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再見沈明月
沈暖尋聲看過去，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婆婆，是你啊，咱們真是有緣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來和沈暖說話的婆婆。
兩年沒見，這小老太太依舊精神矍鑠，身子骨看著也硬朗。
也是她告訴沈暖，楚安然住院的事。
“可不是有緣分，我記得你是安然的朋友？”老太太盯著楚家的方向，搖頭嘆息，“可惜安然，多好個丫頭，自從走後就沒回來過。”
沈暖：“我不找安然，我知道她在哪裡，她過得很好，上了大學，分配了工作，謝謝阿婆關心她。”
老太太聽到楚安然的訊息，又欣慰又高興，問沈暖：“那你這次來做什麼？”
“來看戲。”沈暖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遞給老太太，“一起看戲，熱鬧。”
老太太也不客氣，接過瓜子吃著，也把楚家最近的情況說了。
自從楚師長接到調走的訊息，楚家三天兩頭的鬧。
沈暖很給麵子，又給老太太一把瓜子，還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問為什麼。
老太太如同找到了知音，一拍大腿唾沫橫飛說起來。
“還能為什麼，楚師長調去西北，那地方苦喲，交通不行，物資短缺，聽說吃水都不方便，出門一張嘴都是一嘴沙子，一天不洗臉，臉上都是沙子，好人誰受得了。”
“楚師長的小老婆就不想去，想留在滬市，楚師長不同意，這不，兩人天天吵。”
沈暖：“你知道楚安平嗎，他怎麼樣了？”
“哎呀，這楚安平也是個慘兮兮的喲，去了趟京城，回來就受傷了，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聽說他也調走了，具體去哪裡，我不清楚。”
沈暖又問：“楚師長小老婆帶來的拖油瓶呢。”
“她要嫁人了，可惜人家不要她，非要安然。”老太太眼裡的八卦火苗更旺，“你知道嗎，楚家那個拖油瓶可不是個好東西，跟好多男人來往，怕早就不幹凈了，這才遭到未來婆家嫌棄的。”
沈暖想開口，看見沈明月站在不遠處，惡狠狠盯著自己。
她一點沒有被抓包的尷尬：“拖油瓶回來了，你繼父要去西北，你是留在滬市嫁人還是跟去西北受罪。”
一句話紮得沈明月血淋淋地疼。
她一言不發，走過來抬手要打沈暖。
沈暖反手給她一巴掌，直接把人打倒在地：“還敢打我，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沈明月爬起來，捂著臉瞪著沈暖，眼裡儘是痛恨與殺意：“是你做的對不對，我爸被調走是你做的？”
“對啊，我就動動嘴。”沈暖大大方方承認，吃完瓜子還拍拍手，跟沒事人一樣。
“為什麼？我都離開京城了，你為什麼不放過我？”沈明月哭著質問。
她的聲音太大，引來不少人圍觀。
附近的鄰居不知情況，對著沈暖指指點點，都說她心眼壞兒，眼裡不容人。
楚師長和薛晴也出來，看見沈明月臉上有傷，質問沈暖，是不是她打的。
沈暖不管別人的眼光，雙手抄兜，淡然承認：“我是正當防衛。”
老婆婆立刻出來作證說，是沈明月先動手，沈暖才反擊的。
鄰居看向沈明月的目光變了，你先出手傷人，還怪別人反擊，做人不能這樣。
沈明月臉漲得通紅，再次惡狠狠地盯著沈暖。
沈暖很滿意，瓜子沒白送。
沈明月趁機告狀：“爸，就是她找人把你調走的。”
楚師長看向沈暖，不敢相信這是沈暖做的：“你為什麼這麼做？”
薛晴站在一旁哭，小聲嘀咕著：“暖暖肯定是看我們不順眼，老楚，要不咱們離婚吧，這樣你就不會被我們牽連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別往自己臉上貼金，這件事跟你們有關係，你們不算計安然，我也不會出手。”
沈暖笑了：“當年我帶走安然說過的話你忘了，我說過別再打擾她，你身為父親，不疼她就罷了，反正她對你失望至極，也不想認你這個父親了，可你為了養女把她推進火坑，這是親爹該做的事嗎？”
楚師長眼裡的愧疚一閃而逝，看見繼女哭得傷心，那點愧疚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那家點名要她嫁過去。”
“你知道那傢什麼情況嗎，那家的老婆子尖酸刻薄，還和敵特勾連，你被調走不冤。”沈暖看向楚師長笑著道。
“不可能。”楚師長否認，“我查過，除了那老婆子難纏，其他人還算可以。”
沈暖都想給他一巴掌：“真是死不悔改，今天的事我會告訴安然。”
這時候一個年輕女人擠進來，笑著把一張報紙塞沈暖手裡：“不用告訴安然了，安然和楚家再沒關係了，這樣好啊。”
沈暖看著報紙上的內容，也笑了：“挺好。”
安然很果決，居然與楚家斷絕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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