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月,因為上級的宣傳和層出不窮的敵特事件,老百姓們普遍警惕性都很高,尤其是閆家這樣住在院門口的。
“哎哎哎,徐北武,你帶這麽多人來幹什麽?”
看到徐北武帶著一群人過來,楊瑞華頓時警惕起來。
“這位是雷師傅,我請他看看房子,準備翻新一下。”
徐北武隨口應了一句,帶著人直接往裏走。
楊瑞華見樣式雷他們手裏都拿著木工工具便不在阻攔,心裏卻是犯起了嘀咕。
“老太太那兩間房好好地還翻新什麽?還找來這麽多人,真是吃飽了撐的。”
目送徐北武一行人去了後院,楊瑞華嘟嘟囔囔的坐迴椅子上繼續織起了毛衣。
來到後院,樣式雷站在屋外看了一眼,用手指比量了一下,心裏大概便有了個章程。
“東家,這房子麵積不小,完全可以和跨院打通弄成一進的小院,左邊耳房收拾一下改成廁所和沐浴間,右邊改成廚房,跨院裏再搭出幾間房子,又寬敞又漂亮。”
樣式雷拿起樹枝在地上畫了個草圖道:“南麵這邊可以留出幾分地弄個菜園子,想養幾隻雞鴨的話,還可以單圍一圈籬笆。”
“雷師傅,就按你的主意來,我隻負責掏錢。”
徐北武財大氣粗道:“不過有一點,不能太張揚,一切以實用為前提!”
“放心吧東家,我明白。”
樣式雷連連點頭道。
“那咱就這麽說定了,我先拿三千塊定金,過完年開了春,你看啥時候合適就開工。”
徐北武借著衣服的掩飾,從空間裏取出三千塊現金交給樣式雷道。
“成,我給您寫個收據。”
樣式雷接過錢,麻利的寫了一張條子摁上自己的手印道:“這房子交給我姓雷的,東家您隻管等著住新房就行了!”
徐北武又和樣式雷商量了一下細節,便轉身往市場方向走去。
今晚既然要去李懷德家,那就不能空著手。
在村裏的時候,要是有什麽紅白喜事要做席麵的,客人上門的時候也都會帶上自己的口糧,畢竟這年月誰家嘴裏都不富裕。
雖然李懷德肯定不會在乎這點東西,可徐北武是要臉的人,不好意思白吃白喝,空間裏雖然還有今天係統獎勵的豬肉和其他物資,但他還是想去市場碰碰運氣。
賈家,賈張氏放下窗簾,扭著肥碩的水桶腰費勁的坐迴床上,三角眼裏閃著惡毒的光。
“殺千刀的小畜生竟然還有錢修房子,不過也好,等他把房子翻修好之後老孃再搶過來,省的到時候還得自己費勁收拾。”
賈張氏陰森森的笑著,目光看向一旁正給小當餵奶的秦淮茹道:“淮茹,過兩天讓東旭帶你迴趟孃家。”
“媽,我孃家也沒多少糧食了…”
秦淮茹一個激靈,苦著臉道。
自從嫁到賈家,秦淮茹就很少迴孃家,一是她手裏沒錢,空著手不好意思迴去,二是不光迴孃家空著手,每次走的時候還得從孃家帶些糧食迴來。
原本嫁給賈東旭就是看中了他的工人身份,以為進了城就能享福了,可她萬萬沒想到,進城是進城了,可城裏人的福是一點也沒想到。
賈東旭雖說是軋鋼廠的工人,可這麽多年還是三級工,一個月就那麽二三十塊的工資。
因為秦淮茹戶口在鄉下,所以棒梗和小當的戶口都得跟著她不能入城市戶口,賈張氏也沒定量,一家五口就指著賈東旭那點工資過活,要不是易忠海忽悠著何雨柱幫襯著,這幾年賈家人早就餓死三遍了。
“沒糧食?你孃家有地,會沒糧食?你個沒良心的賤蹄子,嫁到我們賈家也不知道往自己家劃拉東西,還敢替外人說話!”
賈張氏惡狠狠道。
“媽,我家裏還有弟弟妹妹,是真供不起了…”
秦淮茹一臉淒苦道:“要不…要不我想想辦法,這個月讓柱子多勻點定量給咱家…”
“你真是個浪貨!我兒子還活著呢你就算計別的男人!”
賈張氏狠狠啐了一口,話頭一轉道:“反正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老孃不能餓著肚子,聽到沒?”
“我知道了媽…”
秦淮茹無奈的歎了口氣,默默地低下了頭。
“別擺著那張死人臉!等把老太太的房子弄到手,讓你和東旭一起過去住大房子,能嫁到我們賈家你就偷著樂吧!”
賈張氏斜著眼道:“要不是我們賈家,你這輩子也住不上這麽好的房子!”
對於賈張氏的異想天開毫不知情的徐北武已經到了南鑼鼓巷市場,此時市場裏幾乎已經沒什麽東西了,剩的多是些蔫頭巴腦的蘿卜白菜。
徐北武轉了一圈,看到市場上唯一一家肉攤的老闆正在準備收攤。
“老闆,還有啥肉嗎?”
徐北武問道。
“太晚了,沒啥東西了。”
老闆頭也不抬道。
“這掛腸子怎麽賣?”
徐北武見老闆拎著案板旁的一大串豬大腸準備往垃圾筐裏扔,急忙攔住老闆問道。
“這玩意兒臭烘烘的你也要?五毛錢全給你了。”
老闆一臉嫌棄的把大腸往案板上一扔道。
“那敢情好。”
徐北武大喜,他可是抽到了宗師級廚藝的,現在老百姓看都不看一眼的豬大腸在他手裏可是好東西!
市場上隻買到幾斤豬大腸,徐北武便又去附近的供銷社買了些糖果罐頭,又買了一箱茅台酒,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全都放進了空間裏。
該說不說,這時候的茅台酒才三塊多一瓶,可惜徐北武票據不夠,不然肯定多買些囤起來。
往李懷德家走的時候路過一條小河,徐北武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裏取出一些麵粉,把豬大腸翻過來使勁搓洗了起來。
“不知道李懷德的人頭能啟用什麽獎勵,不過直接嘎了他好像有點不合適…”
徐北武吭哧吭哧的搓著大腸,心裏默默地盤算著。
畢竟李懷德目前對他還算可以,也沒有什麽衝突,要是為了開啟係統功能就隨便要人命,那不成殺人狂了?
殺人狂?
徐北武心中一震,忽然間有些懷疑起係統的目的來。
上一世看過的那些四合院小說中,係統種類五花八門,但獲得獎勵的的方式大多逃不過簽到、虐禽之類的方法,直接要人命的似乎還真沒遇到過。
難道…
這係統另有目的?
可目的又會是什麽呢?
要把自己打造成漠視人命的冷血殺人狂?
那它又圖什麽呢?
徐北武越想心裏越打鼓,但畢竟現在隻是他自己的猜測,一切還要等驗證之後才知道。
“看來得盡快動手,小賈呀,原劇裏你就是掛著的,隻能算你倒黴了。”
徐北武狠狠搓著大腸,眼中閃過一道厲色。
一切準備就緒,快到李懷德家時,徐北武從空間取出茅台酒和罐頭,又切了兩斤五花肉拎在手裏,走到門口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