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氣彈…這東西也有?”
徐北武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把箱子蓋好,然後搬到最顯眼的地方,免得等會兒王參謀長帶人過來的時候再給碰到了。
這玩意兒要是響了,方圓幾裏內怕是都要寸草不生了!
又挑了幾門迫擊炮,裝了幾箱炮彈,看著空間裏堆在角落裏的武器小山,徐北武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隻要不打算叛變,幾輩子都夠用了。
“易忠海的屍體就留在這裏吧,他畢竟是軋鋼廠的七級工,也算是高階技術人才了,如果死得不明不白還是有點麻煩,但是死在這裏嘛…嘿嘿!”
迴到地麵,徐北武踢了踢易忠海的屍體,心裏多少有點不爽。
好歹是這個世界僅次於聾老太太的劇情人物,係統隻給了個什麽機械共鳴?
“係統爸爸,機械共鳴有什麽作用給介紹一下唄。”
在腦海中呼喚了一聲,係統立刻有了反應。
“機械共鳴,可使宿主與任何機械產生神經級共鳴,在觸碰到任何機械、裝置或精密儀器時,觸發全域共鳴,瞬間瞭解其結構、原理、缺陷、潛力與極限,無視時代、工藝、技術壁壘,直接獲得該領域最先進的知識水平。”
“係統爸爸,這個意思是不是任何機械隻要我摸到,就能立刻學會它的製作原理和技術?”
徐北武眼睛頓時亮了。
“是的宿主,而且宿主對任何機械裝置都擁有絕對掌控力,能對任何機械進行修複和強化。”
“謝謝係統爸爸!”
徐北武懂了,這是要讓他往大國工匠方麵發展了!
“感謝榜二大哥送來的技能!”
徐北武鄭重地朝易忠海啐了一口,以後沒機會了。
至於榜一,那是聾老太太。
把院子裏自己留下的痕跡仔仔細細地清理了一遍,保證連一根頭發絲都不會留下之後,徐北武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柳葉衚衕,直奔四九城軍區總部。
上次是跟著王振江過來開介紹信的,現在徐北武還能記得王振江辦公室的位置。
不過這畢竟是四九城軍區,戒備森嚴,毫不誇張的說,隻要沒得到允許,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跟他去醫院嘎小賈的時候可不一樣了。
蹲在附近等了半天,徐北武也沒找到機會潛入進去。
“要是能隱身就好了…”
徐北武無奈地搖了搖頭,決定暫時先撤,明天找機會打聽一下王振江住在哪,直接把東西送到他家裏去。
反正刀疤臉說過,三天沒有訊息才會有人過來檢視,時間還很充裕。
但是,他現在能去哪呢?
四合院沒收拾好,他連門口都不想沾邊,聾老太太那老人味熏得他頭疼。
宿舍借給何雨水了,這大半夜自己也不能迴去。
老孫頭那邊更別說,軋鋼廠都沒夜班,還指望老孫頭二十四小時營業?
“丫丫個呸的…看來還得想辦法弄幾套房子,反正後世都會漲成天價,不趁現在多買幾套白瞎了!”
徐北武歎了口氣,隻能進了空間。
空間裏溫度適宜,就算不蓋被子也不會覺得冷。
“對了,要不去黑市逛逛呢!後海那邊是魏禿子的地盤,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百無聊賴地躺在一堆大小黃魚上,徐北武忽然坐了起來。
打定主意說幹就幹,徐北武出了空間,一路直奔後海黑市。
後海黑市位於後海公園附近的一片樹林子裏,旁邊十幾米外就是四通八達的衚衕,如果遇到搜查地,東西一揣隨便一鑽,誰也抓不住。
徐北武從空間裏找了個破麻袋套在頭上,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掏了三個洞,慢悠悠地往前走著,快到樹林外圍的時候就被兩個漢子攔了下來。
“買賣?”
其中一個甕聲甕氣地問道。
“買。”
徐北武轉了一圈,表示自己身上什麽都沒有。
“五分錢。”
大漢見徐北武身上不像是能藏東西的樣子,伸出手道。
按照黑市的規矩,入場費買東西五分錢,賣東西一毛錢,相當於是交保護費了。
徐北武摸出五分錢遞給大漢,大漢便閃到了旁邊。
“進去吧,守規矩,別鬧事。”
“大哥,有什麽規矩,我第一次來,您給說說唄?”
徐北武從兜裏摸出一包大前門拆開給兩個大漢發了一根煙。
“也沒啥,別亂用手電照別人的臉,如果看到熟人就當沒看見,買賣價格你情我願,不能強買強賣。”
大漢點上煙,態度好了不少。
“謝謝大哥。”
徐北武把剛開封的煙直接塞進大漢手裏道:“拿著抽。”
“謝了兄弟。”
大漢也不客氣,直接把煙揣進了兜裏。
又往前走了幾十米纔算是正式進入了黑市的範圍,樹林裏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昏黃的燈光星星點點嵌在黑暗裏,每盞燈都用墨布罩著,隻留碗口大的光漏在身前的地上,剛好照亮攤位上的東西。
攤主把手抄在衣袖裏往燈光後的陰影裏一縮,帽簷壓得極低,或用圍巾矇住半張臉,隻露出雙眼睛。
舊麻袋上擺著的物件千奇百怪,但幾乎都是各種物品,糧食很少見。
徐北武看到有個攤主麵前擺著兩隻凍得硬邦邦的野兔子,七八個人蹲在旁邊等著跟攤主劃價。
按四九城的規矩,劃價的時候也有講究。
買主指指物件,攤主便伸出手,兩人握著手,搭一塊黑布,隻看到黑布不斷抖動,看不出兩人到底過了幾個迴合。
談攏了,買主掏錢,攤主遞東西,全程沒一句多餘的話。
談不攏的也隻是各自收迴手,買主轉身就走,攤主依舊縮在陰影裏,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每隔十幾步,就能看到兩個大漢倚在樹旁,嘴裏叼著煙,火星在黑暗裏明滅。
他們不看攤位,隻盯著走動的人影,有人腳步亂了或是聲音大了,便會狠狠瞪過去,直到對方低下頭,才重新把目光投向別處。
那是黑勢力負責維持秩序的人,同時也負責抽成,每筆交易成了,攤主都得表示一下。
少了三五毛,多了一兩塊,全憑攤主心情。
沒人會在這方麵耍小心思,畢竟混黑市的沒有傻子,攤主麵前擺的什麽東西,大概能賣多少錢,這些人掃一眼就知道。
忽然,徐北武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