨氣都沁進磚裡了,不好辦。”
“那怎麼辦?”何雨柱問。
“兩個辦法。”鍋爺說,“第一,你多燉鬼,多攢清氣,讓老夫恢復恢復。等老夫恢復個三四成,砸個鎖陰符不成問題。”
“那得多久?”
“少說也得燉十個八個厲鬼。”鍋爺說,“第二,你找點至陽之物,配合老夫,能增強威力。比如……雷擊木。”
又是雷擊木。何雨柱頭大。
“雷擊木哪兒找去?”他問。
“這老夫哪兒知道。”鍋爺說,“你自己琢磨。不過,那口井既然有鎖陰符,底下肯定鎖著東西。你最好趕緊處理,不然等那東西煉成了,更麻煩。”
“底下鎖的,會是陳水生嗎?”何雨柱問。
“有可能。”鍋爺說,“但也不一定。鎖陰符能鎖魂,也能養煞。如果那邪修是在養煞,那底下鎖的,可能是更凶的東西。”
何雨柱心裡發緊。更凶的東西?難道……是“子母煞”?
不對,子母煞在西郊亂葬崗,離這兒挺遠。而且子母煞需要孕婦屍體,井裡應該放不下。
那會是什麼?
何雨柱想不明白。但他知道,必須儘快下井看看。
可怎麼下?井底有東西,他一個人不敢下。找人幫忙?找誰?
他忽然想到一個人——許大茂。
許大茂雖然討厭,但膽子小,怕死。如果告訴許大茂,井下可能有寶貝,許大茂說不定會上鉤。而且,許大茂是放映員,經常下鄉,說不定知道哪兒有雷擊木。
這個念頭一起,何雨柱自己都覺得有點損。但眼下,沒別的辦法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在院裡“巧遇”許大茂。
許大茂看見他,還想繞道走,被何雨柱一把拉住。
“許大茂,跟你商量個事兒。”
“啥事兒?”許大茂警惕地看著他。
“好事兒。”何雨柱壓低聲音,“我這兒,有個發財的門路,你想不想聽?”
“發財?”許大茂眼睛一亮,隨即又懷疑,“傻柱,你能有什麼發財門路?又憋什麼壞呢?”
“愛信不信。”何雨柱鬆開手,“本來想帶你一起,算了,我找別人。”
“別別別!”許大茂趕緊拉住他,“什麼門路,你說說看。”
何雨柱左右看看,湊近些,聲音壓得更低:“我在廠裡發現個地方,底下……可能埋著好東西。”
“好東西?什麼好東西?”許大茂來了興趣。
“不清楚,可能是老物件,也可能是……別的。”何雨柱含糊地說,“但那地方有點邪乎,我一個人不敢去。你要是願意一起,得了東西,咱倆對半分。”
許大茂眼珠子轉了轉:“在哪兒?”
“三號廢料場,有口廢井。”何雨柱說,“我下去看了,底下有東西。但我一個人弄不上來,得有人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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