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啊,這是一大爺給你準備的嫁妝,一共1000塊錢,一大爺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喜歡什麽東西,你們自己看著買吧。”
雨水大驚失色!
這個年頭大家的工資平均隻有2-30,她自己是因為方平安牽線拉關係,給廠裏帶來了設計圖以及戰術生存包的大單,才特評的正科級,工資加工齡等等才83塊5。
而易中海是8級鉗工,工資99塊,其他補貼不清楚。
但這1000也得近一年的工資啊!
而傻柱現在還是8級炊事員,工資才35塊5,外加班長補貼5塊,1000塊如果是傻柱的話,得累死累活幹上兩年!
四九城70年的彩禮才10-50塊錢,差不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左右,嫁妝一般來說也就一些被子枕套衣服,最多也就搭上一台縫紉機或者自行車,嫁妝通常總價值不超過100塊的實用物品。
所以易中海出了1000塊,還不是何雨水的親人,這個價碼已經算是天價了。
何雨水不能不驚訝。
“一大爺這使不得,我怎麽能要你的錢呢?”
“這不合適。”
何雨水馬上把桌子上的錢給推了回去,易中海見雨水的態度,便知道雨水什麽都不知道,心裏稍微安穩了一些。
他趕忙說道:“這沒什麽不合適的,這是一大爺的一點心……”
但方平安馬上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們的話。
“還不夠。”
易中海何雨水:“?!”
方平安喝了一口茶,也沒拐彎抹角。
“以前這事兒跟我沒關係,所以我也懶得管。但現在雨水是我媳婦,所以跟我有關係。”
“易師傅,是你自己說呢,還是我告訴雨水?”
他還在給易中海施加壓力,說實話這事兒對他來說不算什麽大事兒。
以前那是不想粘因果,現在是因果係統已經改為了陰德係統,有沒有因果無所謂。
還有一點,這是媳婦何雨水的事兒,是要她來做最終決定,做丈夫的支援就完了。
你要原諒也行,你要弄死他易中海也行,我方平安擔著。
但至於說自己看不慣,就弄死易中海?
那真是腦子有病的行為。
媳婦怎麽說,我就怎麽做,這就是方平安的態度。
弄死易中海?
太簡單了,但最為主要的,是不能養成肆意殺人的習慣,這個口子一旦開啟,那就沒有什麽能夠約束方平安了。
而易中海現在汗如雨下,雨水還在追問到底是什麽事情,方平安則是喝著茶一臉壞笑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不敢說不出來,他還在賭,賭方平安知道多少。
“52年開始,每個月一封信,9年,郵遞員姓胡。”
“易師傅,還要我繼續說嗎?”
方平安話音剛落,易中海就直接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最後一絲希望也沒有了,方平安什麽都知道。
瞞不過了。
雨水驚慌失措:“一大爺,你這是幹啥啊?你趕緊起來!”
這時就連旁邊的範小野等人都聽到動靜過來了,不過方平安揮了揮手,她們便帶著孩子回去了。
方平安沒有說話,繼續盯著跪在地上的易中海。
易中海沒轍了,隻好直接坦白。
“雨水,我對不起你!我就應該跪著。”
“這錢,是何大清寄回來的,是我一直幫你們收著,就是怕傻柱亂花,所以並沒有告訴你們,而是留著等你和傻柱結婚的時候再拿出來……”
易中海在解釋,但還是隱瞞了不少,何雨水被說的一愣一愣的。
那個人還會寄錢回來?
方平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易中海,你很不老實,要是這樣的話,你就拿著錢走吧。”
“到時候我們法院見,侵吞未成年兒童的生活費高達千元以上,擷取私藏他人信件,就這兩條。”
“你百分百要被槍斃。”
“這個時候你還在哄騙雨水,你是真不想活了嗎?”
方平安說的不急不躁,但言語裏的殺意很明顯。
隻要你有一絲隱瞞,或者我方有一絲一毫不滿意,那後果,你自己想去吧。
易中海真沒轍了,隻能把當初故意擷取何大清信件,生活費,還有故意磋磨了傻柱半年才讓他進廠,但那炊事員的工位本就是何大清留下來的,以及傻柱何雨水52年時去找何大清,他易中海提前告知白寡婦,讓傻柱和雨水跑了個空,還有雨水寄信地址不對被退回來,但她也沒收到……
前前後後所有事情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至於說原因,就是為了離間傻柱與何大清的關係,想著控製傻柱,讓傻柱給他養老,還有多幫襯他的徒弟賈東旭。
雨水愣了,哭了,不知道怎麽辦纔好。
最後纔看向方平安。
“是的,他全交代了,沒有隱瞞。”
方平安抽著煙默默的說道,此時易中海還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今天這事兒不解決,他知道方平安絕對會報公安。
等到那個時候,老聾子也不在了,沒有人會幫著他說話,再怎麽狡辯都是沒用的,對方連是哪個郵遞員都知道,隱瞞不過去。
若要公事公辦,別說老臉丟盡了,命都會搭進去!
雨水問道:“平安,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方平安點了點頭:“你61年考取了大學,不是給何大清寫信了嗎?結果寄了沒迴音。”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了,全部調查清楚了,何大清的地址,也是我那個時候弄到的。”
何雨水呻吟顫抖的問著:“為什麽那個時候你不告訴我?”
方平安也很無辜啊:“你想想那個時候傻柱跟我的關係,還有你那時候也不是我媳婦啊,我管這些事兒幹嘛?”
“易中海和老聾子還有賈家算計的是你哥,又不是你,我幫你把房子保住了,又送你考取了大學,已經算是幫你脫離苦海了。”
“那時候我跟傻柱還有仇,我為啥要幫他?”
雖然話有點冷漠無情,但雨水仔細思考一下,也是這個理。
這事兒最主要的被算計物件,是傻柱。
而雨水隻是被附帶的而已,而且,沒有人有義務對傻柱好,更不說那幾年他那個混不吝的勁兒,方平安沒落井下石就算是不錯的了。
雨水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然後就往門外走去。
易中海大驚:“雨水,你要去幹啥?”
“我找我哥去!”
易中海頓時失去力氣癱在了地上,徹底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