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軍人不動聲色的握住了槍柄,槍口有意無意的對準了徐北武。
“同誌,要幫忙嗎?”
徐北武敏銳的發現年輕軍人的眼神有點不對勁,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大了,搓著手露出一臉憨厚的笑容問道。
“嗯…”
年輕軍人略一猶豫道:“我在這裏守著,麻煩你馬上去山下四方公社通知我的上級帶人過來。”
“沒問題!”
徐北武一拍胸脯,把水連珠往肩上一掛,屁顛屁顛的向山下跑去。
四方公社是距離徐家村最近的城鎮,平時徐北武沒少往那邊的供銷社去用獸皮獸肉換一些生活物資,對四方公社也算是熟悉。
可這次徐北武趕到四方公社時卻發現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
公社外的土路上,十幾輛深綠色的軍卡停在路邊,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目光警惕的士兵,有的手裏還牽著軍犬。
平日裏熱鬧的街道上此時空無一人,放眼看去,徐北武隻覺得心中一陣莫名的壓抑。
這就是國家機器的力量嗎?
徐北武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朝著公社牌坊下一名士兵走去。
“不許動!什麽人!”
或許是因為徐北武肩上掛著槍,離著老遠就被士兵喝止了。
“同誌,我在山上遇到了敵特,你們一個戰友在守著敵特的屍體,讓我來向你們上級匯報。”
徐北武急忙抬起雙手,連珠炮般說明瞭來意。
“跟我來!”
戰士聞言立刻招呼道:“請把你的武器暫時交出來。”
徐北武乖巧的將水連珠遞了過去,亦步亦趨的跟著對方走進了公社。
很快,徐北武就被帶到一名中年人麵前。
言簡意賅的說明瞭來意,中年人立刻帶人跟著徐北武上了山。
“小同誌,你的傷沒問題吧?要不要先處理一下傷口?”
中年人看了一眼徐北武肩膀處的血跡問道。
“不用,小傷,這都快結痂了。”
徐北武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道。
“年輕人身體就是好。”
中年人笑了笑,又問道:“當時是什麽情況?你的傷是敵特弄的?”
“嗐,也不知道我這運氣是好還是不好,本來是上山看看前幾天佈置的陷阱…”
徐北武也不藏著掖著,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要不是咱們的同誌神兵天降,我這條小命今天就算是交代了,這狗日的敵特都該千刀萬剮!”
“哈哈,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中年人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小夥子不錯。”
徐北武撓了撓後腦勺,咧嘴笑了笑。
大部隊趕到遭遇敵特的地方時,那個年輕軍人遠遠地便迎了上來,朝中年人敬了個禮。
“屍體上有沒有什麽發現?”
中年人迴了個禮問道。
“報告首長,我沒有擅自檢查屍體,目前屍體一直保持死亡時的狀態!”
年輕軍人一挺胸道。
“嗯,先把屍體帶迴去。”
中年人微微頷首道:“通知九局的同誌過來屍檢。”
趁著幾個士兵將兩具屍體抬上擔架時,徐北武偷瞄了一眼傳說中的聾老太太。
隻見她風幹橘皮般布滿褶皺的臉上蒼白如紙,身體已經凍的梆硬,在擔架上還保持著死亡時僵直的動作。
“這可是四合院的**oss,就這麽涼了?”
徐北武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上一世他看過禽滿四合院這部劇,對劇中的人物還算瞭解,知道聾老太太在劇中是定海神針般的人物。
哪怕是一些撲街作者杜撰的網路小說中,這老東西也屬於是禍害遺千年的型別,沒想到竟然這麽簡單就被自己一槍送走了。
不過也好,四合院少了這個老家夥,等自己搬過去的時候也能少很多麻煩。
隻不過四合院是軋鋼廠的家屬院,這個年代又不允許私下買賣房產,雖然自己這些年上山打獵累死累活的也攢了不少錢,但要搬到四合院去還得想辦法找個正當理由。
在這個年代,一個正當理由可是能保命的。
“小夥子,我看你資質不錯,也有膽量,要不要到我們隊伍上來磨煉磨煉?”
下山的路上,中年人又主動向徐北武開口道。
“感謝首長厚愛,但我家還有個瘸腿的老父親需要照顧,所以…”
徐北武心裏正琢磨事,聞言立刻便拒絕了。
“嗯。”
中年人點了點頭道:“這次你也算是立了功,咱們隊伍上一向講究有功必賞,既然你不願意來隊伍上,那有沒有什麽想要的,隻要不過分,我都可以滿足你。”
“首長,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過…”
徐北武眼前一亮,也不矯情,大大方方道:“我還真有事兒想麻煩您。”
“說吧,什麽事。”
中年人爽朗一笑,饒有興致道。
“我那個老父親最近身體越來越差,我們村離醫院太遠,每次去檢查身體路上都要折騰大半天,所以我想去城裏找個落腳的地方。”
徐北武一臉認真道:“首長,我知道城裏房子緊張,這兩個敵特之前如果是住在城裏,那他們現在空出來的房子能不能分給我?”
“這個…倒不是不行。”
中年人沉吟片刻道:“那個老太太確實在城裏有兩間瓦房,不過我們需要先對她的住處進行全麵搜查,確定沒有任何涉及敵特的線索之後才能給你。”
“沒問題,我能等!”
徐北武大喜,急忙道:“謝謝首長!”
“不客氣,一套房子而已。”
中年人笑道:“這樣,三天後,你來四九城軍區大院找我,我叫王振江。”
“是!謝謝王首長!”
徐北武連連點頭,心中已經開始期待係統給的那個頂級大禮包會開出什麽好東西了。
畢竟是獻祭了聾老太太這個終極**oss,估計肯定差不到哪去!
與此同時,南鑼鼓巷95號院,一場聲勢浩大的全院大會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前院庭院裏,一張八仙桌四四方方的擺在正中央,三個中年人揣著手坐在桌邊,正是禽滿四合院中的三大巨頭,一大爺道德天尊易忠海,二大爺官迷劉海中,三大爺老摳閆埠貴。
院裏的鄰居們三五成群地湊在一起咬著耳朵,眼中各有算計。
“大冷天的,怎麽忽然叫我們開會,飯還沒做好呢!”
“剛才聽一大爺說好像是關於聾老太太的。”
“哎,說起來好像都好幾天沒見聾老太太去敲窗戶要吃的了,還真有點不習慣。”
“一大爺該不會是打算讓咱們輪流養著聾老太太吧?”
“呸,要養讓他自己養!我家又不缺老祖宗!”
“別說了,二大爺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