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那張頗為正氣的國字臉上露出幾分得色。
“這小子果然被我唬住了,我就說嘛,隻要把軍方搬出來,就算不信也得掂量掂量,不過明天我真的到軍區去一趟把這個地方給點了,不然圓不過去的話徐北武肯定還要找我麻煩!”
轉瞬之間,易忠海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自己的對策,原本還有些發抖的腿也不抖了,撐著地麵站了起來。
“北武同誌,我代表軍方感謝你今天的英勇作戰,這些狗敵特潛伏在城裏很久了,要不是我機智,搞不好還真得讓他們糊弄過去!”
易忠海背著手,端著架子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我也沒什麽可隱瞞了,以後在院裏你可不能像之前那樣再不尊重我了,聽到沒有?不過對院裏人可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老東西,你演上癮了是吧?”
徐北武差點被氣笑了,來迴就是幾個**兜抽的易忠海腦瓜子嗡嗡的。
之前堅挺度劫的幾顆牙終於也扛不住脫離了崗位,混著血沫子被吐在地上。
“徐…徐北武你幹什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難道要造反嗎?”
易忠海冷不丁被抽懵了,迴過神指著徐北武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我知道了,你和這些狗敵特是一夥的!”
易忠海的聲音很大,目的就是想鬧出動靜引起附近院裏人的注意,隻要人多了,徐北武就不敢再動手了,還能順便把敵特的帽子扣到他頭上!
隻要這個帽子扣實了,徐北武背後就算站著天王老子,那也逃不過吃花生米的下場!
真是酣暢淋漓的計謀啊!
易忠海心中瘋狂給自己點讚,可雖然他的願望很豐滿,但現實卻骨感的可怕。
刀疤臉他們挑這個院子的時候就是看中了這裏僻靜,周圍就算有人住,也都是些麵疙瘩,就算聽到動靜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根本不可能出來看熱鬧。
易忠海吼了半天見周圍一個人都沒出現,甚至連一盞燈光都沒亮,再看看麵前一臉微笑看著自己的徐北武,一股涼意漸漸從背後升了起來。
一想到剛才那四具屍體,還有生死不知的刀疤臉,易忠海腿肚子就有點轉筋。
本以為徐北武就是年輕氣盛好勇鬥狠,可現在才知道,這真是殺人不眨眼的狠人,前兩天在院裏揍何雨柱的時候怕是連鬧著玩都算不上…
“咳咳,北武同誌,我知道你對我一直都有些誤會,但現在不是處理咱們內部矛盾的時候,要不這樣,你在這裏守著,我現在就去向上級匯報,先把這裏的事情解決之後,咱們再坐下來慢慢聊我們之間的事。”
易忠海訕訕地笑了笑,一臉討好道:“如果咱們行動夠快的話,還能幫上級順藤摸瓜,一舉將這條線上的敵特一網打盡!”
“要不是一路跟過來,你和刀疤臉說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你說的這些我特麽都快信了。”
徐北武冷笑道:“這裏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會向上級匯報,至於你,易情報員,恭喜你,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的養老生活了。”
“徐北武你要幹什麽!你這是…”
易忠海驚慌失措地想要逃跑,卻被徐北武一把掐住了脖子,呼救聲被死死壓迴了肚子裏,下一秒就聽到了自己這輩子最後的聲音。
哢吧!
南鑼鼓巷95號院一大爺、紅星軋鋼廠七級工、道德天尊·易忠海,就此下線!
如果易忠海還有意識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秦淮茹那個小寡婦他還沒嚐過,聾老太太留下的寶貝他也沒見到,美好的養老生活眼看著就要開始了…
嘎巴…全沒了!
“叮,宿主擊殺劇情人物易忠海!”
“叮,恭喜宿主獲得技能:機械共鳴!”
“叮,恭喜宿主擊殺特殊劇情人物,獲得額外獎勵,開啟空間特殊功能,靈脈!”
一連三條係統提示響起,徐北武渾身舒暢,就連腦袋軟塌塌歪在一邊的易忠海看起來也是眉清目秀的。
“老易,辛苦你了!”
徐北武隨手將易忠海的屍體收進了空間,扭頭看向昏迷中的刀疤臉。
不得不承認,有一點易忠海說的沒錯,這個敵特據點如果利用得好,確實能將整條線上的敵特一網打盡!
徐北武將刀疤臉拖進屋裏,從水缸裏舀了一瓢涼水,劈頭蓋臉潑了下去!
刀疤臉渾身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睛,刺骨的寒意讓他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腦袋裏渾渾噩噩的一時間有些弄不清狀況。
剛纔好像接了筆大買賣?
“小夥子,晚上好啊。”
徐北武手裏把玩著一把匕首,笑眯眯地看向刀疤臉。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裏!”
刀疤臉嚇了一跳,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下子想了起來,下意識朝自己後腰摸過去,但卻摸了個空!
“你在找這個嗎?”
徐北武晃了晃手裏的花口擼子,這小子整的槍倒是不錯。
正所謂一槍二馬三花口四蛇五狗張嘴蹬,其中的三花口就是花口擼子,也就是勃朗寧m1910,楚團長送給咱李大腦袋那把公的就是這個型號。
“朋友,不知道在下哪裏得罪了,隻要你放過我,我可以把所有錢都給你!”
刀疤臉不愧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能在四九城潛伏這麽多年心理素質自然也不是蓋的,很快便冷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道。
“糊塗,幹掉你,你的錢也是我的。”
徐北武輕笑道:“不過要是你把你知道的特務名單和據點寫下來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
“原來是雷子,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刀疤臉神色一暗,用力朝藏在嘴裏的毒牙咬了下去!
可還沒等他發力,就感覺自己下巴一鬆,嘴瞬間就合不上了。
“不著急上路,我有一套按摩手法想讓你幫忙體驗一下。”
徐北武活動了一下手腕,拎著刀疤臉的衣領拖進裏屋往床上一扔,已然從腦海中找到了一套適合現在情況的按摩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