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周老說往事
趙伯遠一頭霧水：“外公你說的是誰？”
外公和那小姑娘認識？
周老細細摩挲著懷錶：“你那時候才四歲，還小，不記得正常，當年我在城外撿到一對母女，把人帶到了莊子上。”
“我記得這件事。”趙伯遠記性好，可以說過目不忘，對這件事有印象，尤其是那小姑娘，“那小姑娘瘦瘦小小的，眼睛亮的驚人，笑起來像月牙，特別好看，還喊我小屁孩。”
她自己都是小屁孩，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顯得更可愛。
趙伯遠不樂意，非讓小姑娘喊他哥哥，小姑娘不喊，還給他翻白眼，那模樣逗得趙伯遠大笑不止。
直到離開，小姑娘都沒喊他哥哥，當時他頗為遺憾。
母女倆走後，他擔心了許久，怕她們被壞人欺負，怕她們吃不飽，想讓她們留在周家莊子上，這樣他也有個伴兒。
周老含笑，扯著錶鏈子把玩。
“後來我又遇見了她們被小鬼子欺負，用幾個大洋和懷錶救了她們，就是這塊表，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來了。”
這小姑娘重情義啊。
趙伯遠本來對沈暖有些芥蒂，現在蕩然無存，想跑到她跟前說謝謝，又怕她手段暴力。
他思索怎麼對沈暖說謝謝時，耳邊又傳來周老爺子的聲音。
“當年咱們周家沒被小鬼子和白黨瓜分，也是她們在暗中保護。”
帶頭闖進周家的頭目死了，屍體被掛在城門口，他帶人去看了，遇見了秦敏。
秦敏和周老對視一眼後便移開視線。
隻這一眼，周老也認出了她，覺得吊屍事件和她有關。
因為她看向屍體的眼神太冷，沒有害怕與畏懼，有的隻是輕蔑。
之後幾年，每每有人打周家的主意，都被人處理了。
周老也越發認定，這件事與秦敏有關。
他悄悄打聽過秦敏，憲兵隊的廚師，隻有她做的最久，要是沒點手段誰信。
鬼子投降後，她又成了白黨那些人的廚師，這就更了不起了。
建國後，秦敏離開了京城，去了哪裡周老不知。
從那以後，周家被清算，再也沒人幫過他們。
現在不一樣了，有人護著外孫，他就算到地下也能瞑目，見了長女也算有個交代。
趙伯遠看向懷錶：“外公，你說她是什麼意思？”
不直接來就送一塊表，這是要劃清界限嗎？
周老看得遠，望著窗外嘆息一聲：“或許是想讓咱們知道，她不是壞人，幫助咱們就想報恩，讓咱們不要多想。”
以他們這樣的身份，不敢輕易接受別人的幫助。
“或許吧。”
沈暖不知道周老看穿了她的心思，和梁越澤分別後回四合院，走到無人處拿出兩隻烤鴨，別人問就說在便宜坊買。
她剛走到門口，看見許大茂往外走，想起雨水的話，停下腳步喊住他：“許大茂？”
許大茂本來就怕沈暖，聽見她的聲音拔腿就跑，跑了幾步回頭道：“我沒得罪你，你不能打我。”
“我沒想打你。”沈暖提了提手裡的烤鴨，“鴨腿吃不吃？”
許大茂不信，連忙說不吃。
這時候閻埠貴站在門口，堵住了沈暖的路，盯著她手裡的鴨腿笑出聲：“暖暖，他沒這口福，我吃。”
回家能添個菜，一人一小塊也能嘗嘗肉味。
沈暖不想和他掰扯，直接撕下一隻鴨腿給他。
許大茂見有人，覺得沈暖不能當著人的麵打他，也過來要了一隻鴨腿跑了，生怕沈暖反悔一樣。
沈暖提著鴨子回家，到了中院聽見院裡鬧哄哄的，還夾雜著賈張氏的笑聲。
“親家公，你好久沒來了吧，知道你來，我特意讓淮茹買了塊肉，咱們晚上吃豬肉餡的餃子。”
昨兒傻柱他們吃餃子，可把她饞壞了。
賈張氏熱情拉著一位中年男人往屋裡去，臉上笑得滿臉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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