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看著哥哥這副樣子都快氣笑了,上前一步擋在了徐北武身前。
“何雨柱,我以前隻覺得你是單純,沒想到你是真傻,秦淮茹幾句話就把你忽悠得找不著北了。”
何雨水冷笑道:“怪不得連自己親妹妹都不要了,一心供養賈家那幫吸血鬼。”
何雨柱被妹妹懟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雨水,你別跟你哥置氣了,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一大爺好心辦壞事,其實還是為了你們兄妹倆好,而且現在一大爺也願意賠錢,你何必得理不饒人呢?”
秦淮茹見何雨柱蔫了,連忙拉著何雨水的手,擺出知心大姐的樣子柔聲勸道:“雨水,聽姐一句,真要是斷了親,以後誰還能像親人一樣真心對你?
“你個小賠錢貨,憑什麽拿那麽多錢!”
賈張氏突然像瘋了一樣撲過來,一把推開秦淮茹指著何雨水尖叫道:“這錢也有我們賈家的份!當年東旭可沒少幫你們兄妹倆,這錢必須分我們賈家一半!不然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
“好啊,那你去吊死好了,我屋裏有繩子,現在我就給你拿。”
何雨水冷笑道。
“哎呀,沒天理了呀!”
賈張氏臉色變了變,直接往地上一躺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東旭啊我的兒!你看看這些白眼狼!占了你的好處還想獨吞錢啊!你快從棺材裏爬出來把這些昧良心的東西都帶走吧!”
“賈張氏,你少在這裏撒潑,這錢我是不會給你的。”
何雨水皺緊眉頭冷冷道:“這些年你們吸我們何家的血還不夠嗎!”
“你放你媽的臭狗屁,我們賈家高門大戶的,你們何家一家子破廚子,讓你們供養我們家是給你們臉了!”
賈張氏撒潑打滾,電風扇似的在地上轉著圈叫罵道:“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上來看看啊,咱們家快被欺負死啦!”
鬧吧,鬧吧,使勁鬧吧!
屋裏的易忠海聽到外麵的動靜心裏暗暗得意,想著讓賈張氏鬧騰一陣子,自己再出去當和事佬,到時候賠的錢多分點給何雨柱,憑自己的本事,用不了多久這些錢還會迴到自己手裏來的。
對於拿捏何雨柱這件事,易忠海自覺還是有點心得的,沒看剛才自己幾句話,截留何大清寄迴來的生活費這麽大的事,何雨柱不還是原諒自己了?
嘩啦啦!
易忠海的如意算盤還沒扒拉完,就聽到外麵傳來一聲巨響,急忙扒著窗縫往外看去。
隻見擺席麵的桌子被掀翻了,盤盤碗碗碎了一地,剩下的湯汁淋了賈張氏一身,是徐北武把桌子掀了!
“賈張氏,少在這撒潑!”
徐北武沉著臉道:“雨水,走,錢不要了,咱們去派出所,順便把賈張氏搞封建迷信的事也報上去,讓公安同誌來評評理!”
說著,徐北武拽起何雨水的胳膊往外走去。
“別別別!”
屋裏的易忠海一聽這話頓時坐不住了,手裏捧著一個鐵皮盒子慌慌張張地跑出來道:“錢!錢我拿來了!”
徐北武冷哼一聲,鬆開了何雨水,抱著胳膊站到了旁邊。
“雨水,這裏有五千塊現金,我手裏現在隻有這麽多了。”
易忠海把鐵皮盒子開啟,露出裏麵一堆用繩子捆得整整齊齊花花綠綠的票子道:“剩下的三千我給你打欠條,以後每個月還你五十塊,五年還清!”
“好,你最好說到做到。”
何雨水看了一眼鐵皮盒子裏的錢,心中微微有些發顫。
這麽多錢,別說她了,院裏這麽多人有一個算一個,估計也沒誰一次性看見過這麽多錢!
“易忠海,這可都是我們家的錢,你憑什麽給這個賠錢貨!”
賈張氏又不幹了,張牙舞爪道:“就算東旭走了,那你也是他師父,你就得替他養著我們家,你的錢都是我們賈家的!”
“賈張氏,你少在這胡攪蠻纏!”
易忠海臉都黑了,恨不得把賈張氏的嘴縫上。
以前他惦記著讓賈東旭給自己養老才會無節製地偏袒賈家,現在賈東旭人都沒了,賈家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了。
要不是看在秦淮茹的麵子上,他連看都不會看賈家一眼,都這個時候了賈張氏還認不清現實,非要把何雨水和徐北武逼急了把他們都送進去吃牢飯嗎?
“媽,你先別說話了!”
秦淮茹見易忠海臉色黑得馬上要滴出水來,趕緊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袖道。
現在賈東旭不在了,他們賈家要是還想像以前那樣過好日子就必須得抱緊易忠海的大腿,可不能再把易忠海得罪了。
何雨水拿起錢數了一遍,直接把錢裝進了隨身的書包裏,又拿出紙筆放在了易忠海麵前。
易忠海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老老實實的寫了欠條,摁上了自己的手印。
“易忠海,你再寫一份悔過書,寫明白這些錢是因為你截留了何大清寄給何雨水的撫養費賠給她的,免得以後扯不清楚,說雨水敲詐你。”
徐北武淡淡道。
“這就沒必要了吧…我都當著鄰居們的麵寫了欠條了,還能不認咋的?”
易忠海心中的算計被戳穿,苦笑道:“我畢竟是院裏的一大爺,不會做那種翻臉不認人的事。”
“那也得有臉才行,你易忠海有臉嗎?”
徐北武撇了撇嘴道:“寫清楚了。”
“對,寫清楚。”
何雨水點頭附和道。
易忠海無奈,隻好乖乖地寫了悔過書,再次摁上了自己的手印。
“何雨柱,下午兩點我在街道等你去斷親,我的戶口和糧本副食本也都要獨立出來,你別忘了帶上。”
何雨水把欠條和悔過書收好,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又看向何雨柱道。
“雨水,你真就這麽絕情嗎?”
何雨柱滿臉苦澀道。
“如果你不來,我就讓街道辦的同誌親自來找你。”
何雨水冷冷地扔下一句話,感激地對徐北武道:“北武哥,今天謝謝你了,走,我請你吃飯去。”
徐北武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和何雨水一起往外走去,心中卻是納悶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最後那20%的好感度怎麽還沒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