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安笑了笑:“謝什麽?都是華夏兒女,這是貧道應該做的。”
那長官卻說到:“我們粗略估算了一下,您已經拿出來不下30包藥材了,可……”
方平安直接從袖子裏“變”出一大包藥材。
長官與士兵們都瞪大了眼睛——這怎麽塞進去的?不可能啊?!
方平安笑了笑:“袖裏乾坤,師門的一點小把戲。”
長官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這位道長都能單手拎起一塊水泥預製板,還有什麽不可能的?
“海子前的那個紙條,還有那大內療傷秘藥,都是道長您的手筆吧?”
方平安這才反應了過來,這人知道哪些事情,那就是上麵派來坐鎮,或者說派來接觸自己的?
於是便點了點頭:“是的,還好,你們把這當做一回事兒,不然的話,這場地龍翻身,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那長官彷彿要繼續確認方平安的身份一般:“那牆麵上印的提示……”
方平安直接掏出幾個印壞了的印章,丟給了他。
“也是我做的,私刻印章,犯法嗎?你們不是想要把我抓回去吧?”
見到方平安拿出了證據,那長官才鬆了一口氣。
從方平安出現參與救援開始,軍方就盯上了他,現在20多個小時過去了,局麵稍微穩定了下來,他才過來想試探一下方平安的身份。
上麵也給他下達了指示,在唐山印提示的,和在海子前送藥,送紙條的,很可能就是一個人,因為字型一模一樣。
所以大概率這人會參與到救援當中,能夠接觸上那更好。
那藥,以及這提示,對於國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以這長官必須確認方平安的身份,不然隨便來個人就冒充高人,那就完全亂套了。
還好,接觸上了。
不過他還在繼續試探。
“道長,那紙條上寫的以後的那些大災……”
“都是真的,大興安嶺大火那還是可以預防的,但洪水雪災地震,那是自然之力,隻能提前做準備,把損失降到最低。”
“而**新冠,那是生化戰爭,帝國主義忘我之心不死,這也是可以提前預防的,不過得看你們和衛生部的了。”
確認了,是他沒跑了,就是那個無名氏!
“道長,那寶藥……還有沒有?”
這長官想替第一位討要一點,而方平安歎了一口氣,現在知道那藥重要了?
於是把黃皮葫蘆拿了出來:“最後一點,和人參一起泡水,用來救人了。”
“你想要就拿去吧。”
能不能送的上去,那就看他們的能耐了。
長官有點驚訝:“道長,全給用來救人了,您老,不自己留點兒?”
方平安又開始胡鄒鄒:“勘破了天機,沒幾年好活了,留著也沒用了。”
長官:“……”
“您老怎麽稱呼,您對國家有大功,上麵想請您去海子裏……”
方平安翻了個白眼:“去海子裏幹嘛?當國師啊?現在不是反對封建迷信嘛。”
長官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您和那些,不一樣。”
方平安一邊喝著酒一邊搖著頭:“算了,什麽一樣不一樣。”
“盛世封山苦修行,亂世下山濟蒼生。”
“這天災我碰上了,自然是要下山的,救完我就上山去。”
“也別管我是誰,也別找我,我能不能活到下次下山也說不定了,所以把紙條子遞了上去。”
“老道我本就孤身一人,也沒個子嗣和徒弟,真要有人打著我的名義找你們,十有**是騙子,亂棍打出去就行。”
方平安說的灑脫的很,但在長官的心裏聽得可不是滋味兒。
這大風期間,那可砸了不少的道觀,不少道門中人也收到了迫害。
但這位“得道高人”好像完全不在意一般。
特別是那句,“勘破了天機,沒幾年好活了”……
為誰勘破天機?
這就不言而喻了。
方平安喝完了酒,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繼續吧。”
說完,便繼續投身救災行動當中。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長官與所有的士兵們,都默默的跟他敬了一個禮。
足足忙活了大半個月,因為有上頭的提前準備,所以這次賑災行動很順利。
方平安還在很多安置點“丟下”了大量的毛熊儲備物資,算是清理一下庫存。
而8月中的時候,已經有很多軍車陸陸續續運送物資進來了,開始災後重建工作。
這個時候,方平安也準備功成身退了。
他的物資,大部分消耗一空,但陰德積分——
足有2個多億!
這一次,是徹底贏麻了!
他早就把係統提示音給關閉了,也不清楚救了多少人,哪些是直接救的,哪些是因為提前告知上麵給救的,哪些又是“捐”物資藥材獎勵的。
反正,獎勵太多了!贏麻了!
估摸著這次以後,上次就會對他的“預言”重視起來,以後起碼到24年的天災,國家都會有準備。
這又是間接救了多少人?
有多少陰德積分?
已經算不清楚了。
反正方平安是徹底贏麻了,按照10點體質以後,1陰德積分兌換1天的壽命,說他近乎長生不老也沒有問題。
陰德積分,錢,現在對於方平安來說,真就隻是一個數字了。
他又去東北轉了一圈,打電話報了個平安,打了一些獵物,便開著小卡車回了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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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這邊,四合院,食品廠,新村都安然無恙,也因為當時“謠言”傳開了,四九城這邊也有所準備,加上新村與四合院都有準備一些帳篷等等物資,所以大家都熬了過來。
在院子中間搭建地震棚,吃大鍋飯,小孩老人住帳篷,也勉強過的過去。
至於說花園子裏麵的房子,因為方平安當時建房子可是花了大價錢弄得鋼筋水泥混凝土,所以隻是有點裂縫,並沒有倒塌。
但因為餘震的關係,也沒人敢住進去,所以並沒有趁著天災大家夥搶占方家房子,再說了,大家夥也不敢。
新村和食品廠那邊,第一時間就把所有的壓縮餅幹運過去賑災,剛好派上用場。
當然國家也不會讓新村食品廠吃虧,最後怎麽算這筆賬,自有程廠長付廠長跟上麵交涉,並且新村與新村食品廠,一起捐了50萬。
四合院這邊照舊,搭地震棚,由許大茂和傻柱操持著整個院子的管理工作,吃的也有,除了壓縮餅幹,惠民供銷社還有部分物資儲存,把錢交給於莉,她去開倉庫拿糧便可以。
所以吃喝方麵也沒啥問題。
但搭地震棚的木頭,閻家那幾個小子因為木頭的問題又回來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