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去找何大清
翌日,沈暖回到四合院,找何雨柱兄妹去保定。
何雨柱不願意,上次去了,被人趕了出來,丟了麵子,這次他不想再丟麵兒了。
沈暖一腳踹他屁股上:“麵子重要還是你們的以後重要,快去請假,咱們快去快回,不耽誤你後天上班。”
何雨柱害怕這個表妹,聽說她能把一個大小夥兒扔到屋頂上去。
就算沒親眼見過,他也深信不疑。
無他,表妹飯量太大,能吃力氣才大,他也害怕表妹把他扔屋頂上去。
他可不想在屋頂上曬太陽,丟麵兒。
何雨水也催促哥哥去保定,她一定要問個明白,不然心有不甘。
何雨柱無法,先去飯店請假,又跟著沈暖去火車站。
沈暖身份特殊,買幾張火車票輕而易舉,她不喜歡和人擠,就買了三張臥鋪。
何雨柱與何雨水默默對視,並不多言,跟著沈暖上了火車。
上火車後,沈暖拿出準備好的燒餅,及飯盒筷子,裡麵有肉有菜,油汪汪的,讓何雨柱兄妹趕緊吃。
忙活一早晨,肚子早餓了。
何雨柱兄妹也不客氣,在心裡記住表妹和舅媽的好,以後有能力再報答她們。
周圍有不少人,見他們吃得好,想來蹭兩口,都被沈暖擠兌走了。
他們都還是半大孩子,吃死老子的年紀,吃的東西都是父母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一群大人盯著半大孩子的吃食,也不嫌丟人。
臥鋪都是有身份的人,聞言紛紛側目,不敢再打沈暖吃食的主意。
保定離京城很近,不到中午就到了。
三人下了火車,沒有去白寡婦家,直接去街道,問了何大清的單位,三人又問了人,很輕易找到何大清單位。
他還乾老本行,在一家紡織廠做大廚,提起何大清,保衛科的人都多看沈暖三人幾眼,還問他們與何大清什麼關係。
沈暖微微一笑,同時從兜裡拿出兩顆奶糖塞保衛科小夥手裡:“我們是他親戚,來保定辦事,順便看看他。”
小夥子見沈暖漂亮,又會來事,揣了糖親自去喊人。
半個小時後,何大清出來,一眼看見了何雨柱三人,走過來詫異問:“你們怎麼來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死死盯著何大清,眼眶微紅不發一言。
他們就不能來,還是說他有了寡婦,連孩子也不認了。
沈暖嘆息一聲,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袖,拉著何雨水的手腕:“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找個地方說話吧。”
何大清是廚子,現在是做飯時間,工人們到點吃飯,他一時走不開。
他看一眼沈暖,壓下心中的疑惑,讓何雨柱三人去不遠處的國營飯店等他。
臨走還給何雨柱塞十塊錢,讓他多點些菜,別虧了雨水。
何雨柱有錢了,到了飯店也不客氣,點了兩個肉菜,兩個素菜,要了幾個大饅頭和幾個窩頭。
他吃窩頭,讓兩個妹妹吃饅頭,還說這是何大清的錢,不吃白不吃。
沈暖覺得何雨柱挺可愛,對妹妹也好。
兩個小時後,何大清姍姍來遲,見桌上沒了碗盤,走過來坐下問。
“你們都吃了嗎?”
何雨柱兄妹還是不說話。
沈暖不得已出來打圓場。
“我們都吃過了。”
她清了清嗓子繼續說:“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暖,你媳婦沈蘭香是我姑姑,論理,您該是我姑父,不過您現在入贅寡婦家了,就不再是我姑父了。”
何大清一頭霧水,看向何雨柱:這小姑娘什麼意思?
什麼姑姑,姑父,入贅的。他怎麼聽不明白。
何雨柱態度很不好:“這是我表妹,我舅舅的女兒,昨天剛認的親。”
簡單把認親過程說一遍,又開始質問何大清。
“前兩年我和雨水來找你,你為什麼不見我們?”
何大清沉默,半晌後才開口:“小白和我說了,那天我去給人做飯了,回來喝醉了,不省人事,我要找你們的時候你們已經走了。”
沈暖嗤笑一聲:“你這黃牛贅婿當的真合格,自己孩子不疼,疼別人的孩子,雨水才十歲出頭,你想過她的感受嗎?”
何大清再次沉默:“我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
“有人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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