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梁越澤打人
沈冬生怕女兒辛苦,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說:“他今天剛回來,本來要來這邊的,下了火車遇見了小王,就搭順風車去大院了。”
他頓了頓又說:“你梁叔叔最近過得不如意,作為兒子是該孝順孝順。”
家裡雖然有保姆,可馮藍就是不讓做梁父的飯,梁父覺得丟人,也不去營區吃。
劉桂花和李明德好心,拉著老梁去李家。
要不是李福聚會釣魚,暖暖又送一頭麅子過去,梁父也不去李家吃飯。
沈暖沒想到馮藍懷孕後這麼過分,這是徹底不裝了。
“馮藍和梁嘉佑怎麼樣了?”
這些日子一直在關注姚家,倒是把馮藍和梁嘉佑忘了。
沈冬生停下筷子,看著沈暖。
“還能怎麼樣,調查屬實,公安同誌說梁嘉佑故意傷人,要拘留判刑,最輕也要送去勞改。馮藍死活不願意,最後提出給賠償,要和周傢俬了,你梁叔叔出來求情,賠給你周爺爺二百塊錢,才把這事揭過。”
“真是便宜他們了,梁叔叔就是太縱容馮藍了,梁嘉佑呢?”沈暖又問,“不會走了吧?”
沈冬生輕咳一聲:“沒有,還在醫院,說你打人,讓咱們賠償呢。”
沈暖冷哼一聲:“你和媽賠償了?”
沈冬生搖頭:“怎麼可能,那小子還不配讓我閨女賠償。”
他端起碗繼續吃飯,看見沈明旭和沈**停下,催促他們趕緊吃飯,吃了飯寫作業去。
年後上五年級,順便學習六年級的知識,等明年九月份上初中,起風前能大學畢業,正好能留在城裡上班。
他是過來人,不希望他們回家種地,想讓侄子侄女上大學。
沈暖繼續問:“您打算怎麼辦?”
“我和你梁叔叔說了,梁嘉佑敢讓咱們賠償,我就找人查他,這小子上班兩年,手裡不幹凈,他做的很隱晦,一般人沒看出來,你乾爸是誰,一眼就看出來了,也看不慣這小子,就想收拾他呢。”
徐達山真不錯,有事兒真上,本來他還吃醋呢,現在一點不酸了。
他們之所以沒收拾梁嘉佑,還是看在梁為民的麵子上。
大家都是朋友戰友,多年的情分在那裡,以後還要相處,鬧得太難看以後不好見麵。
梁父雖說想和馮藍離婚,可事實擺在眼前,他們有孩子,馮藍不願意離,要是因為一些家庭矛盾離婚,梁父的仕途也到頭了。
沈暖也明白其中關係,想了想說:“梁嘉佑要是不再招惹我,我倒是可以抬抬手放他一次。”
她放過梁嘉佑,有人不願意放過他。
梁越澤回到家,沒看到馮藍,有些詫異,就問梁父,馮藍怎麼不在。
梁父支支吾吾,說馮藍回孃家住幾日。
梁越澤見他這樣,就知道他沒說實話,擺手讓他離開,該幹嘛幹嘛去吧。
梁父剛走,梁越澤就問保姆,他上學走後,家裡都發生什麼事了。
保姆非常討厭馮藍,礙於梁家給的工錢高,才沒離開,見梁越澤回來,早就想把事情抖落出來。
她見梁越澤問,更激動,就一件一件說了,沒有新增個人私仇,更沒有添油加醋,就是陳述事實。
梁越澤聽後,覺得馮藍再次顛覆他的認知。
這還是眾人眼裡的好人馮藍嗎。
當初的馮藍多體麵,賢妻良母,知識分子,人人誇讚。
怎麼才一個學期,她就變成了悍婦潑婦,蠻不講理,人人笑話的存在了。
梁越澤抹一把臉,安慰保姆幾句,又從帶回來的行李中拿出一包榛子給她,道謝後去了李家。
劉桂花用特有的東北口音,栩栩如生的講解方式,再次讓馮藍的潑婦形象在梁越澤腦海中過了一遍。
最後她總結說:“阿澤,你那繼母不是好的,幸虧你分家出去了,否則骨頭渣滓都不剩。”
“謝謝劉阿姨,我還有事先走了。”
梁越澤回來,就吃一頓清靜晚飯,隨後一直奔波,從梁家到李家,又到梁嘉佑所住的醫院。
他見到梁嘉佑,二話不說,先把門反鎖上,走到床邊把梁嘉佑按在床上,掄起拳頭就揍。
此刻馮藍不在,去給梁嘉佑買吃的,耽擱些許時間。
梁越澤知道梁嘉佑身上有傷,不往他身上招呼,隻打他的臉,幾巴掌下去,梁嘉佑的臉腫成了豬頭。
“我讓你算計我外公,我讓你算計暖暖,你個黑心爛肺的玩意,從小就不是東西,長大後更壞。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再敢惹他們,我不介意把你以前做的破事都抖落出來。”
他一麵打一麵說,梁嘉佑本來就受傷,更不是梁越澤的對手,隻能被動承受。
“裡麵的人在幹什麼,快開門。”外麵有人在敲門,門被敲得砰砰響。
梁越澤不為所動,繼續掄拳頭。
梁嘉佑也有恃無恐,他確信,梁越澤不敢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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