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說80，方平安都傻了。
不是，傻柱，你手藝就這麽不值錢嗎？
他在那裏發愣，而傻柱卻以為方平安嫌貴，趕忙在那兒自己解釋起來。
“方平安，你看啊，這個不算於川菜的秘方，也不是譚家菜的秘方，是你要我調配出來的。是的，它不是秘方不值錢，但你不能壓價太狠了是不是。”
“我也知道你有十三香，給你時間你自己也弄得出來，還有雨水估計也肯幫你的忙，但，你不能讓我白忙活是不是？”
“我保證，我弄出來的秘方短時間內別人絕對破解不了，我也不會外傳。”
“我這個人你知道的，平時是混了點，但說話做事那是說一不二。”
“這事兒你找我，我保證幫你辦的妥妥的！”
“一個秘方80塊錢，還要費時費力實驗，你真的不虧啊！”
傻柱痛心疾首的解釋著，你這要是還不同意，那就真的太過分了。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傻柱知道是奈何不了方平安的，更何況方平安還實打實的救過他的命，從老虎嘴中把他給救下來，以及用那麽珍貴的寶藥救活他。
所以他對方平安現在的態度是敬畏，而這賺錢的活兒他可不想錯過，這四年他帶著馬華胖子劉嵐出去接席麵，一次累個半天，一桌也才兩塊錢，這是市場價。
所以這做配方的活兒他是真的想接下來，可不能讓方平安找了其他人。
他傻柱廚藝是牛嗶，但四九城又不隻有他一個廚子，這事兒他可是分得很清楚。
他叫做傻柱，但不是真傻。
“我其實是想……”方平安覺得不能坑人啊，等廠子建起來產品銷售出去傻柱他反悔，那就說不清楚了。
不知道內情的還以為他方平安是什麽惡霸仗勢欺人呢。
“70！不能再低了！”傻柱馬上大手一揮，痛心的說道。
“你等我跟你解釋——”
“60！方平安，你不能欺負老實人！咱們可是一個院子裏長大的發小！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我……”
“50！你同意我就幹，你不同意我扭頭就走！”
傻柱拍桌而起，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方平安一臉的懵逼。
你傻柱……是不是真的腦子有病啊？
“行。”
他也很無奈啊，第一次見人有砍價朝著自己砍的……
不答應還不行，不答應那就是瞧不起他傻柱了。
“你真的同意了？”傻柱突然有點懷疑。
“不然還能怎樣，你都砍價到50了我還能說什麽？我原本是想一個配方給你一間正房，或者給你500塊錢要你選的。”方平安覺得吧，自己的係統既然是陰德係統，那平日裏就少做些缺德事兒，這畢竟還是自己的大舅哥，不能太過分。
於是他便實話實說，給傻柱一個反悔的機會。
而傻柱也愣了，他眯著眼睛看了方平安半天，突然一拍桌子。
“那不可能！”
“你方平安要給我這麽多錢，那一定有陰謀！”
他想起來當年那100塊錢的事情，又是大炮又是追著他打父子局，差點沒把他傻柱給搞死！
賈家才欠他多少錢？
不要了，直接搞死了賈東旭，還合理合法！
方平安給自己500塊錢，就為了一個不值錢的配方？
這不能夠啊！
一定有陰謀！
“說好了50就50！而且你不能反悔！”傻柱突然覺得自己機智的一批，沒有上當。
方平安一臉無語的看著傻柱，愣了半天才說道——
“算了，你開心就好。”
“不對！”傻柱突然又一拍自己的大腿，然後想起了什麽一樣，迅速往外跑去。
“你等著，我找王主任和李廠長過來做公證！簽個什麽協議書！”
“這樣你就沒法兒反悔了！”
然後，傻柱嗖嗖嗖的就跑沒影兒了……
留下方平安在那兒不知道怎麽吐槽纔好。
人才啊，自己把自己的路給走窄了，回不了頭的那種窄。
婁曉娥在一旁問了一句：“平安，你真的準備拿房子或者500塊錢換他一個配方？”
方平安木訥地點了點頭：“是啊。”
“那他怎麽這樣？他這不是傻嗎？”
“我也不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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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以後，在街道辦王主任以及軋鋼廠李廠長的見證之下，一臉無奈的方平安和欣喜若狂的傻柱簽下了合作協議，一式兩份，兩位見證人也簽了字。
本來想請楊廠長出麵的，但楊廠長與方平安不熟，怕到時候方平安不給麵子，傻柱也就隻能硬著頭皮去請李懷德了。
李懷德本來前段時間被傻柱打過，不會給他什麽好臉子，但聽到事情跟方平安和新廠有關，便起了興趣跑了過來。
這個年頭沒有智慧財產權入股一說，而且不涉及到本門秘方的話，這種配料方子也不值錢。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是有人走投無路賣本門秘方菜譜什麽的，一般一道菜也就一兩百的價格，所以對於方平安請傻柱研究調料和醬包，一份配方50塊錢的價格，大家覺得方平安還是虧了一點，這個價格太高了。
這隻是個配料方子又不是菜譜，更何況方平安本來就有十三香，給點時間他自己絕對能夠研究的出來。
所以在簽約之前，方平安建議傻柱好好想想，他願意用一間正房或者500塊錢的價格換取一份配方的說法，大家都覺得方平安是陰著壞要整傻柱呢。
就連王主任都語重心長地勸說方平安——要團結同誌，不能成天想著整人，再說傻柱也沒有得罪你。
而李懷德雖然說上次被傻柱打過，很想整傻柱，但這事兒不能放在明麵兒上來說，所以也不相信方平安的說法，還三番兩次想幫方平安壓壓價格，不過沒有壓成。
最後，方平安無奈的拿著合作協議無力吐槽，而傻柱則是喜滋滋的拿著合同寶貝似的疊好了放在兜裏。
就算到了這一步，方平安都再三讓傻柱確認要不要後悔一下……
結果是攔都攔不住啊……
有這玩意兒，還有兩位大佬的見證，傻柱不怕方平安反悔。
然後，傻柱喜滋滋地去做配料和醬料去了。
方平安無奈地歎了口氣搖搖頭——這是把車門都給焊死了。
傻柱——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王主任和李懷德既然來了，也就幹脆在這邊吃中飯，順便看看方平安與傻柱要幹啥。
忙活了一上午，方平安在一旁實驗油炸、非油炸、以及濕法三種的工序，而傻柱在一旁熬湯，配料包。
李懷德看了以後都在跟王主任問著。
“方村長做速食麵，行不行啊？”
“我之前吃過四九城食品總廠的速食麵，64年那會兒。”
“那個味道哦——我都不知道怎麽形容了，反正那廠子的麵基本都沒有賣出去。”
王主任也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說吧，這玩意兒聽說又貴又不好吃，我也不明白方平安生產這個幹啥。”
“四九城食品總廠都玩兒砸了的東西，他撿起來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