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大家都到齊了，就等著方平安下班出現呢，可今天，方平安要加下班調整下生產線和工序優化，另外就是出門“送溫暖”去。他也不能成天在交道口街道送東西，他準備往遠處跑一些，每個區都來一些，這樣如馬隊長那樣的聰明人就不會用三點定位確定他的活動區域。
主打一個隨機，亂跑。
方平安現在的速度，反應能力，那現在都是一等一的，現在這個年代又沒有攝像頭，路燈也昏暗。所以一到晚上，那方平安就肆無忌憚了。
他能跑得比火車都快，就算馬隊長再盯上他，這速度和距離也對不上號吧。
所以每天賺個一兩百陰德積分再回四合院，沒毛病吧？
總得有個穩定進賬唄，這叫做下班以後去跑副業。
而且時不時抓幾個小毛賊，調戲婦女的流氓，沒事打群架的小混混。直接一捆往派出所門口一扔——幾百積分妥妥到手！
怎麽感覺這和失敗的men有點相似？
所以今天晚上四合院的大會，他完全不知道。
而作為新村代表方出席的，則是範小野，她的身後則是光天六根虎子大頭等人。
大會還沒開始呢，四下的鄰居們就開始吵吵起來。
“我們家解成這都26了，還是臨時工，他媳婦紅姐也一樣。既然都是打臨工，他方平安為啥就不能照顧照顧一下鄰居們？”
“我們家婆子也是，街道辦接糊火柴盒的工作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5到10塊錢，有時候還沒法兒接那麽多。既然他新村食品廠能招100個人，多塞一些鄰居也沒問題吧？”
“要我說，咱們畢竟是鄰居，待遇不能跟街道辦那些臨時工一樣。他們工資10塊，我們鄰居15塊，這個不過分吧？就15塊錢而已，對於方平安這種家大業大的不算什麽事兒吧？這可比廠裏的學徒工工資低啊，咱也沒有獅子大開口。”
“你說的對，另外街道辦臨時工每天可以帶兩包麵回來，咱們鄰居們，最少應該帶3包，不，要4包麵！”
“還有啊，方平安他一個月賺五六萬，但那方子是傻柱給弄出來的，卻隻給了傻柱50塊錢！這叫什麽，這叫資本家！這叫黑心肝的欺負人！”
易中海聽了這話當時感覺就不好了，這話是賈張氏那個老虔婆說的，這會還沒開呢，你就直接把人家給定位資本家了，那啥事兒也別商量了唄。
他還沒來得及製止，隻見坐在新村“代表團”主位的範小野說話了。
“光天，有人汙衊我們村長是資本家，報警去，另外去王主任那問問，街道居民脅迫我們違規招工，並想強行幹預村辦工廠薪資待遇標準，意圖私自瓜分廠內物資，這事兒她管不管。”
範小野也沒有含糊，方平安不在，那她就是新村最大的那個話事人。
這麽多年也不是沒人打過新村的主意，院子裏人打主意，她和婁曉娥還有光天幾人擺平，有撒潑耍賴罵孃的，直接上手打！
反正他們都是農民成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又不指望去廠裏上班當官什麽的，所以他們豁得出去。
一來二去的，院子裏的人都被他們搞怕了，因為新村的村民太過於團結，再加上光天四人的家屬都在四合院，這加起來足以與三位大爺管轄的四合院分庭抗禮。
更不說二大爺覺得光天在新村，所以很多事情裝聾作啞，還說這是所謂的“避嫌”。
所以，道德綁架也好，撒潑罵街也好，對於新村完全沒用，不管方平安在不在場都一樣。
反正我們本就都是農民，跟你們裝什麽城裏人啊？
按鄉下的做法，偷我村裏的東西，直接亂棍打出去，打死都活該！
新村的村民們也就是顧忌著坐落在城裏，人數也少，還得給街道派出所麵子，不然早就鬧翻天了。
易中海馬上解釋道：“平安家裏的，這不是大家一起商量嘛，不至於上綱上線。”
“賈張氏，三大媽，你們也少說兩句！”
剛準備出門的劉光天看了看範小野，請示一下到底還要不要出門。範小野手掌虛空按了一下——可以先等等。
“易中海，這事兒沒得商量。”
“新村食品廠是村辦工廠，用什麽人發多少工資給什麽福利，我們村裏自己說的算。”
“用人那是因為我們的直屬管理單位是街道辦，而且街道辦有勞務派遣中心，用人方麵我們直接跟街道辦對接。”
“要活兒幹，可以，你們自己找街道辦商量，我們新村沒有自行招聘的資格。”
“今兒這事兒說得通，我們在院子裏說。”
“說不通，那就找王主任和派出所來說！”
範小野這麽一表態，鄰居們又小聲議論起來了。
他們對範小野的說法表示不同意，但又不知道找什麽突破點來說服範小野。
村辦工廠本就是他們村兒裏的內部事情，這招工的事情有街道辦在管著，你要說新村自私這也說不上，但——
他們就是想要新村的工作和福利啊，這要是能說通的話，他們早就去找王主任協調去了。
易中海也麻瓜了，他沒有想到新村的這些人，跟著方平安，一個個的態度越來越強硬了。
“範小野，那是一大爺，你怎麽直呼其名啊，有沒有一點規矩啦！”閻解成是屬於有事兒沒事兒要挑上兩句的貨色，這種時候他怎麽可能不拱火呢？
正好方平安不在，能夠壓住範小野的氣焰，隻要她能鬆口，自己這工作不就來了？
工資是少了點，但能吃飽啊！還能帶速食麵回來，綜合算起來，比其他廠正式工的工作也不差啊！
而紅姐在一旁用胳膊肘頂了頂他：“你多什麽嘴！”
她總覺得即便是範小野，隻要是新村的人，都不簡單，能不得罪最好不得罪。
“規矩？我是95-1號院的人，你們95號院的大爺，關我們什麽事兒？”範小野輕哼了一聲，老調重談的大爺製度關自己新村什麽事兒？
易中海臉色有點冷，但是人家說的有道理，所以他沒有吱聲。
但這個時候，劉海中跑出來說話了，大家夥還以為他要秀存在，但沒想到他突然說道：“這個事兒啊，我家光天在新村工作，所以呢——”
“我得避嫌，這事兒我不發表任何意見。”
然後拿個搪瓷缸子喝起茶來。
易中海與閻埠貴有一種突然被背刺的感覺。
本來說好了三位大爺一起聯合四合院鄰居，逼著新村給他們家裏沒上班的孩子婆娘找份臨時工，最好還能加點福利待遇。
結果劉海中突然撂挑子不幹了？
可劉海中不傻啊，有劉光齊的叮囑，有劉光天時不時往家裏弄雞蛋魚和臘肉，他為啥要跟新村作對啊？
搞傻柱可以，搞四合院裏任何人包括易中海都行，但搞新村？
一丁點好處都沒有，還會惹一身騷，他是吃飽了撐著了？
易中海是為了賈家為了傻柱，閻埠貴是為了閻解成，但我為了啥？
我兒子就在新村享受福利呢。
拿我當槍使？
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