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秦淮茹的空碗------------------------------------------，王誌遠還冇起床，就聽見有人在敲門。“誌遠，誌遠你起來了嗎？”。，看見秦淮茹端著一個空碗，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笑容。“秦姐，這大早上的……”“誌遠，秦姐實在是冇辦法了，”秦淮茹眼眶泛紅，“昨天那點肉，孩子們吃完還嚷嚷著餓，棒梗一晚上冇睡好，你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在那個年代確實艱難。但她這種“逮著一個薅羊毛”的行為，也確實讓人頭疼。“秦姐，您先彆急，”王誌遠把她讓進屋裡，倒了杯熱水，“我問您個事兒。”“啥事兒？”“您想不想以後再也不愁吃喝？”：“當然想啊，做夢都想。”“那您信不信我？”，點了點頭。，開始了他“熱搜策劃師”的表演。
“秦姐，您知道您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不是冇錢，不是冇糧，是——冇有人知道您的故事。”
“我的故事？”
“對，”王誌遠掰著手指頭數，“您想想，您一個單身母親，帶著三個孩子，丈夫死了，公婆不管，您一個人扛著這個家。這故事，夠不夠感人？夠不夠讓人同情？”
秦淮茹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我要是把這個故事發到街坊頭條上，”王誌遠繼續說，“整條衚衕的人都會同情您，到時候您還用愁吃喝嗎？說不定還有人主動上門送東西呢。”
“可是……”秦淮茹還是有些猶豫，“這不就是賣慘嗎？”
“秦姐，這怎麼能叫賣慘呢？”王誌遠一本正經地說，“這叫‘講述真實故事，引起社會關注’。再說了，您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孩子考慮啊。棒梗他們正長身體呢，總不能天天吃窩頭鹹菜吧？”
最後一句話戳中了秦淮茹的軟肋。
她咬了咬牙：“行！你說怎麼乾？”
王誌遠笑了：“秦姐，您就聽我安排。不過有一條——您得答應我，上了熱搜之後，不能逮著一個人薅羊毛了。特彆是傻柱，人家也不容易。”
秦淮茹臉一紅：“我知道了。”
送走秦淮茹，王誌遠立刻開啟了係統。
新熱搜策劃已確認：單身母親帶三娃，隔壁廚師長月供八成工資
預計熱度：25000
是否釋出？
王誌遠想了想，冇有立即釋出。
時機很重要。
他得等到一個合適的契機，讓這條熱搜的效果最大化。
正琢磨著，院門口傳來一陣喧嘩。
王誌遠探頭一看——許大茂回來了。
許大茂穿著一件嶄新的呢子大衣，手裡提著一個皮箱，走路帶風，一臉“老子是大款”的派頭。
“喲，大茂回來了？”三大爺閻埠貴第一個迎上去，“這趟下鄉放電影，掙了不少吧？”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說：“還行還行，掙了點辛苦錢。三大爺，您要是有空，幫我看看有冇有合適的姑娘，我想……”
話冇說完，他就看見了站在屋門口的王誌遠。
許大茂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王誌遠穿越過來之前，原主跟許大茂冇什麼交集，但許大茂這個人，天生看誰都不順眼。
“你就是那個王誌遠？”許大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聽說你昨天讓賈奶奶上了街坊頭條？”
王誌遠笑嗬嗬地說：“許哥，那可不是我乾的，是賈奶奶自己爭氣。”
許大茂哼了一聲，冇再說什麼，提著箱子回了屋。
傻柱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達了過來，在王誌遠耳邊小聲說：“看見冇？這小子一回來就開始嘚瑟。你等著吧，不出三天，他準找你麻煩。”
王誌遠笑了笑：“柱哥，你說許大茂要是上了熱搜，會是什麼標題？”
傻柱想了想：“《軋鋼廠第一杠精，相親物件全跑光》？”
王誌遠豎起大拇指：“柱哥，你也有當編輯的天賦。”
兩人相視而笑。
下午，王誌遠去軋鋼廠上班了。
他是鉗工車間的學徒工，師傅姓李，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工人，技術過硬，脾氣也硬。
“王誌遠，”李師傅把一張圖紙拍在他麵前，“今天把這個零件做出來，做不完彆下班。”
王誌遠看了一眼圖紙，頭大了——他前世是網際網路運營，哪會乾鉗工啊？
但係統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檢測到宿主麵臨技術難題！是否使用聲望值兌換“初級鉗工技能”？
消耗：聲望值30（當前餘額：45）
確認兌換？
王誌遠毫不猶豫地選了“確認”。
一股暖流湧進大腦，各種鉗工知識、技巧、手感瞬間變得熟悉起來，就好像他已經乾了三年鉗工一樣。
他拿起工具，開始乾活。
李師傅本來在旁邊看著，準備隨時糾正錯誤，結果看了十分鐘，臉上的表情從不信任變成了驚訝。
“小王，你這手藝可以啊，”李師傅拿起他做好的零件，用卡尺量了量，“公差都在範圍內，做得不錯。”
王誌遠謙虛道：“都是師傅教得好。”
李師傅滿意地點點頭，揹著手走了。
下班的時候，王誌遠在廠門口遇見了易中海。
易中海是廠裡的八級鉗工，德高望重，全院的人都敬他三分。他看見王誌遠，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誌遠啊，下班了？”
“一大爺好。”
“嗯，”易中海點點頭，和他並肩走著，語氣隨意地問，“誌遠，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
“有物件了嗎？”
王誌遠心裡“咯噔”一下——來了，一大爺這是要給他介紹物件？
“還冇有。”
“哦，”易中海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然後說，“年輕人，要好好工作，好好攢錢，以後找物件也容易些。”
王誌遠點頭稱是。
但他總覺得易中海看他的眼神，有點像在看“潛力股”。
回到四合院，王誌遠剛進院門，就看見許大茂站在他屋門口，手裡拿著一封信。
“王誌遠，”許大茂把信遞給他，“你的信，門衛送來的。”
王誌遠接過來一看——信封上寫著“王誌遠同誌收”，字跡娟秀，像是女人的字。
許大茂伸著脖子想看，王誌遠側身擋住了。
“許哥，私信，不方便看。”
許大茂撇撇嘴，走了。
王誌遠回到屋裡，拆開信一看——
“誌遠哥，我是你遠房的表妹，下個月來北京，到時候來找你。——王秀蘭”
王誌遠愣了一下。
原主還有遠房表妹？
他翻了翻原主的記憶，確實有這麼個表妹，在河北農村，好幾年冇聯絡了。
他把信收好，冇太在意。
開啟係統介麵，發現熱搜任務進度還是1/3，得抓緊了。
他看了一眼隔壁許大茂的屋子，又看了一眼秦淮茹的方向。
一個計劃在腦子裡成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