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許富貴這點兒戰鬥力，連方平安的皮都蹭不破。
方平安很輕易的就把那鐵鍬給抓在了手裏。
而此時許母還有許大茂過來把許富貴給抱住了，開玩笑，萬一方平安被惹毛了真還手，這老家夥還不夠他方平安一腳的。
而院子裏的人還在七嘴八舌的小聲議論著，特別是見不得人好的賈張氏。
方平安她是不敢蛐蛐了，但說說許大茂，她賈張氏還是有這個膽子的。
“還用說嘛，這就是逃港了，一家子都逃了，這可是叛國！”
“抓回來那可是要槍斃的！”
“許大茂多雞賊啊，跟人家離了婚，不然的話他媳婦逃港，他也落不了好！”
後來越說越邪乎，還有說許大茂應該給婁家頂罪拉去槍斃的，抄家充公的，撤銷他副主任職務的……
反正說啥的都有，可以看出來——
許大茂在院子裏是有多招人恨。
那可不，大家夥都占不到新村的便宜，唯獨他一人能占到，要啥有啥，年紀輕輕是個壞種，娶大小姐，沒有生育能力都讓方平安給治好了，生了兩個大胖小子，還從一個放映員升成了宣傳科副主任！
這麽多年肉蛋奶糖好煙好酒他們家就沒缺過！
要啥有啥！
現在連烏拉爾三侉子都給他配上了！
憑什麽！？
當然，方平安是最遭95號院兒妒忌的那個，但是他的狠辣導致大家都不敢說什麽，那就隻好欺負欺負許大茂嘞。
畢竟就如同傻柱欺負許大茂一般，這種小事方平安是不會管的。
“誒誒誒誒，都別夏姬八亂說啊！”
“人家是正兒八經有特殊通行證，走官方渠道去的香江！婁家那是帶著軋鋼廠任務特派出去的！”
“這是上麵的任務！”
方平安此時也扯虎皮拉大旗，這事兒最後還真是部裏給安排的，隻是掛名掛在軋鋼廠而已。
易中海和劉海中等人驚訝地問道：“真是廠裏安排出去的？不是逃港？”
方平安也趁著人多幫忙解釋到：“不信的自己明天上班時找李廠長核實。”
“還有啊，別踏馬一個個胡說八道往外麵亂傳，耽誤了廠裏的還有部裏的任務，小心廠裏找你們麻煩！”
他沒有心思跟這些人慢慢爭辯，隻是瞪了瞪賈家，再看了看易中海與劉海中，那意思很明顯，叫易中海看著賈張氏這老虔婆。
另外劉海中也得點一點，這人最近幾年想當官想瘋了，保不齊他來個舉報什麽的。
“我不信！如果是廠裏特派出去的，婁曉娥幹嘛跟許大茂離婚？幹嘛還把孩子給帶走了！”
賈張氏還在嘴硬。
話問到這裏，許大茂臉都白了，他又看向了傻柱，因為除了方平安以外，就隻有傻柱知情了。
這萬一捅開了，輕一點是他許大茂名聲沒了，重一點就是幹部作風有問題，或者更嚴重的流氓罪！
那就完蛋了！
而傻柱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不過還是忍住了，因為他答應過方平安不能亂說的。
方平安有點煩了，這老虔婆平時沒啥腦子，但為啥今天腦子這麽靈光呢？
為了給許大茂擦屁股，他方平安也是操碎了心。
“你傻啊？婁曉娥帶著孩子過去，自然是為了香江那邊的教育環境啊。有這條件為啥不去啊？還待在這兒跟其他孩子一樣摔泥巴炸牛屎？”
“人家在那邊讀書，以婁家的財力，還有我那倆大侄子的聰明勁兒，最低也是個研究生。”
“學習國外那一套技術，學成歸來再報效祖國，那叫做留洋懂不懂？”
“婁曉娥那不叫做逃港，那叫做陪讀，陪孩子讀書！”
“這不是怕耽誤許大茂，索性就離婚了唄。”
方平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而大家聽得雲裏霧裏，好像很有道理，但好像又哪兒有不對的地方。
研究生是啥？還搞什麽陪讀？婁家都在那兒，需要婁曉娥陪讀嗎？
就算陪讀還需要離婚嗎？過了點兒吧？
但有人說了，再怎麽說爸媽總得有一個在那邊陪著吧？要不然孩子想爸媽了怎麽辦？
反正說啥的都有，但總覺得理由不夠充分。
正當大家還有疑問的時候，方平安直接點著閻埠貴問道：“閻老師，我就問你，要是你家解曠能去國外讀大學，代價是三大媽跟你離婚去陪讀照顧生活，你家願不願意？”
現在大風還沒有完全颳起來，留洋在閻埠貴這種自詡為文化人的眼裏，那可是高等知識分子的代表。
閻埠貴還在計算著去國外讀書的成本以及學成歸來能不能賺回本錢的問題，三大媽卻趕緊說到：“去！必須去！那可是光宗耀祖，祖墳冒青煙的事兒啊！誰不去誰是傻子啊！”
方平安馬上接上話一拍手：“這不就結了嘛。”
為啥要離婚的問題，還是給繞過去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散了，不相信的明天自己去廠裏問廠長。”
方平安把人給轟散了，至於他們問不問，方平安才懶得管呢。
誰敢打探廠裏部裏的機密，那就等著挨批吧。
至於說方平安，他又不是廠裏的職工，他怕個啥。
鄰居們是被忽悠走了，但許富貴這邊還沒有搞定呢。
“我不管，你賠我大孫子，你賠我大孫子！我要我的大孫子，兩個！”
他還在紅著眼睛瞪著方平安，在那裏氣抖冷，看樣子，神經都快錯亂了。
能不錯亂嗎？
前幾天還帶著倆大孫子在家玩兒，含飴弄孫享受天倫之樂，今兒個就接到通知許大茂跟婁曉娥離婚了，婁曉娥帶著倆大孫子去了香江，有可能好幾年都回不來。
沒被當場氣成腦溢血就算他身體好了！
憑什麽啊？
哦，敢情就我這當爺爺的最後才知道？
“許叔，別急，走，進花園子說話。”
“不就倆大孫子嗎？我包定了！”
眾人去了方平安樓上的天台，這邊有桌子，平日裏方平安經常在這裏曬曬太陽或者寫寫畫畫喝喝茶什麽的。
大家剛一坐下來，許富貴就紅著眼問道——
“你怎麽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