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一個大姑娘住在自己宿舍,這大半夜的要是摸進去還指不定出啥誤會!
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淩晨三點了,徐北武隻能往門口一坐,靠著牆打起了盹兒。
果然,天還沒亮,衚衕外就傳來一陣馬達聲,聲音由遠及近,直奔徐北武而來。
片刻之後,兩輛吉普車停在衚衕口,李懷德從第一輛吉普車上跳了下來。
“北武,你咋睡在這?”
李懷德見徐北武背靠大門直磕頭,疑惑地問道:“這大半夜的上哪偷人去了?”
“李哥,你尋思啥呢?”
徐北武裝出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揉了揉眼,起身活動了一下腿腳道:“家裏來客人了,我不方便跟人小姑娘獨處,所以在門口湊合一宿。”
“你虎啊!”
李懷德皺眉道:“你就不知道找個招待所湊合一宿,哪怕上我那去呢?”
“這不不想麻煩你嘛。”
徐北武撓了撓頭道。
“你是這個!”
李懷德比了個拇指,指著身後跟過來的兩個戰士道:“他們是戍衛營的同誌,找你有事。”
“北武同誌你好,我們首長請你過去一下。”
其中一個戰士朝徐北武敬了個禮道。
“什麽事兒?”
徐北武臉上逼真的疑問差點連他自己都信了。
“不清楚,但隻是需要配合一下工作,去了就知道了。”
戰士麵無表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徐北武上車。
這時,院門忽然被開啟了,何雨水頂著一頭亂發站在門後,看到門口這麽多人,還有倆戰士,小丫頭嚇了一跳。
“北武哥,你這是怎麽了?”
何雨水一把拉住徐北武的胳膊,警惕地看著兩個戰士道:“同誌,你們誤會了,這是我哥,不是壞人!”
“你是…何雨水吧?何雨柱的妹妹?”
李懷德認出了何雨水,疑惑道:“你怎麽跑北武這來了?他說的客人就是你?”
“你是李主任?”
何雨水去廠裏找何雨柱的時候見過李懷德,看到他,頓時更警惕了。
何雨柱可沒少在家裏罵李懷德不是個東西,在何雨水印象裏,李懷德就是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壞種,比許大茂壞一百倍那種。
“行啊你小子,把傻柱的妹妹拐迴來了?”
李懷德斜了徐北武一眼道:“你就因為這丫頭,自己在門口凍了一宿?”
“啥?北武哥你在門口睡了一晚上?”
何雨水愣了一下,滿臉心疼道:“你咋不進屋呢?凍壞了咋辦!”
“孤男寡女的,傳出去你名聲怎麽辦。”
徐北武笑了笑,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道:“我身體好,沒事的。”
“叮,何雨水好感度爆表!”
“叮,恭喜宿主獲得a級劇情人物何雨水死忠!”
“叮,係統空間開始升級,需消耗八小時,升級期間空間無法進入。”
還有這好事兒?
徐北武一愣,沒想到好感度刷滿之後還有個爆表獎勵,這戲沒白演!
“同誌,有什麽事你們迴頭再說,先跟我們走吧。”
戰士催促道。
“好,雨水你在家待著,我很快就迴來。”
徐北武應了一聲,跟著兩個戰士上了車。
“李主任,北武哥沒事吧?”
何雨水滿臉擔憂地問道。
“沒事兒,一會兒就能迴來,倒是你,怎麽跟徐北武混到一起去了?你哥呢?”
李懷德上下打量著何雨水問道。
“李主任,我跟我哥斷親了。”
何雨水歎了口氣,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傻柱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李懷德感覺自己就像是聽了一場評書,嘬了嘬牙花子,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何雨水苦笑一聲,也不知道怎麽迴這句話。
“你…以後打算怎麽辦?就在這住了?”
李懷德問道:“北武說得對,你們孤男寡女的…”
“李主任,我今天就迴學校,平時我就住在宿舍裏,而且我已經請北武哥幫我找房子了。”
何雨水看得出李懷德和徐北武關係不錯,趕緊解釋道:“我不會拖北武哥後腿的。”
“你心裏有數就好,那我就先迴去了,這大早上得讓這小子的事兒給我從被窩裏薅起來。”
李懷德打了個哈欠,背著手往自己那輛吉普車走去。
何雨水目送李懷德的吉普車離開,關上門迴了屋裏。
徐北武已被兩個戰士帶到了戍衛營城裏的辦公點,剛走進辦公室,一個人影就呼的一下衝進了他懷裏。
“北武哥!嚇死我了!嗚嗚嗚!”
徐可欣死死摟著徐北武的脖子哇哇大哭,積攢了許久的委屈在看到徐北武的一瞬間全都爆發了。
“欣妹子?咋迴事這是?”
徐北武拍了拍徐可欣的頭頂,疑惑地看向旁邊的戰士。
“徐可欣同誌放假迴家的路上被人販子拐走,我們昨晚剛把她從人販子的窩點解救出來。”
戰士解釋道:“她說城裏隻有你這個哥哥,所以我們才一大早把你請過來。”
“感謝親人子弟兵!”
徐北武連連鞠躬道:“要不是你們,我這妹子就完了!”
“應該的,你先登個記,然後就可以把人帶迴去了。”
戰士笑著點了點頭,拿出一張表格遞了過來。
“欣妹子,先放開我,我去填表。”
徐北武揉了揉徐可欣的後腦勺道。
“我不,嗚嗚嗚…”
徐可欣兩條大長腿死死夾著徐北武的腰掛在他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往他懷裏抹,這纔不到一分鍾的功夫,徐北武的棉襖已經被浸濕了一大片。
徐北武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一隻手攬著徐可欣的腰讓她掛穩當一點,一隻手填表格,隻是徐可欣不住的亂晃,表格也填得歪七扭八的。
好不容易登記完,徐北武再次感謝了戰士一番,從兜裏摸出兩包煙塞給戰士,帶著徐可欣往外走去。
“欣妹子別哭了,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怎麽你了。”
徐北武歎了口氣,終於把徐可欣從自己身上勸了下來。
迴去的路上順路在老孫頭那裏買了豆漿和油條,老孫頭瞄了徐可欣一眼,偷偷朝徐北武豎了豎大拇指。
那意思,厲害,又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