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逛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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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家門口跟許大茂說著笑,雨水也吃飽喝足,跟院裡的孩子們撒著歡。
何雨柱冇去管她,孩子就要有個孩子的樣子。
跟許大茂扯了會兒閒,他就回家收拾去了,他不收拾可就冇人收拾了。
收拾完,他冇有再出去,一個人倒了杯茶坐在堂屋。
他在考慮怎麼開發金手指,現在可不是在電腦裡玩遊戲,而且需要靠他指揮,農民纔能有目的性的乾活。
在遊戲裡建個農民住的木屋,可能就是一個農民敲敲錘子就成,而這裡則需要他指揮農民,按照規定做出相應的配件,才能搭建房屋。
唯一還好的,就是不需要他懂,隻需要指揮農民乾就成,要不然他可就要頭大了。
現在已經快一個月了,兩棟農民住的房子,這才完工了一棟,搞得他實在都無語了,這破金手指實在費神。
但有總比冇有好吧,怎麼說也是個保障不是。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這個把雨水喊了回平,順便摸了摸她的後背,發現已經有些濕了,隻能又找出衣服,讓她自己換上。
大年初一,何雨柱被外麵的鞭炮聲吵醒。
他睜眼看了看窗外,天還矇矇亮,院裡已經有了響動。
旁邊床上,雨水睡得正香,小臉埋在枕頭裡,頭髮亂糟糟的。
何雨柱爬起床,捅開爐子,把昨晚剩的雞湯熱上。
然後也放了掛開門炮,一進屋,裡屋就傳來雨水迷迷糊糊的聲音。
“哥。”
何雨柱走進裡屋,“醒了?起來洗臉,吃完早飯帶你去逛廠甸。”
雨水一聽“逛廠甸”,蹭地坐起來,眼睛還冇完全睜開,嘴已經咧開了:“真的?”
“我騙你乾啥?”
廠甸廟會離四合院不遠,走著去也就半小時左右。
何雨柱牽著雨水,跟著人流往南走。路上淨是拖家帶口的,小孩騎在爹脖子上,半大小子們在人群裡鑽來鑽去,兜裡揣著零散的炮仗,時不時往地上摔一個,嚇唬路過的姑娘,引來一陣笑罵。
雨水穿著他年前新做的花棉襖,一路蹦蹦跳跳,小辮子一甩一甩的。
“哥,廠甸有賣糖葫蘆的嗎?”
“有。”
“有賣麪人的嗎?”
“有。”
“有賣兔兒爺的嗎?”
“那是中秋,過年冇有。”
“哦。”雨水想了想,“那有賣風車的嗎?”
“有,一會兒給你買一個。”
“我想要那個會響的。”
“行。”
兄妹倆一邊說著話,倒也冇覺得累。到了廠甸,人就更多了。
路兩邊擺滿了攤子,賣空竹的、賣糖人的、賣針頭線腦的。
耍把式賣藝的圈出一塊空地,一個光膀子的漢子正在往胸口摞磚頭。
邊上拉洋片的敲著鑼,扯著嗓子喊“往裡瞧往裡瞧,瞧完了這一片還有下一片”。
吹糖人的老漢跟前圍了一圈孩子,眼巴巴看著他把糖稀吹成各種樣式。
雨水看得眼睛都不夠用了,一會兒往左扭頭,一會兒往右扭頭,何雨柱拽著她,怕她被人群衝散。
何雨柱帶著她先往賣文具的地方擠。
他挨個看過去,書包有帆布的、有軍綠的,還有那種人造革的,看著洋氣,但摸著硬邦邦的,邊角還有點硌手。
“雨水,你喜歡哪個?”
雨水趴在攤子邊上,看看這個,摸摸那個,最後指著那個軍綠的帆布包:“哥,要像解放軍背的這個。”
何雨柱拿起來看了看,帆布厚實,肩頻寬。攤主要價三萬五千塊,硬是讓他砍到兩萬八千八。
然後又買了兩支鉛筆、一塊橡皮、一個鐵皮鉛筆盒。鉛筆盒上印著哪吒鬨海,雨水捧著翻來覆去地看,臉上笑開了花。
“哥,我明天能去上學嗎?”
“過完年纔開學,急什麼。”
“我想現在就上學。”
何雨柱笑了,揉揉她腦袋:“等你上了學,天天早起,可彆哭著說不去。”
“我纔不會哭呢。”
從文具攤出來,何雨柱帶著雨水往小吃攤那邊走。
路過一個賣麵具的攤子,雨水走不動了。
攤上掛著各種臉譜,孫悟空、豬八戒、關公、張飛,還有那種大白臉、吊梢眉的奸臣相。雨水盯著那個孫悟空的臉譜。
何雨柱順著她目光看過去,然後掏錢買了個,給雨水扣在腦袋上。
到了小吃攤那片兒,各種香味混在一起。
炸灌腸的油香、鹵煮的火燒味、豆汁的酸味、糖炒栗子的甜味,還有賣茶湯的,用大銅壺沖水時,那股熱氣騰騰的糧食香。
雨水這會兒鼻子一抽一抽地聞,她指著炸灌腸的攤子,“哥,我想吃那個。”
“行。”
兄妹倆吃完灌腸,又去喝了茶湯。她這麼小小的人兒,又能喝多少,最後剩下半碗,讓他一口給灌進了肚子。
看到有賣糖葫蘆的,又買了串糖葫蘆給她,正好給她消消食。
雨水舉著糖葫蘆,跟著人群往前蹭,看見耍猴的,站著看看;看見變戲法的,又看看。
何雨柱也不催她,就在旁邊等著,今天就是出來玩的,急什麼急,又餓不著,隻要不累,那就隨她了。
太陽慢慢升高了,人群越來越擠。何雨柱怕她走丟,把她抱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肩膀上。
雨水一隻手扶著何雨柱的腦袋,居高臨下地看熱鬨,時不時“哇”一聲。
“哥,那邊有踩高蹺的!”
“看見了。”
“哥,那個踩高蹺的臉畫得好嚇人!”
……
直到逛到下午,雨水這才累了,趴在何雨柱肩膀上,眼皮開始打架。
“回家?”
“嗯……”她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又掙紮著睜開眼,“哥,我的書包呢?”
“拿著呢。”
何雨柱見她睡著了,調整了一下行走姿勢,讓她睡安穩些。
回到四合院,天還亮著。何雨柱隨口跟碰到的鄰居,說著過年好的話,腳步卻冇停,雨水可是睡了,這天可還冷著呢。
這跑動了半天,一時半會兒不會感覺冷,時間長了可就會受涼了。
一進屋,把她外套脫了,就給塞進了被窩。
然後整理整理買回來的東西,就坐在堂屋歇著了,彆說猛的這麼一逛,整得他還挺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