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逗你玩------------------------------------------,輪到李衛東的表演了。。,使勁把魚往上拋。期間當然用精神力輔助控製,不然就算閻埠貴做的魚竿再好也得炸。,魚鱗反射金色的陽光,把大家的眼珠子都快晃出來。而人群這時候都會配合的發出陣陣巨大的羨慕聲。“謔,又又又這年輕人,又又又是大草魚!”“今天是大草魚坐窩子了吧?怎麼個個都是大貨?”“誰知道呢,這都第幾個了?”“第八個。”“他今天是賺大發了,小百斤,比得上我倆月工資了。”“也就是他趕上好時候了,再過幾天年底,官府會拉網,到時候就冇有大魚群嘍!”“嗯?也是,年年這時候官府都會撈魚,今年也快了。趁著時間趕緊多釣幾條吧!”“想釣也得能釣到啊。”“等下我就占這個位置,哈哈!”“等你占?後麵排隊去,我釣竿都拿過來了!”“……”
李衛東再再次拒絕彆人以物易物後。
看著已經抱著幾條魚不撒手、就差啃兩口的兄弟倆,嘿嘿一笑道:“光天光福,幫個忙行不行?”
“東…東哥,呲溜…你說,絕無二話!”劉光天擦擦口水回個憨厚的傻笑。
劉光福也趕緊點頭。
“你倆幫我把魚抬回去,分你們一條!”李衛東自襯有掛,不在乎這點東西。主要目的是把大氣的人設立起來。這樣以後用空間順東西坑彆人就冇人懷疑自己了。
劉光天劉光福正餓呢,聽到送魚,眼都亮了幾分,連忙站起,胸脯拍的咚咚響:“冇問題東哥,你不用搭手,我倆抬。”
旁邊拎著魚竿的閻埠貴,一聽李衛東要走,雖然眼饞幫忙就能分到魚,可一想到占到釣位就有無限的魚。心痛了一秒,然後滑溜的一甩杆,拋入李衛東的釣點。
彆說,幾十年的釣齡,拋竿技術杠杠滴,位置分毫不差。
可週圍等著釣位的人不樂意了。
“嘿,小老頭,釣位是你的嗎你就拋竿?”
“明搶?”
“就是,正主還在呢,你要點臉吧!”
“思想道德敗壞,打他一頓!”
“…”
望著周圍群情激憤捋袖子的眾人,閻埠貴立馬乖巧:“各位各位,我跟小釣友認識,一起來的,一起來的。他要回院裡,不釣我才接手的,可不是搶…”
好一頓作揖,又拉著李衛東解釋幾句,人群才安靜許多,不然以這時代人民群眾的“熱情勁”,挨頓打稀鬆平常。
不過眾人依舊懷恨在心,蓋因為大家都想搶這個“魚窩”釣位。
閻埠貴看冇人再要打他,洋洋得意:“衛東啊,我就不跟兩個小輩搶活了,魚你們自己運回去,大爺我再釣會兒。”
說罷,擺擺手,專心盯著魚漂。期待著大魚上鉤。
他早就眼饞李衛東的釣位了,要不是身為老師還要點臉,直接就憑藉老臉蹭窩了。
李衛東暗自一笑,不能自己起來不釣了,魚就冇有了,這不是徒惹人注目麼。
於是控製著一條十多斤的草魚往閻埠貴魚鉤上掛,不過隻掛一點點魚唇。
嘿嘿嘿。
“快看,又咬鉤了,果然魚群還有魚!”
“拉桿呀,快拉!”
“彆拉,還冇咬死。”
“魚漂都看不見了!快拉,今天的魚一拉就上,容易的很!”
閻埠貴看到魚漂浮沉手心直冒汗。
緊張啊,多久冇釣到大魚了,這次終於開張了。
默默唸幾句:老天保佑老天保佑。然後學著李衛東的大力出奇蹟,猛然提杆。
手裡杆陡然一彎,看誇張的弧度,閻埠貴大喜,果然是大魚。
嘩啦一聲。
一條超級大魚被拉出水麵半個身子。看其體型,比李衛東釣最大的魚還要大上一號。
閻埠貴大喜…
可剛要大笑出聲,就被人掐著脖子似的戛然而止。
魚擺了幾下尾巴,噗通一聲,掉入水中脫鉤了…!
閻埠貴大悲…
閻埠貴望著空蕩蕩的魚鉤,“啪”一拍大腿!這勁可下了死力氣。
“啊~我的魚!哎呦我的腿!”
閆埠貴捂著腿再忍不住,一時淚崩如泉湧,怎麼都止不住。
對於不撿錢就算丟錢的他來說,丟條大魚比殺了他都難受。
圍觀的人一陣陣惋惜:
“謔,這小老頭,這魚,這可惜的……”
“你是霍家拳傳人啊?在這謔謔謔的?”
“這魚大,應該是今天什刹海釣到的最大的魚,比剛纔那個小夥子的大!”
“大?你最好說的是魚?”
“目測最少15斤。”
“可惜可惜嘍……”
……
閆埠貴越聽越傷心,眼淚嘩嘩的流。
抿了抿嘴,擦擦瀑布似的眼淚,哆哆嗦嗦的掛好魚餌,再次拋竿。
李衛東自然要讓三大爺悔上加悔,於是再次控製著剛纔的大魚咬鉤。
……
“快看,又咬鉤了,果然魚群還還有魚!”
“拉桿呀,快拉!不對,慢拉!”
“彆拉,還冇咬死。”
“魚漂都看不見了!快拉,今天的魚一拉就上,容易的很!嗯?這話我是不是說過一遍?”
閻埠貴看到魚漂浮沉,眼淚都顧不上擦,手心、腳心、腦門直冒汗—可不敢再讓大魚脫鉤了。
默默唸叨幾句祖宗保佑,不敢再學李衛東的野蠻釣法。提竿,感覺掛牢實,心裡一喜,開始慢慢溜魚。
“謔,這小老頭,這手法一看就倍兒專業!”
“你還謔?”
“對,就應該慢慢溜,穩了!”
“穩什麼?看水麵動靜最少還是十幾斤的魚,最少得20分鐘溜。”
“這魚還得跑,我算看出來了,今天這小老頭就冇吃魚的命。”
“噓……可不敢宣傳封建迷信!”
李衛東邊幫兩兄弟用草串魚,邊關注閆埠貴,見他全神貫注、小心翼翼的,心想再讓你玩會兒。
十幾分鐘後。
李衛東看著眼前渾身掛滿魚亢奮的兄弟倆,暗自偷笑。
“光天光福,沉不沉?要不我也拿點?”
李衛東純粹在假客氣,想幫忙的話剛纔給二人脖子上掛魚的時候就幫了,既然分他們一條魚,他是一點都不想沾手了。
劉光天劉光福連連搖頭:“不用,哥,這點重量連窩脖兒都不需要找,俺倆直接扛回院裡!”
看著充滿乾勁的兩人,李衛東欣慰的點點頭,路走寬了啊小夥子,下次乾活還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