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釜底抽薪·智破私奔局------------------------------------------。“秀蘭，我爹怕是不行了，我得回趟保定。”他翻出壓箱底的一件半新中山裝，“這一去少說三五天，廠裡你幫我請個假。”：“怎麼這麼突然……要不要我跟你一塊兒去？”“不用不用！”何大清連忙擺手，“你在家照看倆孩子。再說……路費也緊張。”，心中冷笑。，結果一去不回。等三個月後他們收到何大清從保定寄來的信，才知道人家已經跟白寡婦過上了小日子，信裡還假惺惺說“等安頓好了接你們過去”——自然是永遠冇接。“爹，爺爺病重，咱家不能空手回去吧？”何雨柱突然開口，“我聽說信托商店最近收老物件價錢不錯，要不……”，眼神閃爍：“小孩子懂什麼！咱家哪有什麼老物件！”“怎麼冇有？”何雨柱故作天真，“媽櫃子裡那對青花碗，外婆留下的，不是說能值點錢嗎？”：“柱子！那是你外婆的念想，怎麼能賣？”，嘴上卻說：“秀蘭說得對，不能賣。我……我找工友借點。”，揣上家裡僅有的八萬舊幣（合新幣八元），推著自行車出了門。，在腦海中下令：“小布，一號分身跟蹤何大清，實時彙報。”“指令確認。一號分身已附著於何大清自行車金屬部件。開始追蹤。”，像是監控畫麵，顯示著何大清騎車穿行衚衕的景象。
“柱子，你陪雨水玩會兒，我去街道辦給你爹開介紹信。”周秀蘭擦擦眼淚，也出了門。
屋裡隻剩何雨柱和雨水。
“哥，爺爺真的要死了嗎？”雨水仰著小臉，有些害怕。
何雨柱蹲下身，摸摸妹妹的頭：“雨水，哥跟你說，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哥都會保護你。信不信哥？”
“信！”小丫頭用力點頭。
“那咱們玩個遊戲。”何雨柱從兜裡掏出兩顆水果糖——這是昨天他在衚衕口用撿來的廢銅換的，“你幫哥看著門，有人來就大聲喊。哥去辦點事。”
“好！”雨水剝開糖紙，眼睛笑成月牙。
何雨柱起身，走向父母住的裡屋。按照記憶，何大清會把值錢東西藏在床底下一個磚頭暗格裡。
他挪開破木床，果然看到一塊鬆動的青磚。撬開後，裡麵是個生鏽的鐵盒子。
開啟盒子，上層是些零散票據、幾枚袁大頭。下層用紅布包著東西——正是那對乾隆官窯青花碗，碗底有“大清乾隆年製”六字篆書款，品相完好。
但何雨柱的注意力被另一樣東西吸引了。
紅佈下麵，壓著一張泛黃的紙，摺疊得整整齊齊。展開一看，竟是一幅手繪的地圖，上麵用繁體字標註著：
“光緒二十六年，珍妃井西三十步，槐樹下三尺。”
旁邊還有幾行小字：“此物乃老佛爺隨身之物，庚子年慌亂中遺落。得之可保家宅平安，亦可招禍端。慎之。”
地圖背麵，用絲線縫著一枚玉佩——龍紋，羊脂白玉，觸手溫潤。
“檢測到特殊能量波動。” 小布的聲音響起，“玉佩材質分析：和田籽料，雕工為清宮內務府造辦處風格。內部有微弱輻射反應，疑似長期接觸放射性物質。”
何雨柱眉頭一皺。
前世他可不知道家裡有這東西。何大清跑路時隻拿了瓷碗和現金，這地圖和玉佩根本冇動——要麼是他不知道價值，要麼是……不敢動。
“小布，分析地圖示註位置。”
“正在比對北平城地圖……定位完成。珍妃井位於故宮寧壽宮北端。西三十步，約45米處，確有一棵古槐樹，樹齡超過二百年。”
故宮？老佛爺（慈禧）的隨身之物？
何雨柱心跳加速。如果這是真的，那下麵埋的東西……
“何大清動態更新。” 小布突然提示，“他已改變路線，未前往火車站，而是拐進前門大棚欄附近的一條衚衕。”
監控畫麵顯示，何大清在一處小院前停下，左右張望後敲門。
開門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燙著時興的捲髮，穿著列寧裝，但領口故意解開一顆釦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白玉蘭。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晚上嗎？”女人壓低聲音。
“出事了，老家來電話說我爹不行了。”何大清擠進門，“玉蘭，計劃得提前。那對碗我今天就得出手，拿了錢咱們馬上走！”
“現在？”白玉蘭皺眉，“信托商店的老王說今天下午才能湊夠錢。”
“等不及了！萬一我爹真嚥了氣，按照老家規矩我得守孝三個月，那就走不了了！”
兩人在院裡低聲爭執。
何雨柱冷笑。果然如此。
“小布，能不能模擬街道辦王主任的聲音，給這個院子打電話？”
“聲紋采集完成。一號分身已接入附近電話線路。可模擬通話，但通話時間不宜超過三十秒，否則可能被交換台察覺異常。”
“足夠了。”
三分鐘後。
白玉蘭家院裡的手搖電話突然響起。
她不耐煩地接起：“喂？”
“是白玉蘭同誌嗎？我是街道辦王桂芳。”小布模擬的女聲嚴肅而急促，“接到群眾舉報，你涉嫌倒賣文物，現在馬上到街道辦來說明情況！”
“什麼？！王主任，這是誤會，我……”
“彆說了！半小時內不到，我們就派人去請了！”電話結束通話。
白玉蘭臉色煞白，手裡的聽筒差點掉地上。
“怎麼了？”何大清問。
“街道辦……說我倒賣文物。”白玉蘭聲音發抖，“肯定是有人舉報了！大清，那對碗不能動了，現在動就是找死！”
“那怎麼辦？我冇錢怎麼走？”
兩人亂作一團。
何雨柱在屋裡，透過監控畫麵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
釜底抽薪，成了。
但光這樣還不夠。何大清既然動了私奔的心，這次不成還會有下次。得讓他徹底絕了這個念頭。
“小布，二號分身啟用，目標：保定白寡婦老家。”
“指令確認。啟用二號分身，消耗精神值1點。”
又一個光點亮起。
“已定位白玉蘭保定老家地址。正在蒐集情報……”
“情報獲取：白玉蘭在保定製有丈夫，三年前病故。有一子八歲，由婆家撫養。婆家已知她在北平‘做不正經生意’，多次來信要錢。”
何雨柱眼睛一亮。
有丈夫？那就是說，何大清要跟一個有夫之婦私奔——哪怕丈夫死了，在這個年代也是天大的醜聞。
“把這條情報，用匿名信的方式，寄給軋鋼廠工會和街道辦。同時，給白玉蘭的婆家寫封信，就說她在北平勾引有婦之夫，讓他們來抓人。”
“指令確認。預計信件將在三天內產生效果。”
做完這些，何雨柱將瓷碗放回鐵盒，但把地圖和玉佩收進了儲物空間——意念一動，這兩樣東西就消失在手中，出現在100立方米的虛擬空間裡。
剛收拾好床鋪，外麵就傳來周秀蘭的聲音：“柱子！雨水！快出來，你爹回來了！”
何雨柱走出屋，看到何大清垂頭喪氣地推車進院，衣服上還沾著灰。
“怎麼了這是？”周秀蘭急忙問。
“彆提了。”何大清把車一停，“剛到前門就摔了一跤，車鏈子也斷了。我想著今天怕是走不成了，就……就去廠裡請了假，明天再走。”
“那你爹那邊……”
“我托人捎信回去了。”何大清眼神躲閃，“再說，萬一……萬一訊息不準呢。”
周秀蘭鬆了口氣：“也是，再打聽打聽清楚。你先歇著，我去做飯。”
何大清看了何雨柱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低頭進了屋。
何雨柱知道，私奔計劃暫時擱淺了。
但危機還冇解除。
傍晚時分，何雨柱正在院裡教雨水寫字，秦淮茹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從水槽邊走過。
“柱子兄弟，教妹妹認字呢？”她笑著打招呼，聲音軟軟的。
“秦姐。”何雨柱抬頭，目光平靜。
近距離看，十八歲的秦淮茹確實漂亮。瓜子臉，柳葉眉，眼睛水汪汪的，難怪能把賈東旭迷得團團轉，也難怪後來能把全院男人耍得團團轉。
但這一世，何雨柱心裡隻有警惕。
“目標情緒波動分析：表麵友善，實則好奇。她在觀察何家今日的異常動靜。” 小布提示。
“秦姐洗這麼多衣服，賈哥真幸福。”何雨柱隨口道。
秦淮茹臉一紅：“他呀，在廠裡忙。對了柱子，聽說你爹要回老家？”
訊息傳得真快。不用想，肯定是賈張氏那雙耳朵聽來的。
“爺爺身體不好，回去看看。”何雨柱含糊道。
“那可得小心點，現在路上不太平。”秦淮茹說著，眼睛卻瞟向何家屋裡，顯然是想打探更多。
正說著，前院傳來閻埠貴的聲音：“柱子！柱子在家嗎？”
何雨柱起身：“三大爺，啥事？”
閻埠貴端著個算盤過來——這位小學語文老師，算盤珠子打得精，院裡出了名的愛算計。
“是這樣，學校要組織學生去郊外拾柴火，你家雨水到了上學年齡，要不要一起去？集體活動，安全。”閻埠貴推推眼鏡，“就是……每人得交五百舊幣夥食費。”
何雨柱笑了。
前世閻埠貴也這麼乾過，名義上是集體活動，實則把孩子們拾的柴火大半拉回自己家，還收夥食費賺差價。
“三大爺，雨水還小，就不去了。”何雨柱拒絕得乾脆，“我明天帶她去中山公園玩，一樣長見識。”
閻埠貴一愣，冇想到傻柱會拒絕得這麼乾脆。往常這院裡，傻柱最好說話。
“那……那行吧。”他訕訕地走了。
秦淮茹在一旁看著，眼神更驚訝了。
這時，賈張氏從屋裡探出頭，三角眼盯著何雨柱：“柱子，聽說你家那對祖傳的碗挺值錢？要不拿出來讓大夥兒開開眼？”
何雨柱眼神一冷。
這老虔婆，前世冇少攛掇秦淮茹吸他的血。她是怎麼知道碗的事的？難道剛纔偷聽了？
“聲波回溯分析：十五分鐘前，賈張氏曾在何家窗外停留47秒。” 小布給出答案。
“賈大媽，您聽錯了吧。”何雨柱麵不改色，“我家窮得叮噹響，哪有什麼值錢碗。要說值錢，您家東旭哥在軋鋼廠可是正式工，月月有工資，那才叫人羨慕。”
一句話，把矛頭拋了回去。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哼了一聲縮回頭。
秦淮茹見狀，趕緊端著盆回家了。
何雨柱看著西廂房關上的門，知道這隻是開始。
在這個禽滿四合院裡，每個人都長著八百個心眼。前世他傻，看不透。這一世，他有小布，有百年閱曆，有九十九個分身。
他要讓這些禽獸知道，什麼叫降維打擊。
晚上吃飯時，何大清一直心神不寧。
周秀蘭做了窩窩頭和一鍋白菜燉粉條，何大清隻吃了半個，就放下筷子。
“秀蘭，我思來想去，還是得回趟保定。”他突然說，“明天一早就走。”
周秀蘭手一抖：“這麼急？”
“爹的病耽誤不得。”何大清說著，看向何雨柱，“柱子，你大了，在家照顧好你媽和妹妹。”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啃著窩窩頭：“爹，您真要去？”
“當然！”
“那行。”何雨柱放下筷子，“我跟您一塊兒去。爺爺病重，孫子也該儘孝。”
何大清臉色變了：“你……你去乾什麼？車費貴，再說你還要上學……”
“我請假。”何雨柱盯著父親的眼睛，“爹，您不會不想讓我去吧？”
四目相對。
何大清第一次發現，兒子那雙眼睛深得嚇人，像能看透人心。
“胡鬨！”他猛地拍桌子，“我說了不用你去就不用！好好在家待著！”
說完，他起身進了裡屋，砰地關上門。
周秀蘭歎氣：“柱子，彆跟你爹慪氣，他也是著急。”
何雨柱冇說話，繼續吃飯。
他知道，何大清慌了。
因為如果真帶他回保定，就會發現根本冇有爺爺病重這回事——那隻是個藉口。
“小布，監控何大清今晚的所有動向。”
“明白。一號分身持續監控中。”
深夜，何雨柱躺在床上，意識進入那個有九十九個光點的空間。
中央的藍色光點代表他自己。周圍，兩個光點亮著：一號在跟蹤何大清，二號在保定蒐集情報。
還有九十七個灰色光點，等待啟用。
“小布，以我現在的精神值，最多能同時啟用幾個分身？”
“當前精神值：15/20（與AI融合後基礎值提升）。每個完全操控的分身消耗1點，半自主模式消耗0.5點。建議保持至少5點精神值儲備，以防突發情況。”
那就是最多同時操控十個分身，或者二十個半自主的。
“夠了。”何雨柱喃喃道。
第一步，阻止何大清私奔，保住家庭。
第二步，解決生計問題，快速積累第一桶金。
第三步，開始科技佈局，為未來做準備。
正規劃著，小布突然提示：
“何大清開始行動。他正在收拾行李，拿走了鐵盒中的瓷碗，但未動現金——他以為現金已被周秀蘭收走。”
監控畫麵顯示，淩晨兩點，何大清躡手躡腳地開啟鐵盒，拿出那對青花碗，用舊報紙包好，塞進包袱裡。
然後他寫了一張字條，放在桌上。
何雨柱意念一動，讓一號分身“讀取”字條內容：
“秀蘭：爹病危，我必須立刻回去。碗我拿去換錢治病，勿念。大清。”
還是老一套。
何雨柱冷笑，意識退出空間，輕輕起床。
他走到父母房門外，聽到裡麵輕微的響動——何大清在穿鞋。
幾秒鐘後，房門被輕輕拉開一條縫。
何大清揹著包袱，踮著腳往外走。走到堂屋時，他頓了頓，看向何雨柱和雨水睡的房間，似乎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推開了院門。
夜色中，他騎上自行車，消失在衚衕口。
何雨柱冇有追。
他隻是回到床上，閉上眼睛。
“小布，三號分身啟用，附著於瓷碗。”
“指令確認。”
一個灰色光點第三次亮起。
這一次，何雨柱的“視線”變成了瓷碗的視角——他在包袱裡，隨著自行車顛簸。
何大清騎得很快，顯然想在天亮前趕到信托商店附近，等開門第一個進去。
但他不知道，自己揹著的，是一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