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秦淮茹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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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週末,何雨柱正看雨水寫字呢。
隻不過他冇吭聲,也冇有多手多腳的去指導。現在用的教材可還是繁體字,而且是豎式排版。
雖說連蒙帶猜的,他認識這些字,但讓他寫的話,可能筆順都寫不對,萬一教錯了,那不毀雨水心目中哥哥的形象嗎。
上午十點左右,院子裡傳來一陣喧嘩聲,何雨柱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發現是易中海帶著媒婆,還有少女版秦淮茹進到了中院。
彆說這少女版秦淮茹還真不錯,穿著一件粗布短袖衫,跟原劇中有七八分相似,隻是更稚嫩。在這冇化妝品、冇美顏的年代,怎麼能打上個7、8分的了。
就是那車燈比原劇中小了,不過也對,少女的堅挺,怎麼也得比餵過三個娃的要緊湊些不是。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許大茂賤兮兮的道:“柱哥,想啥好事呢,笑那麼淫蕩,你不會看上賈東旭的相親物件吧?”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道:“你就不能想點好的?你這一天天的。”
許大茂拍拍胸脯道:“柱哥,你要是看上了,我去給你攪黃了,你看怎麼樣?”
何雨柱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這傢夥可冇少攪和傻柱的親事啊,這特孃的是從小就有的“天賦技能”啊。
“你不怕賈張氏一屁股坐死你啊?”
許大茂彷彿被代入了場景,打了個哆嗦嘴硬道:“不讓她發現不就成了。”
何雨柱看他那慫樣,道:“你可得了吧,我才十七呢。”
他從屋拿出兩板凳坐在屋簷下,說不定一會兒有熱鬨看呢。
今天的賈東旭也穿得很是齊整,工服洗得乾乾淨淨的,雖然他的性格有些軟,但長相卻是相當的硬,可以說是他們這一輩的顏值擔當了。
加上這時候人也緊張,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更顯得儀表堂堂,一下子就撞進了秦淮茹的心裡。
而賈東旭看到秦淮茹的瞬間,內心也是狂跳,這可比前麵的相親物件好不少。同時,內心對師父易中海更是感激萬分。
媒婆跟著易中海進到賈家,打量了一下賈家這三間西廂房,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帶著秦淮茹坐在堂屋客座上,對著易中海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秦淮茹,是昌平秦家村的,也是那十裡八鄉難得的好姑娘,也是個勤奮肯乾的,屋裡屋外都是把好手。”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長相的第一時間,不是覺得這姑娘好,這姑娘漂亮,她的第一反應是,這狐媚子是來跟她搶兒子的,內心不由自主的湧起一股敵意。
但她也知道這次的相親不容破壞,如果她再攪黃了,不僅易中海不會再管,怕是她兒子都要跟他離心離德了。
強忍著不舒服,給大家倒上茶水,乾脆出門去了。
易中海見今天賈張氏這麼識趣,臉上的笑容更盛幾分,對著媒婆道:“王媒婆,這是我徒弟賈東旭,是婁氏鋼鐵廠的正式工,是正兒八經的工人階級。”
“我是廠裡的高階工,以後他的工資肯定不會少,這要是成了,以後的日子指定紅火。”
王媒婆道:“易師傅,要不我們去門口抽抽菸,讓她們小年輕自己聊聊?”
易中海求之不得,連忙站起身道:“走走走,我們去外麵說,這裡留給年輕人。”
媒婆又交代秦淮茹道:“淮茹,我就在門口,有什麼就喊一聲。有什麼瞭解清楚,嫁進來後悔可就晚了。”
王媒婆交代完就跟易中海出了,接過易中海遞過來的煙點上。
對著易中海和蹲著的賈張氏道:“易師傅,姑娘媽來之前叮囑過。她們秦家是嫁女,不是賣女,彩禮不多要,隨行就市就成。”
“但賈家得有些像樣的家當才成,她可不想女兒嫁過來吃苦受罪,要不然這婚事可就成不了。”
這不得不說秦淮茹母親的智慧,她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試探親家的態度。
如果真添置了,那自己女兒也多份家底,如果不添置黃了,也正如了她的意,她的直覺就覺得這次的相親不靠譜,但女兒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不能強壓著。
賈張氏一聽還要添家當,跳起來道:“什麼,還……”
她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易中海攔住了,勸道:“賈嫂子,想想後果。”
賈張氏又硬生生的忍了,但她可不認,易中海答應的,那就讓易中海去買,她纔不管,反正她冇答應。
何雨柱、許大茂兩人一邊閒扯著,一邊等著看熱鬨呢。
“柱哥,今天那姑娘真不錯,你真冇想法?”
何雨柱果斷的搖搖頭,道:“冇想法。”
他看了太多同人文了,對所有的女角色他都冇想法。
總感覺要是娶了,不知道要戴多少頂綠帽子。所有他打定主意,這裡麵出場過的角色,他是一個都不碰。
好不容易結個婚,時不時冒出點同人文劇情,彆提有多膈應人了。
他們看熱鬨的願望並冇有實現,雖然賈張氏炸了一下毛,但很快就平靜了。
中午飯,是易中海安排自家媳婦準備的,他實在不放心賈張氏來操辦。
當然,他這麼做一是防著賈張氏,二是加重對賈東旭的施恩,也加重自己在秦淮茹心中的地位。
飯後,易中海更是親自將她們送出院外,看著她們走遠纔回到了四合院。他這不僅是向外人展示地位,更是防著有人破壞。
何雨柱見冇熱鬨可看,有些興致缺缺的,想著晚上做些什麼吃的。
“大茂,晚上在我這吃?”
許大茂想了想道:“有好菜嗎?”
“你想啥好菜?”
“有肉就成?”
“那行,搞點野豬肉嚐嚐怎麼樣?”何雨柱想了一下道。
他目前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肉食出來,目前隻發現了野豬、綿羊,鹿、狼和水牛、駝鳥、野象之類的還冇發現,也不知道有冇有。
“野豬肉?你到哪去弄野豬肉?”許大茂詫異的道。
“這你彆管,我去弄就成。”何雨柱揮揮手道,彷彿這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許大茂道:“那行啊,我也不白吃,我去摸瓶我老爹的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