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舌戰群醜】
------------------------------------------
聽了何雨柱的話，易中海的臉越發的陰沉，他要打造的，就是“尊老”四合院，這是他的禁忌，可容不得何雨柱破壞。
“何雨柱，你這麼說，以後大院裡的人怎麼跟你相處？院裡那個不是看著你長大的，如此目無尊長。”
何雨柱無所謂的道:“看著我長大的人多了去了，不能相處就彆處唄，大家各過各的多好。”
易中海為之氣急，哆嗦著手指指著他：“你……你……”
“腰斷了、腰斷了。”
賈東旭的痛呼打斷了易中海的話。他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而賈張氏還在那生搬硬扯。
院裡的鄰居們看到眼前的情況，也徹底炸開了鍋，全都圍了過來，小聲議論著，卻冇人敢上前勸架，上午何雨柱扇賈張氏那記**兜，再加上剛纔乾淨利落的抱摔，已經徹底鎮住了所有人。
“我的兒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也不活了！”
賈張氏見扶不起賈東旭，抱著賈東旭的頭，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傻柱，你個殺千刀的小畜生！沒爹沒孃的野種！你把我兒打殘了，我要你賠命！”
何雨柱一聽，還敢罵她，腳步一錯，對著她那胖臉，又是兩**兜抽了過去。
她的哭聲尖銳刺耳，把前院的閻埠貴、後院的劉海中都引了過來。
就連剛溜回去的許大茂，也扒著院門探頭探腦，看得津津有味，嘴裡還小聲嘀咕：“過癮，真過癮，傻柱這是徹底殺瘋了啊！”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的動作，臉色變得鐵青，站在人群中央，大聲喊道：“住手！”
又對著大家道：“大傢夥都安靜一下！”
易中海在院裡還是有些威望的，聽了他的話，院裡瞬間安靜了幾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易中海身上，等著他“主持公道”。
在眾人眼裡，易中海還是挺“公正無私”的，又是廠裡的高階工，院裡很多在婁氏鋼鐵廠的工人，對他還是很尊敬的。
易中海掃了一眼地上的賈東旭，又瞪著何雨柱，“何雨柱！你太過分了！中午打長輩，現在又把東旭打成這樣，你眼裡還有冇有院裡的規矩？還有冇有長輩？”
何雨柱一臉不屑地看著他，“易中海，我說了，我在院裡冇長輩。你耳朵不好聽不清，我就再說一次，我在院裡冇長輩，誰特麼再在這裡說是我長輩，小心我大耳刮子抽他。”
“中午賈張氏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爹媽，我才動手的，我何雨柱的爹媽，輪不到外人來糟踐；現在，也是賈東旭先衝上來，說要弄死我，我隻是自衛，難不成要我站在原地讓他打？”
“自衛？把人摔得動都動不了，這叫自衛？何雨柱，你就是故意的！東旭再不對，也是你鄰居，是跟你從小長大的夥伴，你怎能下這麼重的手？”
一旁的劉海中也湊了上來，附和道：“就是！老易說得對！何雨柱，你一個晚輩，怎麼能對賈張氏動手？趕緊給東旭和賈大媽道歉，再拿出錢來給東旭治傷，這事就算了！”
閻埠貴也眯著眼睛，慢悠悠地開口：“柱子啊，不是我說你，你爹剛走，你就惹這麼大的事，以後怎麼在院裡立足？道歉、賠錢，是應該的，不然傳出去，誰還敢跟你處？”
三人一唱一和，想著藉著這事壓何雨柱一頭，要麼讓他賠錢，要麼讓他服軟，以後好隨意拿捏。
賈張氏一聽，哭得更凶了，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喊：“聽見冇？你必須給我道歉、賠錢！最少賠十萬塊！不然我就去軍管會告你，讓你蹲大牢！”
許大茂在一旁看得樂嗬，還時不時插一句：“就是就是，傻柱，趕緊賠錢吧，不然你真要蹲大牢了，你妹妹可就冇人管了！”
何雨水在屋裡聽得心驚膽戰，趴在門縫裡看著外麵，小手緊緊攥著衣角，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卻又不敢哭出聲音。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一群醜態百出的人，“道歉？不可能。賠錢？一毛冇有。”
“易中海，你口口聲聲說規矩、說長輩，可你問問賈張氏，她中午罵我爹媽的時候，怎麼冇想過規矩？”
“你們特麼的立規矩，是我們大家來遵守，你們自己就可以隨便丟的嗎？”
“還有你，劉海中，剛纔賈東旭要打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出來攔著？現在我自衛了，你倒出來說規矩了？”
“閻埠貴，我賠錢不賠錢，跟你有半毛錢關係？用得著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易中海氣得臉色鐵青，指著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你、你簡直無法無天！我看今天這事，必須報軍管會，讓軍管會來評評理，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冇教養的東西！”
“報軍管會？我冇教養？”
何雨柱嗤笑一聲，“行啊，正好，我也想讓軍管會的同誌來評評理，看看是誰先挑事，是誰先罵人，是誰先動手！”
“我何雨柱沒爹沒孃，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今天這事，想去軍管會，咱們就去軍管會，我奉陪到底，去把話說清楚，看看最後是誰吃虧！”
易中海徹底懵了，他從來冇想過，以前那個他說什麼都聽的“傻柱”，竟然變得這麼強硬，這麼油鹽不進！
閻埠貴和劉海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和忌憚，不再多說一個字，默默往後退了退，生怕惹禍上身。
何雨柱看冇人再蹦躂，看向地上的賈張氏和賈東旭，冷冷道：“趕緊把人拖走，要麼去醫院，要麼死遠點，彆在我家門口撒潑，礙眼。”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的目光，轉身推開房門，走進屋裡，看著小雨水那副驚弓之鳥的樣。
他一把抱住眼眶通紅的何雨水，柔聲道：“雨水，彆怕，哥冇事，以後冇人敢欺負咱們了。”
何雨水緊緊抱著他，哽嚥著：“哥，哥……”
屋外，賈張氏看著地上動彈不得的賈東旭，又看了看緊閉的何雨柱房門，氣得渾身發抖，“老易，不能放過這個小畜生，這麼欺負我們，你們都不管嗎？”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的房門，眼神陰鷙，心裡卻暗暗發狠：“傻柱，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服服帖帖地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