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大茂的有意挑唆下,之前還井然有序的全院大會頓時變得熱鬧非凡。
仗著人多,許大茂靈活的在人縫裏穿梭,氣的賈張氏直跳腳,卻是拿許大茂沒有一點辦法。
易忠海陰沉著臉看著猴子般上躥下跳的許大茂,朝何雨柱使了個眼色。
作為易忠海手下的雙花紅棍,何雨柱秒懂,擼著袖子加入了追捕許大茂的隊伍。
有了何雨柱的加入,許大茂明顯有些支撐不住了,眼看著就要被何雨柱抓住,許大茂一扭頭直奔大門口跑去。
嘭!
眼看著許大茂就能逃出生天,沒想到跟大門外走進來的一個年輕人撞了個滿懷。
這一耽擱,許大茂便被何雨柱拎住了命運的後脖頸,不等他開口求饒,臉上便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
“啊!傻柱,我草擬大爺!”
許大茂慘叫一聲,一隻眼睛瞬間變得烏青!
“許大茂,看你小子往哪跑,竟敢質疑一大爺的話,今天老子就教教你怎麽做人!”
何雨柱哈哈大笑,緊接著一拳便往許大茂另一隻眼睛打去,明擺著是要讓許大茂當國寶。
啪!
眼看著何雨柱這一拳又要得手,手腕卻被人死死攥住了!
何雨柱一皺眉,用力掙了掙,卻感覺自己手腕就像是被老虎鉗子夾住一般怎麽都掙不開。
作為四合院第一戰神,感覺被挑釁的何雨柱一咬牙,抬腿朝來人踹了過去!
哢吧!
“啊!”
不等抬起腳,何雨柱便感覺手腕傳來錐心的疼痛,竟是被對方硬生生給掰脫臼了!
“真熱鬧啊。”
來人隨手將何雨柱推到一邊,笑嗬嗬的看向眾人。
“你是什麽人,竟敢來我們院撒野!”
何雨柱疼的臉色煞白,捂著手腕厲聲質問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徐北武,過兩天就要搬到咱們院裏來了,今天過來認認門。”
徐北武朝何雨柱咧嘴一笑,順手摘下肩上掛著的水連珠。
下山的路上,徐北武知道了王振江的身份,四九城軍區參謀長,同時兼任專門處理敵特事務的九局外聯處主任。
因為徐北武不想入伍,所以王振江又給了他另一個身份,九局的編外情報員。
其實原本王振江想給徐北武換一套軍區大院的房子,但徐北武畢竟有係統任務在身,必須要搬到95號院。
聾老太太與敵特有勾連,她住的房子必然不能隨便給別人。
而95號院裏大房子都有人住了,徐北武又看不上其他小房間,兩人一合計,便給了徐北武一個編外情報員的身份。
作為編外情報員,徐北武的任務就是守在聾老太太的房子裏,看以後會不會有不知情的敵特找過來。
“北武,你父親是戰鬥英雄,雖然不是親爹,我看你小子也差不了,真不考慮來隊伍上發展?”
分別前,王振江再次問道。
“我爸身體不好,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
徐北武笑了笑道:“工作各有分工,我當這個情報員不也是為咱們隊伍上服務嘛。”
“北武,敵特可都是窮兇極惡什麽都做得出來的,你確定還要住在那裏?”
臨走前,王振江再三向徐北武確認,徐北武自然是拍著胸脯應下。
現在他也是有係統的人了,區區敵特,根本沒在怕的!
見徐北武態度堅決,王振江也就不再勸說,這短短幾個小時,徐北武的情況已經被查了個底朝天。
孤兒,從小被養父收養,養父徐峰是十年前北邊戰場退下來的老兵,闆闆正正的根紅苗正。
再加上這次直接把一個敵特捅成了破麻袋,也算是交了投名狀,一個編外情報員的身份還是可以的。
“因為你現在身份特殊,不適合經常往軍區這邊跑,所以以後你的情報員津貼會以特殊人才補貼的名義由南鑼鼓巷街道辦負責發放,每個月三十六塊。”
王振江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還有,既然你要搬進95號院,那明麵上也要有個身份,軋鋼廠的王書記是我堂哥,迴頭我給他打個招呼,安排你去軋鋼廠保衛科上班。”
“謝謝首長!”
徐北武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嘴角比ak還難壓,點頭哈腰的朝王振江連連鞠躬。
情報員津貼每月三十六就不低了,軋鋼廠還能再領一份工資,在這個年代妥妥的高收入人群!
按王振江的安排,徐北武三天後就可以搬進95號院。
告別王振江後,狗窩裏藏不住幹糧的徐北武按捺不住想要盡快開啟係統頂級大禮包,便直接拿著王振江開的證明去南鑼鼓巷街道辦辦好了手續。
辦完手續,徐北武一路打聽著找到了這個麵積無限大,人口無限多的且鄰居無限多樣性的傳說級四合院。
於是就有了剛才的一幕,一進門就被許大茂撞了個滿懷。
就在徐北武踏入四合院大門的一瞬間,耳邊已經響起了悅耳的係統提示。
“叮,恭喜宿主進入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成功開啟頂級大禮包!”
“叮,恭喜宿主獲得隨身空間(可成長)*1”
“叮,恭喜宿主獲得五術玄學自選包*1。”
“叮,恭喜宿主獲得世界語言精通。”
“叮,恭喜宿主獲得宗師級八極拳。”
“叮,恭喜宿主獲得宗師級廚藝。”
一連串的提示音把徐北武砸的暈頭轉向,無數畫麵隨之湧入腦海,轉瞬之間,徐北武已然脫胎換骨!
見徐北武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表情銷魂,何雨柱臉上掛不住了。
不過他是莽,不是傻,短短一個照麵他就看明白了,自己和眼前這個看起來細皮嫩肉的小年輕武力值差距不是一般大。
何雨柱捂著脫臼的手腕躲到了一邊,目光怨毒的盯著徐北武,尤其看到人群中盯著徐北武眼睛發光的秦淮茹,何雨柱心裏更是憋屈。
“秦姐不會看上這小子了吧?”
秦淮茹懷裏抱著還不滿一歲的小當,一雙桃花眼水波流轉。
徐北武年紀小,人帥氣沒錯,但秦淮茹可沒何雨柱想的那麽膚淺。
此時她心中盤算著迴頭讓賈東旭帶點散酒過去跟這小年輕套套近乎,自己再敲敲邊鼓,要拿捏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