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賢早就準備好了兩身黑衣服,這是之前在信托商店買古畫人家送的,目的就是大晚上的出去辦點事也好有個掩護,如今派上了用場。
還有認罪書也提前寫好了,紙筆印泥麵麵俱到。上麵的內容就是易中海秦淮茹搞破鞋的全過程,哪年哪月在93號大院前院門房亂搞,敢不簽字按手印直接報派出所抓了。
“賢哥,這93號院我記得很破,沒住幾戶人家,以前被小鬼子的飛機炸過,還有炮彈坑呢。”
許大茂躡手躡腳的走到四合院門口。
“翻牆上去,這大門被易中海反鎖了。”
李景賢知道秦淮茹給老易接應,這門肯定打不開。
圍牆不高,兩人一個助跑翻上牆頭,悄悄地走到門房門口,李景賢拿出一把刀小心翼翼的撬著門栓,要不是許大茂在場他可以用空間的能力把門栓收走。
而許大茂這會激動的血脈噴張,他已經聽到了裏屋的對話。
“淮茹是不是洗澡了?身上又香又白,來讓我看看。”
“海哥你討厭,就會欺負妹妹~”
聽著狗男女已經進入正題,李景賢加快手裏的動作。
“啪嗒!”
門栓被撬開掉地上,隨後兩人推門直接進去。
這邊易中海剛剛翻身上馬還沒開始熱身就聽到響聲,回頭一看當場傻眼。
“李景賢,許大茂你們兩個怎麽在這裏。”
“啊!”
秦淮茹嚇得用被子捂著雪白的肌膚,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賢哥我們動手!”
李景賢上去一把鎖住易中海的脖子,限製住他的行動,許大茂快速的拿出繩子給老易綁起來。
“老易、秦淮茹你們別出聲。我們不幹害命的事,更不會報公安,放輕鬆。”
“放開我,你們兩個小畜生!”
易中海雖然掙紮,可說話聲音很小,他知道鬧大了的後果。
“啪啪!”
許大茂反手兩巴掌抽在易中海臉上,“死絕戶你他媽這是扒灰啊,秦淮茹好歹是你徒弟媳婦,賈東旭叫了你五六年師父呢!”
老易說是被打了兩巴掌,可沒感到疼,他這會都嚇得腿軟腳軟了,沒咋掙紮就被兩人綁的結結實實。
“老易給你綁起來不是想折磨你,就是怕你反抗,事情鬧大對誰都不好。”
李景賢拿出煙點上抽著。
“小李大茂放過我,有什麽條件可以提出來。”
易中海哆哆嗦嗦的說。
“賢哥我先開始了,你站在這裏不好吧。”
許大茂邊脫衣服邊說。
“德性,還得讓大哥給你守門!”
李景賢說著就出門把風,白蓮花那點破事他才懶得看。
“住手,許大茂你想幹什麽,我喊人了啊!”
易中海一看這是要對他的小甜甜動手,立馬威脅道。
“閉嘴吧老易,秦淮茹都沒意見你在這裏狗叫什麽?這是賈東旭的媳婦不是你媳婦!”
說著隨手撿起老易的褲衩子塞進他嘴裏。
易中海心裏苦啊,他剛剛寬衣解帶還沒開始呢就被綁了起來,這會羞憤交加差點氣暈。
“嗚嗚嗚,大茂別這麽對姐。。”
秦淮茹哪敢反抗,搞破鞋這事要是被賈張氏知道了一定鬧到秦家村去,到時候她連孃家都回不去。
許大茂沒有理會小茹子的苦苦哀求,兩分鍾後圓夢了。
“賢哥我好了,你來不來?”
許大茂一臉的陶醉,拿出煙點上說。
“我來個屁,大茂你還有沒有點人性?別說這個破鞋我看不上,就算是真要來也是哥哥我先,你咋還讓我刷鍋呢?”
李景賢不爽的說。
“嘿嘿,賢哥我就是客氣客氣,賈東旭的媳婦真的是妙不可言啊。”
這是許大茂最變態的一集 —— 海目前犯。
“老易,你看看這個。”
李景賢說著把認罪書拿在易中海眼前示意他看。
“嗚嗚嗚。。”
易中海瘋狂的掙紮表示不認,簽了字就全完了。
“老易你今晚簽了字咱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打發我滿意以後絕不舊事重提,要是不簽我倆這就去報派出所,你就等著丟工作坐牢吧。”
李景賢拍了拍易中海的老臉羞辱道。
安靜,老易被綁的結結實實跪在那裏沉思,李景賢搖了搖頭又出去了,這個院雖說沒幾個人住可也得看著點,萬一有人注意這邊的動靜就不好了。
“秦姐你快跪下,我又來感覺了。”
洗衣雞是半點動靜都不敢發出,生怕事情鬧大她被浸豬籠,隻好哭著伺候起許大茂來。
易中海最後還是簽了認罪書,李景賢也帶著已經虛脫了的許大茂回去了。
“賢哥,我認你當義父吧,以後我私下裏叫你義父行不行?”
許大茂感動的說。
“大茂你老是這樣,一件小事至於麽。時間不早了回家睡覺,明天我還得上班呢。”
李景賢看了看錶,這會已經快十二點了。
“賢哥我下個月畢業立馬進廠,等發了工資請你吃烤鴨,吃涮羊肉。”
許大茂是真想跪在李景賢腳下叫一聲慈父、天父,這個大哥沒白認,以後就是我許某人的義父了。
而93號院這邊,易中海雙目無神的坐在凳子上,秦淮茹倒是看起來沒啥事,主要許大茂也太菜了,你這點水平讓禽姐怎麽吃飽?
“海哥,我們怎麽辦?咱倆都簽了認罪書,嗚嗚嗚姓李的這個畜生,我不就是當年唆使傻柱找他麻煩麽,幾十塊錢的事至於恨我不死。”
“哼,淮茹你必須給我生出兒子,這都是你造成的,姓李的肯定又要訛我的錢,我三年白幹了!”
老易忽然一聲嘶吼,撲向了溫潤可口的小茹子。
易中海晚上出門前給周升英下了點安眠藥,省的這老孃們疑神疑鬼,至於傻柱年輕大小夥子睡眠質量好跟個死豬似的,所以易中海淩晨一點纔回來根本沒人注意。
巧合的是,易中海剛剛回到家還沒十分鍾,賈東旭也從帽兒衚衕打牌回來了。今晚上輸輸贏贏算下來還虧了一塊多錢,他打牌玩的很小,一般就是五分錢一局。
可憐的東綠,絲毫不知道自己媳婦今晚都經曆了什麽。不過人家秦淮茹可是見過風浪的女人,區區一個許大茂還不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