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棒梗才五歲,已經把賈張氏撒潑打滾這套活兒學的青出於藍,這一發功屋裏就像是刮龍卷風一樣,滿屋子都是土。
秦淮茹在棒梗往地上躺的時候就已經扯過一塊布蓋住了剛捏好的窩窩頭,無奈的看著棒梗羊癲瘋般張牙舞爪的在地上轉圈。
“哎喲我的乖孫孫,快起來,地上涼!”
賈張氏趕緊彎腰想把棒梗拉起來,可棒梗平日裏吃的不錯,力氣已經不小了,賈張氏拉著棒梗的衣袖非但沒能把人拽起來,反而被拖的一個踉蹌。
要不是賈東旭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賈張氏就得一口啃到桌子角上。
“秦淮茹,你還愣著幹什麽,快去啊!”
賈張氏站穩身子,不捨得罵棒梗,隻能拿秦淮茹撒氣,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道:“要是我孫子著了涼,老孃打死你個沒用的東西!”
“淮茹,去一趟吧。”
賈東旭皺眉道。
“快去快去,我要吃雞!”
棒梗見奶奶和爸爸都站在自己這邊,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掐著腰趾高氣揚道:“媽,你快去!”
秦淮茹歎了口氣,隻好從碗櫃裏拿了個碗,抱著小當準備出門。
“那麽小個碗夠幹什麽的,拿這個!”
賈張氏一把奪過秦淮茹手裏的碗,從櫃子裏拿出平日裏和麵用的瓷盆道:“用這個,跟他要半碗就成。”
秦淮茹一手抱著小當一手拖著賈張氏遞過來的“碗”,感覺要是把棒梗燉一鍋都未必能把這個“碗”裝一半。
“要不到你就別迴來了。”
賈張氏也不管秦淮茹願不願意,直接開啟門把她推了出去,轉身又摟著棒梗哄了起來:“奶奶這就讓你媽去給你要雞吃,乖乖等著。”
“嗯!”
棒梗點點頭,咬著手指一臉期待的目送秦淮茹往後院走去。
許大茂家,這一會兒的功夫兩瓶地球汾已經少了一瓶半,但徐北武第一杯都沒喝一半,基本都讓許大茂自己喝了。
要不是知道原劇中許大茂本就愛喝酒,酒量也還不錯,徐北武都要懷疑這小子是捨不得給自己喝好酒,害怕少喝一口被自己占了便宜。
“我說武爺…剛才你…你那招…分筋錯骨手真他娘漂亮!”
饒是許大茂酒量好,這斤半高度汾酒下肚說話也開始大舌頭了,摟著徐北武的肩膀結結巴巴道:“能不能…教…教教兄弟?”
徐北武隨手彈開許大茂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夾了一塊雞翅慢條斯理的啃了起來。
許大茂已經習慣徐北武的高冷了,笑嘻嘻的又給自己滿上一杯酒,還沒等端起杯子,房門就被敲響了。
來了!
徐北武心中一動,猜測十有**是洗衣雞上門了。
果然,許大茂晃晃悠悠過去開啟門,就看到秦淮茹一手抱著小當,一手托著個盆站在門外。
“喲,這不…這不是我…秦姐嘛…”
許大茂倚在門框上,嬉皮笑臉道:“這是…這是要幹啥?”
“大茂兄弟,喝著呢?”
感受到許大茂的眼睛跟上了膠似的在自己敏感地帶來迴掃射,秦淮茹心裏膈應的要命,可她帶著任務來的,也不敢翻臉,隻好把小當往胸前攏了攏擋住許大茂的視線,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大茂兄弟,你這在家燉雞呢?”
秦淮茹裝模作樣的探頭往屋裏看了看,見徐北武坐在桌邊,眼前頓時一亮,繞開許大茂就想往屋裏走。
“哎哎哎,秦姐,你這青天白日的往我大小夥子屋裏闖,讓人看見我還娶不娶媳婦兒了?”
許大茂趕緊抬起手阻攔,卻是故意調整了一下手臂的高度,恰好攔在秦淮茹胸前。
要不是小當,這一下真得讓許大茂掏上了。
“大茂兄弟,我就進去跟北武兄弟說句話。”
秦淮茹把盆往身前一擋,埋著頭繼續往裏走。
這時候秦淮茹的肚子已經開始顯懷了,許大茂也不敢硬攔,隻能讓秦淮茹進了屋。
“北武兄弟,以後咱們都是鄰居,要是有啥事兒隨時跟姐說。”
秦淮茹把盆往桌上一放,挨著徐北武坐下道。
“賈家嫂子,我一個大老爺們能有啥事兒,真要是我辦不了的,你也幫不上。”
徐北武感覺這個盆能把許大茂燉雞的砂鍋裝進去三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賈家討飯專用碗?
“嗐,跟姐客氣啥,以後你要是上班忙了,需要洗個衣服整理個房間的,姐這個女人總比你們老爺們仔細。”
秦淮茹就像是感覺不到徐北武毫不掩飾的疏離,繼續笑著說道:“我們家你東旭哥也在廠裏上班,以後你們哥倆也好互相照應。”
互相照應?
徐北武嘴角抽了抽。
可拉倒吧!
算算日子,小賈的氣數也該盡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這個係統是送走了聾老太太才啟用的,賈東旭應該也是個比較重要的劇情人物,雖然原劇中一直都是以照片的形式出現,但能跟秦淮茹有羈絆的肯定不會簡單。
要不…想辦法先把小賈嘎了?
值得一試!
以徐北武現在的實力,想無聲無息且不留絲毫痕跡的把人送走並不難,反正小賈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幫他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北武兄弟?”
見徐北武不說話,秦淮茹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順勢便把手搭在了徐北武的胳膊上。
雖然現在剛開春有些冷,大家身上都穿著厚厚的棉衣,但隔著棉衣也能感受到秦淮茹豐腴手臂那軟糯的觸感。
徐北武下意識的抽迴手,心中不由暗暗提高了警惕。
不愧是洗衣雞!
原劇中能把何雨柱釣了大半輩子,甚至連給他生了兒子的富二代大小姐婁曉娥都不要了,這手段…
嘶…
莫挨老子!
畢竟他剛才還在琢磨怎麽把人老公送走呢!
“大茂,時候也不早了,趁著天還亮我就先迴去了。”
徐北武猛地站起身道。
秦淮茹聞言眼前一亮,這砂鍋裏的雞肉可還剩下不少呢!
“大茂,我爸在家還沒吃飯,這雞我就帶迴去了,迴頭搬過來我請你喝酒。”
“那還有啥說的,連鍋端走吧!”
許大茂大手一揮,爽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