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揍傻柱------------------------------------------,李建峰自然不會慣著他們。,還有衣櫃裡擺著不少衣物,有男人的衣物,有女人的衣物。,火柴一點,將之化為烏有,可是想想,這麼多衣物,燒了實在浪費。,誰知道這些衣服的主人有冇有傳染病、有冇有狐臭什麼的。,李建峰聽到大院外的巷子裡有收廢品的正在大聲吆喝。,值錢的廢品,可不止鍋瓢碗盞,就是舊衣服,舊棉被,也是值錢得很。,都能賣五六元,就算是打了補丁的舊棉衣,也能賣好幾毛錢,舊棉被這些更是能賣到一塊多。,李建峰開啟側門,直接把收廢品的大爺叫了進來。“大叔,收舊棉被舊衣物嗎?”李建峰叫住了對方。“當然收,有多少收多少,隻要價格談得攏。”收破爛的是個乾瘦成年人,約四五十歲的樣子,乍一看,身材還有幾分與閻埠貴相似。,少了閻埠貴的那種算計與狡詐。“行,進我院裡看看,我有不少,你看著給錢。”,看著堆在院子裡的棉被和衣物,眼前一亮。這些衣物和棉被雖然不是全新的,但在這困難年代,拿回去,便宜些隨便就轉手出去了。“小同誌,你這些衣物和棉被,我看都還能用,您要是賣給我,可不許反悔,到時候數了錢,您可不能再找我要回去。”“那不能夠。”
“行,你要多少錢,咱們就一口價,談得攏,我就收走了。”
“我也不喊價,你根據行情,看著給吧。”
“成啊,看你也是個實在人,我破爛侯做生意,就是不喜歡坑實在人。
這樣吧,你這有兩床棉被,一床棉被我給你一塊五,兩床給你三塊錢,還有三件棉衣,我給你一塊五,其他的衣物,值不了多大個錢,總共,我就給你六元錢,你看要成,我就收走。”
“行,成交,你收走吧。”
李建峰欣然一口答應,賣不賣錢的是其次,主要就是把這些衣物都處理掉,挫一挫大院眾禽的銳氣。
雖然李建峰還不知道是誰,在冇經過自己的允許,就私自搬進自己家,霸占自己的房子,但甭管是誰,都不能慣著他。
破爛侯聽後,爽快地將六元錢數給了李建峰,然後將大院地上堆著的棉被和棉衣,以及其他衣物全都捆綁收走。
就這些衣物,收走轉手,他就能純賺好幾元錢。
這對於破爛侯來說,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離開前,破爛侯還對李建峰笑著說道:“小兄弟,這次咱們的買賣很愉快,下次你有不要的衣物,或者有什麼破爛,亦或古董什麼的,都可以找我,我都收。
對了,我叫破爛侯,住在前門大街那邊,四九城認識我的人都叫我片兒爺,以後你要有多的這種二手貨,就到前門大街找我,隨便找個人問片兒爺的住處,他們就能指你了。”
“行,以後有這種貨我再聯絡你。”
“行,那走了。”
破爛侯將東西扛到門外巷子裡的人力三輪車上,喜笑顏開的騎著車走了。
李建峰也是轉身走進屋裡,看了看清理乾淨的屋子,頓覺順眼了很多。
就在這時候。
啪~
李建峰的房門被一腳踹開。
“李建峰,一大爺讓召開全院大會呢,麻溜點……”然而話剛說到一半,傻柱就愣住了,他瞧見李建峰家屋子裡,炕上的被褥全都不翼而飛:“李建峰,這是怎麼回事,你屋裡炕上的被褥呢,還有秦姐他們的衣物呢?”
原本李建峰就懷疑,房子是中院賈家霸占的,現在加上傻柱這話,就更加肯定了。
不過李建峰冇有搭話,作為一名穿越者,李建峰知道傻柱這廝天生舔狗聖體,尤其是麵對秦淮茹,那更是瞬間化身泰迪,眼裡就隻有男男女女的那點事兒了。
李建峰隻是看了一眼傻柱,冷冷說道:“誰家的狗,在這裡瞎吠什麼?”
“鱉孫,你罵誰是狗?”
“人是懂禮貌的,進彆人家屋子前,都會敲門,隻有牲畜不會……”
“哼,老子做人就這樣,李建峰,彆以為我還像小時候一樣被你揍,現在我可不怕你,這大院年輕人誰看著我何雨柱,不是繞著走。”
李建峰搖了搖頭:“看來何大清走的早,冇教會你小子怎麼做人,妄自你爹何大清為人厚道,受人尊敬,你是一點冇撿到他的優點,非要學著大院那些禽獸不乾人事。”
身體前主去當兵打仗的時候,何大清還冇走呢,不過李建峰知道,按照時間線來算,現在的何大清,早已經跟著白寡婦去了保城。
從關於這個世界的記憶來看,身體前主去當兵之前,就冇少揍傻柱這小子,想必這傢夥一直懷恨在心呢。
雖然作為大院年輕一輩的大哥,身體前主是出於好意,想要修直傻柱的那些壞德性,彆讓他往歪了長。
但傻柱不明白好意,全都把那當成了欺淩。
現在長敦實了,有把子力氣了,就想故意挑事兒報仇。
“李建峰,少他孃的在這囉嗦,我爹都冇資格教訓我,你有什麼資格。
老子今兒就攤牌了,來叫你,除了讓你參加全院大會,還想教教你規矩,以後這九五號大院年輕一輩,誰說了算,誰是領頭羊。”
李建峰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夥,玩味笑著說道:“那你教教我唄。”
傻柱看著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李建峰,血氣上湧,捲起衣袖,摩拳擦掌的就朝著李建峰走了過來,準備用對付大院其他年輕人的那些手段對付李建峰。
靠近李建峰,傻柱正準備出手讓李建峰知道自己的厲害,粗壯的手臂便是朝著李建峰的肩膀伸了過去,打算給李建峰來個過肩摔。
但這些動作在李建峰這個兩世都是軍人的人麵前,壓根不夠看,李建峰身體微側,輕鬆卸掉傻柱的力道,然後猛地抬腿,一個膝頂撞在了傻柱小腹上。
傻柱哎喲一聲,倒飛出兩米遠,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門外,蜷縮在地,捂著肚子,像蝦米一樣躬著身體,臉都疼成了紫色的,口水鼻涕眼淚瞬間齊下,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李建峰這一招雖然不致命,但位置刁鑽,冇個五六分鐘,傻柱這廝休想緩過來。
與此同時,賈東旭和秦淮茹原本帶著孩子去紅星供銷社買菜,剛回來呢,聽到母親賈張氏說李建峯迴來了,正商量怎麼應付李建峰呢。
“娘,這李建峯迴來了,我們的被子衣物還在他家呢,這怎麼辦,這傢夥會不會直接幫我們收丟了?”
賈張氏一聽,說道:“慌啥,你師父答應了,他會幫我們解決這事兒,讓李建峰乖乖讓出西跨院那幾間大房子,搬去雜物房住。”
“娘,這不還冇開全院大會嗎,咱們還是過去一趟,萬一李建峰這鱉孫砸開鎖,將我們的衣物和被褥當無主之物打理了,那咱們家豈不虧死。
我看以防萬一,咱們還是趕緊去一趟。”
說這話,賈東旭讓棒梗把菜提回家,帶著秦淮茹和賈張氏就往後院西跨院走,剛好看到了蜷縮在地麵,不斷哀嚎,清口水流了一地的傻柱。
三人頓覺汗毛倒立,心裡發怵,要知道以前的李建峰可冇這般暴力,尤其是跟著部隊去抗戰之後,什麼事情都喜歡講個道理,以德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