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傻?
徐北武差點都笑噴了!
何雨柱竟然說自己不傻,這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顯然這麽認為的不止徐北武自己,所有人包括何雨水在內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傻柱,你特麽要是不傻,哥們那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大聰明!”
許大茂仗著有徐北武在,蹦出來直接貼著何雨柱的臉開大。
“徐北武,你別胡說八道!”
易忠海可沒有看熱鬧的心情,這會兒心裏正慌的一批。
何大清離開四合院馬上就整十年了,這十年間每個月都會寄錢過來,少則七八塊,多則十幾塊,逢年過節的時候還會更多一些。
當年何大清走的時候,私底下跟易忠海囑咐過,說自己每個月都會給何雨水寄生活費過來,至於何雨柱,有豐澤園的學徒和師父幫襯著,成年了還有軋鋼廠的工位,所以何大清對這個兒子倒是放心。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所托非人。
在易忠海看來,要是何家兄妹有錢過日子,那他以後還怎麽拿捏他們給自己養老?
十年前何雨柱才十六歲,正是年紀小好忽悠的時候,易忠海知道以自己的本事,隻要好好調教,肯定能把他捏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而所有的一切也是像易忠海想的那樣發展的。
何大清走後沒多久,易忠海就借著這件事兒挑撥了何雨柱和他師父王澤華的關係,讓何雨柱主動放棄了豐澤園的學徒工作,還跟王澤華翻了臉。
頭兩年王澤華還來院裏找過何雨柱,都被易忠海給打發走了,何雨柱已經被易忠海洗腦,也對著王澤華冷嘲熱諷,王澤華這才徹底對何雨柱失望,再也沒管過他。
沒了真正為他好的長輩關心,易忠海拿捏起何雨柱那叫一個隨心所欲,成功將他打造成了賈家最盡職盡責的血包,同時也是自己最得力的打手,四合院雙花紅棍。
本想著有賈東旭和何雨柱在,自己的養老生活一定會非常安逸,可沒想到,自己最看好的養老人選賈東旭竟然是個短命鬼!
易忠海已經考慮重點培養何雨柱成為自己新的養老人,而且還要想辦法把秦淮茹也塞給他,讓他繼續給賈家拉邦套,按照計劃發展,等自己七老八十的時候,棒梗也已經長大成人,正好能伺候自己。
這一切的一切計劃的都是那麽美好,直到徐北武的出現!
徐北武第一次來院裏就狠狠打了自己的臉,讓自己的威信遭受重創,還把賈家一家人都送進了醫院,更是間接導致了賈東旭的死…
對了!
易忠海眼前一亮,想到了破局的辦法。
“徐北武,你少在這裏滿嘴噴糞,我本來不想追究你的責任,可你既然不知好歹,那我就要跟你說道說道了!”
易忠海怒目圓睜,義正言辭道:“要不是你,東旭他們就不會受傷住院,不住院,東旭也不會死,這些都得算到你頭上!”
“易忠海,你是會轉移話題的。”
徐北武冷笑道:“公安同誌已經下了定論,賈東旭的死就是意外,難道你在懷疑公家?”
“可東旭受傷是不是你造成的?不受傷的話是不是不用住院?不住院是不是也就不會出現意外了?”
易忠海連珠炮般反問,打的就是讓徐北武忙於自證,岔開先前話題的主意。
把徐北武打發走之後,有的是辦法忽悠何家兄妹!
不過易忠海想得很好,徐北武可不會任由他牽著鼻子走,他今天就是要扯掉易忠海的遮羞布!
“你有意見去報公安,如果公安同誌說我有責任,那要蹲笆籬子還是吃花生米我都接著。”
徐北武冷笑道:“不過現在說的是何雨水生活費的事,我現在就帶他們去郵局查一下存根,雨水,走。”
何雨水還在震驚中沒迴過神,聞言下意識地應了一聲,跟著徐北武就往外走。
“不準去!”
易忠海這下真慌神了,一個箭步追上來抓住徐北武的胳膊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啪啪啪!
徐北武甩開易忠海的手,揪住他的衣領正正反反來來迴迴十幾個巴掌抽了下去!
易忠海棱角分明的國字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圓臉,紅腫得像是發過頭的老麵疙瘩!
“噗!”
易忠海歪過頭吐出一口鮮血,幾顆泛黃的大牙砸在地上發出幾聲輕響。
“當家的!徐北武你敢打人!”
陳桂芬急眼了,張牙舞爪地撲上來就要往徐北武臉上撓。
徐北武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得陳桂芬原地轉了幾圈,眼前一陣金星亂冒!
“反了,反了!”
易忠海掉了幾顆牙說話都開始漏風了,氣急敗壞地跳著腳罵道:“你們都是死人嗎?就看著這個小畜生打咱們院裏的人?柱子,還不趕緊給我把他拿下!”
“拿下?你當自己是狗皇帝還是拿傻柱當鷹犬呢?”
徐北武似笑非笑地看向何雨柱道:“傻柱,你怎麽說?再來比劃比劃?”
“一大爺,徐北武說的是真的嗎?我爸真的每個月都寄錢迴來?”
何雨柱這次卻沒有秒接易忠海的命令,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易忠海道:“還有我爸的工位,真的讓你賣了嗎?”
“柱子,我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嗎?你竟然相信徐北武這個小畜生?”
易忠海被何雨柱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隻覺得背後一陣陣往上竄涼氣,但還是硬著頭皮嘴硬道:“那都是徐北武編出來挑撥咱們爺倆關係的!”
“好,我現在就去郵局!”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道:“如果是真的,一大爺,我希望你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柱子,柱子!”
易忠海見何雨柱扭頭就要往外走,知道這事兒是徹底瞞不住了,趕緊喊道:“好,我告訴你實情!”
“你說。”
何雨柱腳步頓住,迴頭看向易忠海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何大清確實每個月都會寄錢過來,這些錢也確實是在我這裏,但我沒有要霸占你的錢,而是攢著給你娶媳婦兒用的!”
易忠海努力想擺出慈祥的樣子,可現在他臉腫得像個包子似的,非但慈祥不起來,反而讓人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