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我說了,不論男女我都認。我易中海年紀大了沒那麽多精力,就算是個閨女我也給你拿三百塊,男孩我給你五百。”
這年頭五百塊屬於天文數字了,就算改製後的大型國企因為各種原因出了人命也就賠這個數,一條人命五百塊錢很合理。
秦淮茹生個兒子易中海給拿五百確實夠意思,有了這筆錢甚至可以買個工位脫離賈家自己過好日子。
“淮茹我先回去了,省的周升英起疑心。還有這十斤棒子麵你明天拿回家給個交代吧,賈張氏那個老豬婆我早晚收拾了她。”
易中海放狠話道。
“嗯,好的海哥,還好有你在。”
就這樣秦淮茹第二天回到了賈家,拿了糧食回來賈張氏剛開始還挺樂嗬,可一看才十斤剛好夠李景賢的債頓時不高興了。
“秦淮茹你孃家種地的也沒糧食嗎,就這麽點夠誰吃的,看看你兒子餓的這幾天躺家裏直哼哼!”
賈張氏沒事找事的說。
秦淮茹都懶得搭理賈張氏這個就知道吃了睡的老豬婆,指望她納鞋底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個月掙個三四塊錢夠幹嘛的,光吃飯就不止這個數。
“媽,你也不給棒梗洗洗臉,看看你大孫子小臉髒的。”
秦淮茹心疼的摸著棒梗的西瓜皮發型,這兒子真可憐,生下來就遭遇一劫。這幾個月被李景賢傻柱各種暴打,不是人的東西連一個三歲孩子都不放過。
“切,我不是忙著幹活養家餬口麽。”
也是難為賈張氏這個老豬婆了,本該安心吸兒子兒媳婦血的年齡居然也能說出養家餬口這四個字,可見賈家被李景賢逼成什麽樣了。
“媽你去姥姥家裏了嗎,有沒有給我帶好吃的,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沒出息的梗太郎見了親媽抱著她的大腿哭著喊著要吃肉,就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
“棒梗媽媽中午給你蒸窩頭吃,回頭你爸發了工資再給你買肉。”
秦淮茹安慰的說。
“賤人別騙我大孫子,你有本事就出去接手工活掙錢給棒梗買肉吃。”
賈張氏這話聽在秦淮茹耳中變了味,手工活她經常幹,有時候急眼了還得用嘴。
晚上六點,家家戶戶炊煙嫋嫋,李景賢推著自行車剛剛回來,今下午在國子監那邊的糧店外派做出納記錄,剛好碰到他上輩子親親的媳婦娟子。
這姑娘在糧店打零工做分揀,一天下來就掙了五毛錢,是個上進的好姑娘。
見到李景賢的時候於善娟非常開心,拉著他要回家坐坐。上門拜訪就算了,給了這姑娘兩顆糖,約好週日沒啥事請她看電影聯絡聯絡感情。
不花心,不濫交是李某人的優點之一,他隻想娶一個平凡溫柔也不用太漂亮的姑娘做媳婦。這輩子要給於善娟一個好的未來,彌補上一世的遺憾。
“賈婆子你別看了,剛剛聽楊六根說你兒子賈東旭又跟幾個工友打牌去了,嘖嘖嘖真是個大孝子好男人。”
聽楊六根說賈東旭最近迷上了打牌,晚上動輒熬半宿,輸多贏少。
賈張氏看都沒看李景賢這個仇人,當即回家吃飯了。
晚飯很簡單,老三樣,棒子麵粥窩頭和鹹菜條,這是賈家的標配,別說葷腥了,青菜都沒得吃。
這邊對門易中海家白麵饅頭和葷油炒菜,李景賢回家直接拿出大骨頭開始燉湯,饞的棒梗在家嗷嗷叫。
當然了梗太子捱了好幾頓打一時也不敢出門撒潑,就是在家裏亂發脾氣。
“媽,棒梗不吃飯就給他留出窩頭,餓了自己知道吃。”
秦淮茹哄了半天沒哄好,氣的拍了棒梗屁股一下。
“好吧,棒梗是得管管了,淮茹把飯放進鍋裏,東旭回來還得吃。”
話說賈東旭跟工友打牌直到晚上九點,這兩天前後輸了五六塊,氣的直接不玩了。
“老孫我不打了,沒意思,你們是不是出老千?”
“東旭兄弟胡說什麽,是你自己手氣不好。既然不玩就算了,趕緊拿錢吧,今晚上你輸了四塊八,加上昨晚上的一共欠我六塊錢。”
賈東旭擺了擺手,“發工資吧,我現在沒錢。”
“嘿,以後再也不跟你玩牌了,贏了皆大歡喜,輸了沒錢還。這也就是五六塊小錢,要是大錢還不得拿工位拿媳婦抵債啊。”
賈東旭沒理會這工友的嘲諷,一肚子氣往家走著。有段日子沒和秦淮茹樂嗬,今天火氣很大,他要強勢輸出小嬌妻。
回到家快九點半,沒想到兒子棒梗還沒睡。賈家就一間半屋子,賈張氏摟著棒梗睡外屋,賈東旭秦淮茹睡裏屋。
“棒梗還沒睡啊,早睡早起養成好習慣。”
賈東旭隨口說道。
“爸爸我要吃肉,我今晚上沒吃飯,你趕緊去給我買肉。”
棒梗其實早就餓懵逼了,可他就是頭鐵嫌棄窩頭剌嗓子不好吃,直勾勾的等著賈東旭回來給他買肉。
“吃個屁,咱家哪來的錢吃肉,你老子我都一年沒吃過豬肉了!”
賈東旭在廠裏中午那頓飯多少能補點油水,至於家裏的妻兒老小他無能為力,吃什麽肉啊有這錢還不如打牌。
“我不管,我都好幾天沒吃飽了,肉是什麽滋味我沒吃過,我就要吃肉!”
棒梗就地一躺,學著賈張氏那樣撒潑打滾,都給邊上睡的跟死豬似的老虔婆和裏屋秦淮茹吵醒了。
賈東旭今晚上本來就一肚子火,輸了一星期的工資心裏憋悶正好缺個出氣筒,當即脫下鞋對著棒梗的屁股就是好幾鞋底子。
“啪啪啪!”
“我讓你吃肉,你吃個屁!以後家裏有什麽吃什麽,不吃餓死我和你媽再要一個!”
當晚,棒梗被打得鬼哭狼嚎,最後被賈東旭提溜著扔出了家門。
“砰!”
“小畜生在外麵冷靜冷靜,媽和淮茹你們不準求情!棒梗是得好好管教了,你看看他哪次捱打是冤枉的!”
賈張氏心疼大孫子,但兒子管教棒梗她可不敢插手,隻好在邊上默不作聲,而賈東旭吃了點飯拉著秦淮茹回裏屋做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