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安宣佈要熬藥,熬寶藥!
為此還特地去了西峪大隊把下放的大寶貝們給借來了,他需要這些專家幫他研究成分與藥效。
此事一出,西峪大隊的曹隊長馬上跟崔書記報告了,然後——
大家就過來看戲了。
“寶藥”的事情,崔村公社沒有聽說過,但這個事兒在四九城裏很少一部分人中仍有流傳。這次方平安給李懷德人參的時候,李懷德也隱晦的問過一句,那“寶藥”還能不能熬出來?
方平安的回答是,沒有那種變異的百年參王和變異五十年份的靈芝王,很難熬製出來。
方平安那寶藥是用變異藥材,對年份要求很高,這個知道的人都知道。
不過他話沒有說死,說是明天試一試。畢竟他自己有腦疾,這次去東北采藥,也是為了給自己治病。
這個大家心裏都有數,方平安有病曆,昏睡過4年,這個做不得假。
於是今天熬藥的時候,聽到訊息的西峪大隊長、崔村公社書記主任民兵連長、走Z派下放人員、隔壁八家大隊的宋隊長龐書記、李懷德(親自來了)許大茂、某醫院院長、同仁堂魯掌櫃……
應該說知道寶藥的,該來的都來了。
大家現場陪著方平安一起熬藥——潛台詞就是,這次熬出來了,多少得賣他們一兩支。
這玩意兒的保命效果,在一部分人中傳的很邪門。
而且還有人算過方平安究竟用了多少,最後的結論是,他昏睡的那幾年,為了救他,剩餘的都被範小野灌到他的嘴裏去了。
這次方平安出門采藥回來熬藥,他們必須湊這個熱鬧!
而崔村公社的領導們一個個莫名其妙摸不著頭腦。
啥寶藥,啥百年參王,熬個藥而已,動靜兒這麽大嗎?
不過他們過來一是為了看熱鬧,二是為了做好城裏領導們的接待工作。
多認識一些領導混個臉熟,沒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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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9月13號,農曆七月廿九。
宜:無;
忌:諸事不宜。
方平安剛開鍋天上就刮陰風,烏雲都捲了過來,眾人隻好移步會議室,在會議室裏熬藥。
藥材方麵也被魯掌櫃還有那位醫院院長仔細檢查過,50年份的人參10支!年份不假,藥力充沛,但不是變異的。
靈芝雖然大,但隻有2年份,而且沒有變異,其他藥材倒是一般,而且配伍沒有相衝的地方,倒是有點像是——
十全大補湯的配方?
見到那麽多人參和其他藥材以後,崔書記都驚呆了,想罵人但又罵不出來,那畢竟是人傢俬人的東西。
10支50年份的人參啊!
這得值多少錢?
這敗家玩意兒一次就準備給熬了?
你那小身板撐得住這藥性不?
突然他想起來一件事情,59年的時候,有人在興壽公社那邊的秦家屯挖到了寶藥,不僅如此,還有很多部門跑去繼續挖山找藥,據說秦家屯大隊因此發了一筆小財——
當年的采藥人,不會就是方平安吧?
魯掌櫃再三確認過,也問過方平安能不能煉成。
方平安隻能“遺憾”地搖搖頭說道:“盡人事知天命,主要不夠,我也不清楚熬不熬的出來。”
然後大家夥就輪流值守看著方平安用大鍋熬了整整49個小時,在新村足足待了近3天!
最後收火,還和上次一樣,灌裝了49支小瓶子,剩下的藥渣,當著眾人的麵兒倒進了魚塘裏喂魚。
【哎呦這敗家玩意兒啊!】
【這些藥渣你不要,給我啊!給我!】
【你踏馬拿去喂魚幾個意思?!】
崔書記都快瘋了,要不是這麽多領導在這兒,他真想直接跳到水裏去撈藥渣!
太敗家了!
暴殄天物啊!
可惜,已經到了進去,覆水難收。
然後大家都激動的看著那49小瓶“寶藥”,如同豺狼一般的目光看的方平安心裏發慌。
他隻能硬著頭皮把許大茂給叫了過來:“大茂,過來,做個實驗。”
然後許大茂就稀裏糊塗的走了上去。
“平安,要我幹啥?”
方平安二話不說拿把刀出來,對著許大茂就——
紮了一刀!
一刀就紮在胳膊上,血當時就流了出來!
“我尼瑪,臥槽?!方平安?!你這是弄啥嘞?!”
方平安一臉的無辜:“做實驗啊?看看這寶藥的恢複效果。”
“那你怎麽不戳你自己?!”許大茂都快瘋了!
怎麽又來這招,60年在醫院治蛋的時候就是這招,這次又來?
你能不能換個人紮啊?!
你紮劉光天也行啊,那小子就在旁邊傻笑呢!
“因為痛啊,紮自己?我又不傻。”方平安義正言辭的說道。
“……”
眾人都愣住了,這方平安真狠啊!
確實是腦子有問題!
許大茂也無語了,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但我現在想罵人行不行?
“那個,你這裏還有雞鴨鵝,你那隻雞鴨什麽的做實驗不行嗎?再不濟你還有狗子啊?你現在上山活捉一隻獵物來也行啊?”許大茂捂住傷口,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
方平安愣住了。
“不好意思,我忘了……”
“下次注意。”
【還踏馬有下次?!】
許大茂都紅溫了!
他真的很想罵人!
真的太欺負人了!
範小野等人在旁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倆活寶,真是太逗了。
方平安紅著臉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們繼續實驗。”
作為自己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喝了自己那麽多強化藥劑,幫著自己做一次證明,沒毛病吧?
許大茂氣抖冷,但又不好跟方平安翻臉。
於是在大家的注目之下,用了一點“寶藥”塗抹在他的傷口之上。
“痛痛痛——”許大茂痛得嗷嗷直叫。
結果等了5分鍾,中間還添了幾次“寶藥”,別說傷口癒合了,連血都沒有止住。
“平安啊,我覺得我快不行了,趕緊給我叫醫生啊……”
許大茂臉色有點發白,當然,出血量不多,他是被方平安這麽折騰地給嚇得。
眾人都皺著眉頭,這是熬製寶藥,失敗了?
方平安也搖了搖頭,然後跟許大茂說道:“先等一等,喝一瓶試試。”
本就沒有效果,是為了故意做給大家看的。
然後拿了一瓶給許大茂喝了下去,喝完了許大茂還抿抿嘴。
“味道怎麽樣?”
“甜甜的,帶一點人參的苦味,還不錯。”
當然是甜的了,方平安加了冰糖的。
然後沒過一會,許大茂就亢奮起來了。
“平安啊,我許大茂感覺到,在這個時刻,我身體裏有一團火,要爆了!”
“傻柱如果站在我眼前的話,我能打十個!”
“嘿誒——”
突然,他高聲大唱了起來,嚇得方平安一大跳!
這藥是不是熬錯了?
然後,許大茂氣血翻湧,麵板發紅,脫了外套光著膀子四處跑!
那速度,狗都攆不上!
然而他胳膊上的傷口還沒止血,一邊跑一邊……飆?!
藥力太猛了!
方平安趕緊追過去——
“臥槽!?”
“大茂!趕快停下來!你還沒止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