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安本能的舉起胳膊一擋,棍子砸在方平安的胳膊上,直接斷了。
【何雨柱 43】
【砸一棍抵消了20點因果積分?】
【這一棍20年的功力,恐怖如斯!】
眾人皆驚!
方平安的胳膊沒事?棍子反倒斷了?
這尼瑪還是那個病秧子不?
而方平安則是嘻嘻一笑——
“大家都看到了啊,這是傻柱先動手的。”
“所以——“
【因果清零吧你!】
“我要開始正當防衛了。”
話一說完,體質為8的方平安如同拎小雞仔一般揪住體質為4的傻柱,大耳刮子就抽了起來!
——啪啪啪啪——
【何雨柱 41】
【何雨柱 ……】
【何雨柱 21】
何雨水與聾老太當時就急了,趕緊向著方平安這邊衝了過來。
【媽蛋,又得被打斷?時間不夠了!】
【算了,給他來個大的!】
“顛鍋重要還是炒菜重要?”突然,方平安問了傻柱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啊?炒菜吧?”
關鍵是被打到暈頭暈腦的傻柱還真就回答了。
於是方平安很大度的拉起傻柱的左手,用力那麽一掰。
【感謝我吧傻柱,給你留下炒菜的手,你一袋米要扛幾樓?!】
——哢嚓——
“啊!”
傻柱當時就痛瘋了,抱著胳膊在地上胡亂踢腿轉圈。
一旁圍觀的劉光天打了一個寒顫,因為他被打斷的,也是左手。
【何雨柱 1】
【斷一隻手也隻抵消了20個因果積分?才20塊錢的?】
【那我還欠傻柱1塊錢的?這不行——】
方平安本能的還想上前抽他一個耳光,真的一個就夠了,但被何雨水直接跪地抱住了腳。
“方平安!別再打了,我哥都要被你給打死了!”
“方平安!你要幹什麽?你是要殺人嗎?!”聾老太也站在了傻柱的麵前,拿著柺杖顫顫巍巍的指著方平安。
而新郎官許大茂也跑了過來,看著傻柱的慘樣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傻柱啊,你也有今天!該!”
不過對於許大茂,聾老太則是一柺棍就砸了過來,許大茂很雞賊,輕輕一跳就避了過去。
方平安則是盯著聲色俱厲的聾老太說道:“老聾子…他傻柱行凶在前…我打死他都算他活該!”
“你是要為他出頭是吧?來…往這兒砸…你有膽子盡管來…看我能不能正當防衛弄死你!”
方平安直接指了指自己的腦殼,他正愁沒有機會合理合法的報複回去呢。
雖然係統說你聾老太因果清零了,但老子我心裏還是不爽啊。
而另一隻手則是激動地搖起花兒來。
眾人一看——得,又犯病了。
這種狀態下但凡聾老太敢敲下去,他們相信方平安一定會還手,而且一定會“合理合法”的弄死聾老太。最關鍵的問題是,你聾老太先下手砸一個腦癱兒的腦袋,他反殺你還真不用償命。
老聾子在那兒舉棋不定,打方平安,她真沒有那個膽子。
院裏的其它小輩還念著她年紀一大把,而且解放前就一直在租老聾子的房子,所以多少對她有點敬畏。
但方平安?
那是妥妥的無法無天,沒有道德——典型的法無禁止皆可行。
用道德來壓製他,毫無意義。
“可,可你防衛的太過分了,你都把柱子的手給打斷了!你下手太重太狠,這是犯法的!”聾老太不知道怎麽辯解,隻能咬著方平安下手太重不放,這個年頭還沒有法律條文來明確界定什麽是防衛過當。
“那又如何?我是一個病人…所以我的正當防衛…就是打到對方沒有行動能力為止!”
方平安狠狠地說到!
“但凡他敢再動一下…都對我是一種威脅!”說罷,方平安還想往上湊,還最後有1塊錢的沒打呢——
可“無限反擊”中途已經被打斷了,現在再揍傻柱的話,好像抵消不了因果積分啊?
正在他為難的時候,許大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平安啊,差不多就行了,給哥哥我一個麵子。”
傻柱見許大茂幫自己說話,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正想嘴硬不需要你許大茂求情,但下一秒許大茂的話就讓他破防了。
“今兒個我辦婚宴,見血不吉利,直接把他送公安得了,關上幾天就消停了。”許大茂輕飄飄地說道。
方平安眼睛一亮,這個可以有。
隻要公安判他賠償的話,自己就可以讓他因果清零了!
但——萬一判成讓自己賠錢砸吧?又回到原點?
看看傻柱被自己打的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斷了胳膊,臉腫得如豬頭一般……很有可能。
把希望都寄托在這個年代的法律之上……不保險。
“不行!大院事大院了!這是規矩!”聾老太馬上大聲吼道,易中海不在,她必須護住傻柱。
傻柱都是一臉的懵逼,報公安不好嗎?他把我手都給打斷了啊,報公安治他啊!
見傻柱幽怨不解,聾老太馬上跟他解釋了起來。
你先出手,還拿木棍砸人腦袋,他又犯病了,這鬧到公安去,指不定判你犯法,而他最多防衛過當賠錢而已,但你就得蹲局子了。
弄大了,說不準廠裏的工作還要不保。
而方平安還在猶豫之中,該不該去派出所試一試呢?
見他眉頭一挑,何雨水便直接給他跪下磕頭了。
“方平安,放了我哥吧,你答應過我的,我就隻有這麽一個親人了!”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下來。
雨水的額頭,磕出血了,因為方平安還在猶豫,並沒有回答她。
但許大茂有點於心不忍了,過來靠了靠方平安的肩膀:“平安,要不……”
他剛才也是一時嘴快,每次他被傻柱打,他都想報公安,但是次次被易中海等人給攔了下來。就連他爹都勸他事情不大就在院裏處理,他很憋屈,但有一次許富貴單獨跟他說了很長時間的話。
你報一次公安心裏是舒服了,但人家又不是直接拉去槍斃,遲早還會回來的,然後再變本加厲地搞你。
另外在廠子裏給你下絆子,最低階的做法是傻柱抖勺讓你吃不飽,再高階一點的,你以為你許大茂逢年過節的時候總被外派去鄉下放電影,真的隻是下麵鄉裏申請的?
還有,名聲咱不說了,已經臭了,都是老聾子賈張氏他們傳開的。好,你許大茂瀟灑不在乎,可以躲著相親結婚那是你聰明。但,你媳婦進院子以後天天也被這麽說怎麽辦?還過不過日子了?
你以後有了孩子呢?其他人天天在你孩子麵前說他爹孃的壞話,或者直接欺負你孩子,又或者在學校欺負他,你又不可能24小時守在他旁邊,也沒法一個個的去辟謠。
人是社會動物,你自認為聰明看透了一切,但你有那個能力跳出規則以外嗎?
外邊還有更大更複雜的規則在等著你。
所以,許大茂最後還是妥協了,他是聰明,但他也隻是一個凡人。
許大茂現在才反應過來,如果真是因為自己一時嘴賤把傻柱給送了進去,易中海和老聾子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最主要是方平安一點傷都沒受,所以還沒有到拚命和翻臉的時候。
方平安看著流著淚不說話,而是一個勁兒磕頭的何雨水,終究還是歎了一口氣。
傻妞啊,為了這麽一個舔狗兄長,你這樣不值得啊。
但想起那天雨水下跪後許大茂所說的——“她心裏什麽都清楚,但是無可奈何……雨水她爹跑了,就隻剩傻柱這麽一個親人了,她不來求情誰來?”
以及還有劉光齊的那句話——“那是我家人,我沒得選。”
何雨水,她也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