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手中的檢查單，在那兒足足愣了5分鍾，啥話也說不出來。
這尼瑪咋辦呢？
如今已經到了4月份，天氣也暖和起來了，但許大茂心中拔涼拔涼的。
而秦京茹在一旁也是愁眉苦臉，她本來也沒啥事兒，就這這個月那個沒來，又聽村裏的大娘大嬸兒們聊起來誰誰誰未婚先孕，最後被罵作破鞋，有的村子民風彪悍一點的還被浸了豬籠。
她心裏有點慌，便找了個藉口又來了四九城檢查一下。
結果——
她還沒嫁人呢，這可怎麽辦？
對於那天的事情兩人事後都有點後悔，但事已至此又能怎麽辦？
哪兒知道一次就懷上了啊？
所以她來找許大茂，讓他給出個主意。
現在已經不是進不進城當城裏人的問題，而是這孩子怎麽辦的問題。
許大茂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巴掌——“讓你嘚瑟，讓你貪杯！”
“大茂哥，你別打了，那現在我這，我這該怎麽辦啊？”
“等等，我想想，我想想……”
突然他眼睛一亮。
“遇事不決，找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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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在呢。曉娥呢？傻柱呢？”
到了新村食品廠，許大茂帶著秦京茹，偷偷摸摸地進了方平安的辦公室——車間。
方平安上個月剛剛確定以及攻克高壓蒸麵油炸工藝，非油炸間歇式高壓蒸煮與遠紅外幹燥技術，方平安也懂，但是用電成本和成本太高，現在這種工業環境不適合。
至於說他為啥懂，大學專業是數字媒體技術，寫學年論文的時候研究過食品包裝，就看過速食麵相關的文章。
而他的B站收藏夾裏，當時也收錄了一些食品工藝，包裝，宣傳廣告等等方麵的資料。
不單單有速食麵、還有火腿腸、辣條、飲料、老幹媽……等等等等。
以及還有什麽動畫解說電影解說，實時分析，數字繪畫教程，設計教程之類——收藏夾不就是幹這個事兒的嘛。
所以基本知道工藝是什麽內容的情況下，反推，以及從軋鋼廠技術科請了一位年輕的工程師幫著調整一下流水線，問題還是很容易解決的。
而最近他正在攻克最後的包裝問題，在區領導的幫助下，再加上婁半城那邊，以及監獄清河傢俱廠的牽線，終於又跟之前合作的清河塑料廠簽下了訂單，專門分出一些配額給平安新村食品廠製作速食麵與粉包的包裝。
粉包那必須用塑料袋，而麵包是塑封裝再加外麵的油紙包，目前隻能做到這個程度。
直接在塑料袋上印刷顏色和影象，現在國內還沒有這個技術。
而醬料……現在還不是那個時候。
那是他方平安的殺手鐧，現在還不適合拿出來用。
正當他在畫著包裝插圖的時候，許大茂帶著秦京茹進來了。
“大茂？秦京茹，有什麽事兒嗎？”
“曉娥姐回婁家有點事兒，傻柱回廠子裏做飯去了。”
方平安回了一句，不過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許大茂先是過來看著方平安畫的設計圖，然後吹捧了兩句，再說到秦京茹的事情。
“京茹妹子在鄉下呆不住，他爹要把她嫁給鄰村的一二傻子，這不是進城找我們來幫忙了嘛。”
“都是熟人，咱們也不能不管是吧。”
“平安，你手上不是還有工位嘛，要不……”
說到這個事兒，方平安就停下了手中的活兒，轉過身來，跟兩人聊著。
“這事兒啊，這事兒好辦。”
“都是熟人，以前那是秦京茹小，還沒滿十八歲，所以也沒提這個事兒。”
“不過京茹，我這邊都是采購員的工位，都是正式工，入職以後從27塊5幹起，不過你能行不？”不是說方平安看不起秦京茹，采購員得下鄉跑啊，他們新村的物資早就點對點收購了，偶爾支援一點可以，但你要成了采購員還天天從新村買東西去其他廠裏交任務……那不就是卡BUG嗎？
這年頭采購員並不好做，而且下鄉也不怎麽安全，更何況你一個小姑孃家家的。
秦京茹猶豫了一下，之前許大茂也跟她分析過，這也是許大茂一直沒有把她工作搞定的原因，不太合適。
而李懷德那邊之前許大茂也探過口風，確實沒有什麽合適秦京茹的位置。
財務科有工位，但得是高中畢業，懂會計。
車間有工位，但秦京茹又不會鍛工鉗工。
後勤還需要電工，那就更不用說了。
但秦京茹不挑啊，本想直接點頭說自己可以的，但被許大茂給攔住了。
“平安，你這食品廠不招人嗎？采購員辛苦不辛苦另說，但你看我們廠裏的采購科也都是一群糙爺們兒，秦京茹一個小姑娘過去也不合適。”
“你這這麽大的廠子也沒幾個人，要不讓京茹來你們廠？她做飯也不錯啊，你知道的。”
方平安點了點頭：“這個我自然是相信京茹的廚藝，她做事兒我也放心。”
“但我們這是村辦工廠啊，你過來上班還是農民，解決不了戶口的問題。”
“我們也是按照村裏的工分製度，一年平均下來，每個月也就10塊錢左右，但是包吃。”
“其他人我就不說這個話，但你秦京茹來了，最好把戶口轉到我們新村，好給你分住的地方。”
整個新村的村民對於秦京茹的印象都不錯，所以方平安也沒藏著掖著，這本就是許大茂的未來媳婦，稍微照顧一下沒問題的。
而且這姑娘做事特踏實，也沒什麽心計。
婁曉娥最近不是在處理婁家去香江的事情嗎，暫時還不確定許大茂是跟著他們去香江還是她跟著許大茂留在四九城。而且她和婁家也沒有跟許大茂談透露這個事情。
但不管許大茂跟婁曉娥離不離婚，先幫著照顧一下秦京茹，那是應該的。
以前沒提，那是秦京茹未成年，現在都19歲了，很多事情她可以自己做主了。
“方村長，我願意落戶到你們村兒，我願意來食品廠上班。”
秦京茹馬上點頭同意，開玩笑，平安新村的福利待遇，這南鑼鼓巷周邊也好，她們秦家屯也好，哪個不知道？
雖說還是農民，雖說錢也少，但人家頓頓有肉啊，即便是三年自然災害時期，人家也從來沒有為了吃的煩惱過啊。
而且還是在城裏，還分房子，年終還有福利——
平安新村的村民資格，與大廠的正式職工——那必須選村民資格啊！
見秦京茹她直接決定了，方平安也點了點頭，這丫頭是個聰明的。
“那好，等會我寫個條子，大茂你就帶著京茹去街道辦王主任那邊辦手續去，再回他們公社村子把手續給辦了。我這食品廠剛開起來，也正是缺人的時候。”
方平安二話不說就拿起紙張來寫條子，一會還得拿村裏的公章蓋章才能生效。
可這個時候許大茂扭扭捏捏說起話來。
“平安啊，哥哥還有一件事兒求你幫忙。”
“說唄，咱倆誰跟誰啊，有事兒你招呼一聲就行了。”
“那個，京茹懷孕了……”
“啊？”
“我的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