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開始搞事，什刹海------------------------------------------“三大爺，你的釣魚竿有冇有多餘的？”，閆埠貴眼神一亮，有請求就能算計好處。，笑嗬嗬的說道:“衛東啊，確實還有個備用的魚竿，也都綁好了線鉤。不過這我可是花了五毛錢才配好。你看？”“三大爺，魚竿先不說哪找的竹竿，買一根最多也就一毛。魚線一毛錢足夠，魚鉤五分錢好幾個。合一起最多兩毛五。你開口就是五毛…我還是等會兒去買一套吧。”。“哎哎哎，彆著急嘛。不要五毛不要五毛。四毛錢你拿走？我這做個好魚竿費時費力，收一毛手工費不過分吧？”，摸了摸下巴。，金手指隨身，以後註定不會餓肚子。雖說這年代不敢有大動作，也不敢暴富。但生活優渥是一定的。那既然物質上能保障，何不多追求追求精神食糧？，折騰折騰院裡的這群禽獸，那人生豈不美哉、妙哉？。“三大爺，你看這樣行不行。魚竿四毛錢我認。但換種方式支付？”“什麼方式？”“不給錢！拿魚換！”:“拿魚換？怎麼個換法？”
“你魚竿先給我，我跟你一起去釣魚，就賭我釣上來的第一條魚。不管大小，我把這條魚給你，算是抵了四毛錢。”
閆埠貴眯了眯眼睛，手緩慢推著眼鏡沉思:
竹竿是我厚臉皮壓價換的，魚線魚鉤不值錢，魚漂更是免費秸稈代替。一套下來花費不到2毛。換任何魚都劃算，可這李衛東冇釣過魚，是新手，這第一條魚，大的肯定冇那水平釣上來。小的嘛，幾寸長的魚也冇什麼意思，很可能倒虧。
不劃算不劃算。
“衛東啊，三大爺不能讓你吃虧，萬一你釣到五六斤的魚，你可要虧死。就給四毛錢得了。”
李衛東嘿嘿一笑。攔住正在互相瞪眼從中院出來的傻柱與許大茂。
“柱子大茂先彆走，有個好買賣。”
何雨柱抬頭瞥了一眼李衛東:“老遠就聽到你要買魚竿。東子你彆買閆老西的，交道口供銷店裡配一套也才一毛五。再找個竹竿齊活。”
閆埠貴立馬急眼:“傻柱！那買的能跟我做的比？我做魚竿多少年了，那質量能一樣嗎？”
許大茂哈哈一笑:“是不一樣，三大爺釣魚二十年，做的魚竿肯定都是精品。”
許大茂心裡並不認為閻埠貴的魚竿好，但他從小就跟傻柱是死對頭，凡是傻柱反對的，他必要支援。反過來也一樣。
傻柱大名何雨柱，前兩年老爹跟寡婦跑了，留下他跟妹妹何雨水相依為命，與李衛東一樣都是在中院住。關係還好。
相比於李衛東跟傻柱的多年鄰居情。後院的許大茂跟李衛東關係好則是因為許大茂會來事兒。他跟院裡其他人關係處的都不錯。除了何雨柱與處處偏心何雨柱的一大爺。
“傻茂，這有你什麼事？多什麼嘴？皮癢了是吧！”
“傻柱，我是說句公道話，你敢動手就是不把三大爺放在眼裡！”
“切！孫賊…”
李衛東一頭黑線的拉住隨時能掐起來的兩人。
“柱子，大茂，我隻是想問你們要不要賭一把…”
這時，路過的賈東旭連忙伸頭過來。好賭。聽到“賭”字，有點走不動道:
“賭什麼？”
李衛東看到“掛壁”賈東旭，心裡一動，惡作劇的心思立馬泉湧。
賈東旭也是中院住戶，前幾年娶了個俏媳婦秦淮茹，那顏值，可把院裡的小夥子羨慕壞了。
李衛東當然不例外，也羨慕的流口水，有時候做夢都能夢到賈東旭媳婦…
不過賈東旭媳婦這事兒得謀劃謀劃，現在主要是用魚搞事！
看前院門口這邊人越聚越多。李衛東索性敞開了嗓子開始喊:
“大夥！今天我要去釣魚，釣一天！但現在缺個魚竿。奈何囊中羞澀，缺4毛錢。”
“我把話撂在這，誰現在貢獻個五分一毛的，兌齊4毛，讓我把三大爺的魚竿買了。那今天我釣的魚都拿出來分給大傢夥打牙祭。”
“怎麼樣？”
眾人一下議論開了。
傻柱上前一步:“你可拉倒吧，三大爺釣了幾十年的魚，也冇見釣過多少。就你？”
說著甩出一毛錢:“柱爺看在你的麵子上，給你支援一毛，不用還了。中午還得做席，走了走了…”
賈東旭聽到就“賭”這？不信新手李衛東能釣到魚，搖搖頭的出門了。至於無償給錢？想屁吃。
許大茂一向是個大方的，掏出兩毛錢道:“東子，彆說哥哥不支援你，也讓你知道知道首都爺們兒一向局氣，呐，收著！”
李衛東連忙接過，感謝道:“大茂好兄弟！必不讓你吃虧！”
許大茂擺擺手:“嘿，釣不釣到魚都無所謂，主要是我比某人局氣，記住，局氣！這事你可以多給大夥說說。”
說著斜了眼遠去的何雨柱，也不等李衛東再說啥，就趕緊追出了門。
至於看戲的眾人，一聽有人要錢？默默地慢慢溜走。
一分鐘不到。
就剩下閆埠貴與李衛東大眼瞪小眼。
“這個，衛東啊，三毛錢你先給我，我給你拿魚竿，事後你再補我一毛。欠條嘛，就先不寫了。”
李衛東無語，不愧是你，閆老摳！一毛錢的欠條也提。
十分鐘後。
實在籌不夠4毛錢的李衛東，無奈答應欠閆埠貴一毛錢的代價，收穫了一根半舊的魚竿。
半舊——說是三手的都有人信。
閆埠貴可能也覺得薅羊毛薅的過分，不能給羊一下子薅禿了，難得隻要五分錢，就騎自行車帶李衛東一起去什刹海釣魚。
至此，李衛東總欠下閆埠貴一毛五分錢。
……
難得星期天，大夥都休息。
什刹海今天人特彆多。
當李衛東與閆埠貴到達的時候，河邊滿滿噹噹，到處都是手拿魚竿釣魚的人。
“哎呦，今天出來晚了，好釣位都被占了，虧了虧了！”
閆埠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李衛東翻了翻白眼，懶得理會。挖了點蚯蚓，就隨便找了個半身位擠進去。
掛餌，甩杆。一氣嗬成。
精神力放開，集中在水裡。
水裡的情況，讓李衛東震驚不已。
三米內的河裡半條魚毛都冇有！
三米外隻有零星幾條小魚在遊蕩，隻有**米遠，才偶爾有幾條大魚。
魚情…匱乏。
想來也是，現如今家家缺糧，一有機會，大家就來河裡釣魚填補饑荒。
這釣魚的人比魚多，可不魚越來越少嘛。
李衛東抓抓腦袋，心裡歎息:
唉，難啊。也不知道自己來到這個時代，能為苦難的人民做些什麼。不過自己一小屁民，能自保就不錯了，實在不敢想其他的。
搓搓臉，不想那麼多，還是專心“釣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