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安,什麽鞋啊,怎麽了這是?”
“你今天要不給說明白這就是胡鬧了啊。”
傻柱站在前麵攔住方平安,護住身後的聾老太。而易中海也很嚴肅地站了過來。
“方平安,你這差一點就砸到老太太了,今天這事兒你不給個交代,我們就隻能請公安來解決了。”他本來想說開全院兒大會,但好像全院大會對他沒有什麽約束力。
方平安陰著臉,既然鄰居們都到了,那就實話實說唄,順帶給他們長點記性。
“老聾子讓婁曉娥幫她外地的親戚買鞋——且不說她到底有沒有親戚,但鞋買回來以後就穿到傻柱腳上了。”
“而且老聾子故意沒給錢,這就等於說是騙著婁曉娥給傻柱送鞋。”
“傻柱跟許大茂什麽關係大家夥都知道,你騙著許大茂的媳婦給他對頭送鞋?給一個未婚大齡男青年送鞋?”
“你老聾子不是惡心人嗎?”
這話一說出來,當時大家夥就炸了,雖然說各個地方對於送鞋都各有各的說法,有好有壞。但在這裏,那是“願意跟對方一起走下去”的意思。
這麽一說起來,那聾老太這做法就實在過於惡心了,這完全是在坑人啊!
許大茂回來那不得跟婁曉娥鬧起來?
不過現在大家夥都知道了,要鬧也是得跟傻柱鬧。
“你們說什麽,我聽不見。”
聾老太慌了,這方平安咋地一下子就把事情給理清楚了?
本來她想造成一個既定事實,這樣等許大茂回來即便是發現了這個問題,鞋都已經穿了好幾天了,婁曉娥到時候有口難辯。
隻要是能夠讓他們兩口子產生誤會的事兒,聾老太一定會去做的,她的目的就是這個。
但沒想到方平安看穿了,而且直接捅破了,看著周圍鄰居對自己指指點點的樣子,聾老太慌了,準備躲進房間裏去。
“想走?裝聾作啞?”
“沒問題。”
“光天!六根!”
“在呢村長!”
方平安一吆喝,新村四大金剛就站了出來。
傻柱慌了,一個劉光天,他搞得定,但這4個一起上,他真沒轍。
“方平安,冷靜冷靜!”
“不就是一隻鞋嗎?沒必要鬧得這麽大。”
而方平安直接說道:“把老聾子的家給我拆了。”
老聾子:“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四大金剛已經上前了,二話不說直接開始拆門板。
村長說拆,那就必須拆!
傻柱急了,剛要上前推搡,便被劉光天給擋住了,劉光天不一定打得過傻柱,但是攔住他纏著沒什麽問題。
易中海急了:“六根,虎子,大頭?你們這是在幹什麽?這是犯法的!”
可三人完全沒有管他,直接上手拆。
聾老太哪兒能夠讓他們這麽破壞自己的房子啊,都拆了,這大冷天大過年的他住哪兒去啊?
她杵著柺杖去打六根,六根攔住了,也沒還手,但虎子和大頭直接繞過去拆窗戶了。
聾老太和易中海又過去阻攔,結果六根又去拆大門。
一來二去,什麽也沒攔住,半分鍾,大門,門簾子,窗戶,就已經被他們幾個給拆掉了。
“方平安,你到底要幹什麽?!”
“你這是在欺負孤寡老人!你就不怕我們報公安嗎?”
方平安一臉的無所謂:“去唄,這屬於民事糾紛,最多賠錢或者關幾天,沒事,咱們新村不差錢。”
又沒傷著人,而且這本就是聾老太做事不地道,進局子超過三天就算他方平安輸!
並且就算賠錢,也是由派出所覈算價值,不是說你說多少就是多少,一個大門一個窗戶,能有幾塊錢?
方平安完全不在乎!
而四大金剛經過之前工位事情的敲打,現在更加聽話了。
別說拆家了,就算方平安現在讓他們打聾老太——
聾老太就算了,老胳膊老腿一碰就會出事兒,就算方平安現在讓他們揍易中海,那也照打不誤!
“方平安!你到底要幹啥?你要幹啥?你真想逼死我這個老太婆嗎?”
聾老太沒轍,橫的怕愣的,愣的怕瘋的不要命的,而這方平安就是個瘋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說動手就動手,什麽尊老愛幼?
在他眼裏都不存在!
傻柱趕忙去把聾老太給扶著,但這事兒,他也不知道怎麽辦纔好。
人家也不傷著你,就拆家,你攔不住。
“我要幹啥?”
“傻柱,還不脫了鞋燒了去!”方平安一吼,傻柱馬上利索地脫了鞋,往屋裏火爐子裏一塞。
不過頓時,一股子特殊的氣味兒傳了出來,把近處的幾個人熏得翻了個白眼——我尼瑪什麽味兒啊?!
“方平安,你看鞋都燒了,給哥們一個麵子,就這樣算了,行不行?”傻柱在那兒討好的說道,他明白方平安現在想做的事兒,幾乎沒有什麽做不成的。
而且這事兒是老太太做的不地道,你要是隻惹了婁曉娥許大茂,他上去踹許大茂兩腳,方平安也懶得管這個事兒。
但要是惹了方平安,這事就不太好收場了。
易中海和聾老太也等著方平安發話,這事兒他不滿意,就絕對無法消停。
怎麽昏迷了四年,醒來這脾氣更大了?
婁曉娥等人也被鎮住了,完全不敢插嘴說話。
方平安冷漠地說道:“把買鞋子的錢給付了,然後跟婁曉娥賠禮道歉。”
聾老太愣了一秒,然後馬上搖頭,今兒個被欺負成了這個樣子,還要賠錢與跟婁曉娥這個小妮子道歉?
那不能夠啊!
她一大把年紀了,也是要臉的。
“不行!你都拆了我家,鞋也燒了,你還想讓我道歉?”
“方平安你欺人太甚!”
“我要去告公安,我要去告你!”
“中海,你去報公安!把他給抓進去!”
“我還不信這沒有天理了還!”
她也是破罐破摔,隻是一雙鞋的事情鬧得這麽大,加上她家被拆,又是老人,她不信公安會偏向方平安。
直接鬧大,把那拆家的四個全給抓進去!
她也是豁出去了,但易中海有點猶豫,因為這事兒即便是報了公安,按照方平安所說的,最後也是不痛不癢。
他們幾個出來了繼續拆房子,你又能怎麽辦?
“天理?嗬嗬——”
“你處心積慮地弄這些事情,不就是想拆散婁曉娥與許大茂,所以成天在婁曉娥麵前說大茂的不是。”
“為的就是準備撮合傻柱與婁曉娥,一個有錢,一個有廚藝,好伺候你的養老。”
“真以為我們猜不到你的齷齪心思是吧?”
方平安也是直接捅破了她的小心思,來啊,互相傷害啊!
誰怕誰?
老子現在沒有幹預他人因果的限製,想幹啥就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