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聞言頓時不敢動了,他已經到了結婚的年齡,這段時間閆埠貴也找了媒婆去找合適的姑娘,要是真被賈張氏盯上,絕對是相一個黃一個!
“解成,先迴來吧。”
閆埠貴歎了口氣,戀戀不捨地把兩毛錢還給徐北武道:“這錢我掙不了。”
易忠海見狀鬆了口氣,在心裏默默給賈張氏點了個讚。
這麽多年來賈張氏積攢的潑婦形象在關鍵時刻還是有用的。
“許大茂,你去。”
徐北武淡淡地看了易忠海一眼道。
“的嘞武爺。”
許大茂應了一聲就要走,卻被易忠海一把拉住了胳膊。
“徐北武,你今天非要把東旭的喪禮攪黃是不是!”
易忠海老臉皺成了朵菊花一般,無比後悔為什麽非要沒事找事讓人把徐北武喊迴來,禮錢收不到不說,麵子裏子也是丟得一幹二淨。
“易忠海,我幹什麽了?我就是想請公安同誌過來看看咱們院裏的風氣,你著什麽急,是不是心虛了?”
徐北武似笑非笑道。
“我的意思是,咱們院裏的事就放在院裏解決,沒必要去麻煩公安同誌。”
易忠海強行壓下心中的火氣道:“本來今天喊你迴來也是為了讓你借這個機會早日融入咱們院裏,沒別的意思,你看這樣行不行,禮金也不要了,你來坐主桌,就當是送東旭最後一程,能行?”
“行個屁行,老子差你這頓飯?真是浪費老子時間!”
徐北武冷笑一聲,扭頭往外走去。
易忠海黑著臉盯著徐北武的背影,恨不得直接上去一把把他給掐死!
自從徐北武來了之後,這院裏的年輕人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剛才讓他們動手竟然沒反應,還有閆解成那個混小子,為了兩毛錢就反水,這要是放在從前,那妥妥的就是叛徒!
想到這裏,易忠海狠狠瞪了閆埠貴一眼,要不是他那算計摳門的性子,怎麽會養出閆解成那樣的兒子?
感受到易忠海的目光,閆埠貴心虛的把頭撇到了一邊,但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畢竟那可是整整兩毛錢!
“好了,柱子準備上菜吧。”
易忠海平複了一下心情,對何雨柱吩咐道。
“好嘞一大爺!”
何雨柱應了一聲,大呼小叫著招呼院裏的婦女們開始幫忙上菜。
賈張氏像隻大老鼠般竄到桌邊,黑漆漆的爪子朝著上來的第一碗紅燒肉就抓了過去,本就不多的紅燒肉還沒有麻將牌大,同桌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碗裏就剩點湯汁了。
“唔唔…”
賈張氏嘴裏塞得滿滿當當,還不忘伸手去抓別的菜,可把同桌其他人惡心得不行。
“賈張氏,你兒子的席香不香?”
一個婦女忍不住故意膈應賈張氏道:“這輩子就這一次,你可得多吃點。”
“還…還用你說!”
賈張氏也不知道是沒聽懂還是怕說話耽誤自己吃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自顧自地猛往嘴裏塞菜。
“晦氣!”
旁邊幾人見桌上的菜都被賈張氏的髒手抓過了,瞬間沒了吃席的心情,就當份子錢餵了狗,各自起身走了。
易忠海也懶得搭理這些個婦女,隻要賈張氏不來他那張桌子鬧事,他就隻當是看不見。
秦淮茹抱著小當和易忠海坐在一桌,棒梗捧著碗站在秦淮茹身邊,賊溜溜的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燒雞。
這小子怕不是黃鼠狼轉世,就愛吃雞。
院裏熱熱鬧鬧的開了席,徐北武也準備去老孫頭那對付一口,走出來沒多遠就看到路邊趴著個人,走近一看竟然是何雨水。
何雨水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臉已經瘦得脫了相,麵色蒼白,要不是身子還微微起伏,看起來就像是死人一般。
“這是餓暈了吧…”
徐北武嘬了嘬牙花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何雨柱那傻子還嘚兒嗬地給人做席麵呢,自己妹妹都快餓死了。
左右看看沒人,徐北武把何雨水上半身扶起來,從空間裏取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剝開一顆塞進了她的嘴裏。
對於何雨水,徐北武不算討厭,雖然最後傻柱落得個凍死橋洞被野狗分食的時候何雨水也沒出現過,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徐北武覺得何雨水做得沒毛病。
何雨柱為了個寡婦差點把自己妹妹餓死,放誰身上都得恨死他了。
隨著奶糖在嘴裏化開,何雨水無意識地吞嚥了幾下,甜滋滋的糖水很快在體內散開,讓幾近幹涸的細胞重新恢複了生命力。
“咳咳…”
何雨水被口水嗆了一下,劇烈的咳嗽起來,徐北武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了順氣,好半晌才恢複過來。
“你沒事了吧?院裏吃席呢,你趕緊迴去還能趕上。”
徐北武見何雨水睜開了眼睛,便把她靠在牆上,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奶糖塞給她道。
“謝…謝謝…”
何雨水感受著嘴裏甜滋滋的奶糖味兒,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徐北武淡淡的嗯了一聲,起身準備離開,剛走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何雨水壓抑的哭聲。
本來不想理會,可何雨水的哭聲斷斷續續地像是隨時都會背過氣去,徐北武還是無奈的轉身走了迴去。
“要不要我送你迴去?”
徐北武彎下腰問道。
“你…你能救救我嗎?”
何雨水抽噎著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徐北武,就像一隻被遺棄在路邊的小奶貓。
“我救你?我怎麽救你?”
徐北武聳了聳肩道:“你有家有哥哥,何大清雖然跟寡婦跑了,但畢竟也還在世,我有什麽資格救你?”
“求你收留我,隻要給我口飯吃,讓我做什麽都行!”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道:“我今年十六了,再過兩年就能結婚了…”
“等等等,打住!”
徐北武連連搖頭道:“我對你沒興趣,不過你要是想活下去,我倒是可以跟你指條明路。”
“什麽明路?”
何雨水眼前一亮,急切地問道。
“斷親。”
徐北武淡淡道。
“斷親?”
何雨水一愣,搖了搖頭道:“我隻有他這一個哥哥,要是斷了親,我還能去哪?”
“你哥是傻柱,你果然也是傻水。”
徐北武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