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市麵上的一些棉花,布,豬肉,油,白酒香煙等緊俏物資是要票的。買糧食要有糧票,買肉要付肉票。”
“關於票據的發行我也會張貼公告,貼在前院的顯眼處。”
這時許大茂舉手問道,“林幹事,這票據我們怎麽弄,你們街道辦會發嗎。”
林幹事點頭,“會的,沒有工作但有城市戶口的居民街道會統一發放當月的供應的票據。”
“還是僅限於城市戶口,有工作的工人其所在的單位會發放票據。”
經過林幹事半個多小時的耐心講解,眾人對當前的政策瞭解了個大概,反正就是買東西要有票,這玩意和錢差不多意思。
再就是糧食定量這個問題,目前人們還沒察覺出異樣,因為雖說限量供應但算下來絕對夠吃。
林幹事還要去下一個院子說明情況,貼好關於政策變動的公告就離開了。
“那個刀疤旭,你家估計要完犢子了。全家就你自己是城市戶口有定量,這就是貪圖農村那點地不轉戶口的下場。”
眾人沒回家,還在原地嘰嘰喳喳的議論著,李景賢則是指著賈東旭喊道。
“記住,每個月十斤棒子麵的利息必須分文不少的還了,不然我去婁氏鋼鐵廠告你!”
賈東旭心裏一咯噔,完了,以前每月給李景賢十斤棒子麵沒覺出什麽不對。反正粗糧不值錢,可現在定量供應跟不上限購糧食,本來就不夠吃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不給,你憑什麽找我家要糧食!王主任當年說了光給本金就行,哎呀活不了啦,我賈家要餓死人啦!”
賈張氏坐在地上撒潑打滾,以後不單單是肉限量買不到吃不起,就連窩頭都沒得吃,賈家可能要死人。
“賈東旭,白紙黑字寫著,除非你現在把剩下的債務還了,不然利息我肯定要。”
李景賢說完就回去了,今晚做點紅燒肉吃吃,人生就應該盡情的享受,活在當下。
“哈哈,刀疤旭你咋不求你的好師傅幫著還了我賢哥的債呢?還有幾百塊易中海分分鍾給你還了,另外你家糧食定量不夠吃找他要糧食要接濟,還想不想讓你給他養老了?”
許大茂嘲諷了一句。
“許大茂你放什麽屁,我爹有我養老輪得到姓賈的外人?還有賈東旭這個廢物已經背叛了師門不認我爹了,這會在廠裏都不跟我爹說話,賈家就是天生的白眼狼!”
傻柱立馬站出來袒護老爹易中海,妥妥的孝子賢孫。
“傻柱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易中海都不指望我賈家了還給他當什麽徒弟,不知道我賈家困難沒糧食也不接濟一下,我家東旭白叫了他這麽多年師父了。”
賈張氏真的快崩潰了,原來沒有易中海的撐腰他們家連活下去都費勁。
“柱子我們回去吧,老嫂子的意思說我易某人存在的價值就是接濟他們賈家,斷了供應就是仇人,快了,賈家也快絕戶了。”
易中海冷笑一聲,感謝政策讓賈家這樣的破落戶吃不起飯活不起,賈張氏你這個老畜生趕緊滾回農村,賴在我們這裏幹什麽?
“你才絕戶,你就是個老絕戶!”
賈張氏嘴上絕對吃不了虧,在後麵跳著腳一個勁兒的罵易中海。
“柱子,給我教訓教訓這個老東西!”
易中海臉一黑,賈家果然祖傳的白眼狼,以後讓秦淮茹給他生了孩子自己得好好教育不能放在賈家。
“啪啪!”
傻柱上去兩巴掌抽的賈張氏原地轉了兩圈,一屁股摔在地上。
“傻柱你找死!”
賈東旭和傻柱扭打了幾個回合,兩人勉強打平手,主要是傻柱蹲過大牢被磋磨的厲害,不然早把賈東旭放倒狠狠蹂躪了。
“砰砰砰!”
二人誰也沒占著便宜,各自後退了幾步。
“柱子我們回去吧,既然今天賈東旭這個孽障和我們正式翻臉,我會在廠裏好好照顧他的。”
易中海已經對賈東旭起了殺心,這個畜生吃他的喝他的,結婚的縫紉機也是自己買的,原來一直打心裏瞧不起他。
“爹,我們當年被賈家連累後就應該讓賈家負大部分責任,這樣的狗屎家庭除了惹事啥也幹不了,倒是吃飯第一名。”
傻柱甩了甩手腕,他隻要養一段時間身體恢複個八成,到時候打賈東旭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眾人見熱鬧結束也就各自回去,今晚的話題註定是定量票證等製度,還有賈家估計要完了,就賈東旭一個人的那四十來斤的定量肯定養不起家。
賈家這邊,秦淮茹已經盤算離婚跑路了,她知道以後就連個六分飽都有可能吃不上,還有那筆債務直接壓的賈家喘不上氣。
“你這個農村來的賤丫頭還不去做飯,想餓死我大孫子嗎!”
賈張氏掐了一把秦淮茹的軟肉,在外麵唯唯諾諾,在家裏我對兒媳婦重拳出擊。
“都怪你這個鄉下賤皮子,害得我大孫子也沒定量!以後沒糧食就去孃家借,要不然你就別吃了。”
“還有剛剛我被傻柱打你就這麽看著,是不是巴不得我被打死你好當家做主啊。”
“媽我沒有,嗚嗚嗚。”
賈家又開始了雞飛狗跳,老虔婆磋磨,賈東旭晚上折騰,秦淮茹在賈家就是個受氣包。
隨著李景賢紅燒肉做好把桌子搬到小院靠近賈家方向吃飯,那香味勾的棒梗在家裏嗷嗷叫喚。
“我要吃肉,好香的肉,我要吃,我愛吃!”
紅燒肉的湯汁澆在白花花的米飯上,軟糯可口的肉塊用筷子按壓攪碎拌飯,這一口有多瘋狂自不必多說。
隔壁棒梗都饞哭了,張口閉口就是我要吃肉,這將會是他的口頭禪。
紅燒肉蓋飯配著爽脆可口的醃辣椒和醃蘿卜,棒梗就像一隻哈巴狗那樣蹲在李景賢柵欄門口,眼巴巴的看著對方大快朵頤。
“想吃嗎棒梗?”
李景賢夾起一塊色澤紅潤的紅燒肉,兩人就隔著一道鐵網門。
棒梗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叫爸爸我就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