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賈張氏遷戶
秦敏坐到沈暖對麵,嘆息一聲:“應該是婦科病,例假不準,有時候不來,有時候來半年,這樣誰能懷上孩子。”
沈暖唏噓:“怎麼還有這樣的病?”
秦敏:“病症多了,我把你給的棗送出去了,希望對她有些幫助。”
實在不行等女兒學醫後再幫她看看。
得讓易中海有個孩子,不然他還會算計別人。
院裡不是沒人讓易中海收養孩子,易中海怕別人的孩子養不熟,一直沒同意。
沈暖附和一聲,又問起姑父何大清的事:“雨水說,他爸爸回來了,我爸不是想讓表哥去當兵,沒徵求姑父的意見?”
秦敏輕笑:“怎麼沒徵求,何大清不同意,應該是柱子在街上賣包子遇見殘兵嚇到了,說什麼也不讓柱子去當兵,還說當廚師挺好,荒年餓不死廚子。你爸能怎麼辦,隻能歇了這心思。”
“不去當兵也好,省的咱們擔驚受怕,也不知道我哥什麼時候回來。”沈暖覺得困了,和秦敏說一聲朝東廂房走去。
秦敏囑咐她去空間看看糧食,該種的都種上,地不能白著。
沈暖擺手,說了聲知道了,人已經進了東廂房。
她先去空間溜達一圈,該收的收,該種的種,不能讓地白著。
沈暖忙活大半天纔出來,看了看手腕的手錶,才九點半,準備去睡覺。
她還沒睡著,就聽見院裡有腳步聲,聽聲音是梁越澤。
果然,沈暖沒起身呢,就聽窗戶處傳來梁越澤的聲音:“老大,睡了沒?”
“沒呢。”沈暖答應著,給梁越澤開啟門,帶著他去了書房,見他臉頰有些紅,詫異問:“你喝酒了。”
“我帶的東西太好,徐伯伯不讓走,非拉著我喝點。”
梁越澤說的領導是他們的直屬領導,也是部裡的重要領導,更是秦敏的戰友,沈暖都喊她徐伯伯。
沈暖身份特殊,在部門沒有名字,隻有代號--鳳鳴,部裡也隻有徐伯伯知道沈暖的真實身份。
所以她直接歸徐達山管理,自從梁越澤進來後,他們倆一個小組。
徐達山是組長,她是副組長,梁越澤是組員。
部裡解決不了的問題才會找沈暖。
所有人都知道鳳鳴這號人,但不知道具體是誰。
沈暖沒繞彎子,屈指輕叩桌麵:“有活嗎?”
“有人在乾,目前沒遇到困難,說過幾天再說,咱們剛考試完,讓咱們多歇歇。”梁越澤打了個哈欠,擺手起身出去,“我困了,去睡了,回來的時候遇見了閻埠貴,讓我問問你還有魚餌嗎,我說沒了。”
沈暖:“……”
這個閻埠貴魔怔了嗎,滿心滿眼都是魚餌。
她不知道,院裡因為她送菜的事又睡不著了。
當然,閻埠貴還想著魚餌的事,就把菜擱一邊了,躺在床上依然滿心後悔:“你說我腦子怎麼想的,當時怎麼就沒同意呢。”
三大媽翻了個身:“能咋想,捨不得你那一塊錢唄,別想了,再想更睡不著,咱們好好和沈暖打好關係,說不定她有魚餌就給你了呢。”
“或許吧。”閻埠貴痛失小半個月的工資,心抽疼的厲害。
閻解成忍不住出聲:“爸,不是我說你,你有時候就是太摳了。”
閻埠貴嘆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老輩傳下來的話不會錯,我要不算計,就憑我那點工資,能養活咱們一大家子嗎?”
中院東廂房。
易中海把秦敏送的大棗收起來:“你說她們給咱們送大棗有什麼目的?”
一大媽:“能有什麼目的,知道我需要藥引子,專門給我送來了。你別把人想的那麼壞,秦同誌很好,沒有領導架子,對誰都和氣。”
易中海不信,秦敏絕不簡單。
能從戰場上活下來,還帶著一個女兒,現在成了東城分局的副局長,很多男人都做不到,她一個女人卻做到了,怎麼會簡單。
還有他那個男人,上班有小汽車,還有警衛員,這級別不可能低了,說不定是個更大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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