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阿澤知真相
沈暖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你媽媽交給我媽一個錦盒,裡麵是什麼,我和我媽也不清楚,你過了十八歲才能給你。”
要不是為了以後的報告,沈暖纔不會說這件事。
梁越澤今年才十六,離十八歲還有兩年,也差不多,可以給了。
再說,這都和平年代了,早晚有什麼區別。
錦盒就在她空間,沒有親媽的允許,沈暖不敢拿出來。
梁越澤失望,想再問問沈暖,被她糊弄過去了:“寫報告。”
“我寫。”
梁越澤罵罵咧咧寫報告,一口氣寫了一千多字,最後累的手痠。
為了母親的東西,他也是拚了。
沈暖挺滿意,收起報告塞梁越澤懷裡:“改天幫我交上去。”
秦敏從易中海家回來,就見梁越澤和沈暖站在廊簷下,似乎在等她:“怎麼了,又要出遠門?”
梁越澤搖頭:“秦姨,我媽走前是不是有東西放您這裡了,我也大了,能不能先看看。”
秦敏看向沈暖,有些恨鐵不成鋼:“嘴跟褲腰帶一樣,你就不能緊緊。”
“媽,看您說的,怎麼還罵人呢。”沈暖怕秦敏揪著不放,忙岔開話題,“一大媽怎麼樣了?”
秦敏進屋:“能怎麼樣,女人懷孕不都那樣,老易媳婦年紀大了,受罪是肯定的。兩口子為了要孩子都快瘋魔了,再受罪也能忍受。”
她拿出十塊錢給沈暖:“這是易中海的買菜錢,說一大媽喜歡吃咱們家的菜,我同意了。”
沈暖把錢收了,撇嘴:“這個易老頭還挺大方,一個月竟然給十塊錢。”
秦敏:“這是五個月的菜錢。”
沈暖:“哦,易老頭挺小氣,一個月才兩塊錢,夠幹什麼的。”
梁越澤也跟著附和,完了朝秦敏伸出手:“秦姨,我媽的東西,我想看看。”
秦敏無奈,讓沈暖把東西拿出來。
沈暖去了秦敏的屋子,假裝在櫃子裡翻了翻,實際從空間裡拿出一個錦盒,出來塞梁越澤懷裡:“快看看,你媽媽給你留了什麼東西。”
梁越澤有些迫不及待,當即開啟了錦盒。
錦盒裡麵不是什麼金銀珠寶,而是一些證件和幾封信。
沈暖一眼看見了一個入黨證明,白紙已泛黃,上麵寫著梁越澤母親的名字-鄒懷錦,
下麵還有一些東西,也是一份入黨證明,上麵寫著周念錦。
沈暖猜測,兩人關係不一般,名字太像,周念錦很可能是梁越澤的姨母。
她不認識,拿出來給秦敏看了看,或許她知道一些。
秦敏目光一凜:“這是另外一個同誌的身份證明,當時我們都從事地下工作,很多人都不清楚對方的真實身份,這人是誰我也不清楚。”
沈暖讓梁越澤再看看其他的,或許有這人的身份。
梁越澤開啟其中一封信,是梁母留給梁越澤的。
他眼眶通紅,細細瀏覽一遍,然後驚訝告訴沈暖和秦敏。
“暖暖,秦姨,我媽媽不姓鄒,她姓周。”
“我外公是海市的資本家周敦儒,周念錦是我大姨,她們作為地下工作者時接頭相認的,我大姨是我媽媽的下線,她行蹤泄露被捕,為了不連累家人,她身上綁滿了炸藥,等敵人靠近時引爆了身上的炸藥。我媽媽知道敵人遲早會找到她,本想早點撤離,可有些資料沒拿到手,她不能撤離,隻能繼續潛伏,又怕被捕來不及交代什麼,就把東西藏起來拖你儲存。”
她太瞭解梁越澤的性子,要是知道她死在誰手裡,一定會不顧一切報仇。
為了兒子,她隻能把這些東西讓秦敏代為保管,在他十八歲時再交給他。
到那時或許新的國家已成立,梁越澤也大了,知道事情輕重,不會魯莽行事。
秦敏瞭然了,這些東西都是早就準備好的,和那最後的檔案,一起交給她的。
她猛然想起什麼,又問梁越澤:“你外祖叫什麼,周敦儒?”
好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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