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快吐出來,上麵有土!”
賈張氏急忙上去奪過棒梗嘴裏的骨頭扔在地上,拽著好大孫就往家走。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哇哇哇去給我買肉!”
就這樣棒梗被連拖帶拽的回了賈家,臨走前還貪婪渴望的盯著李景賢碗裏的珍饈美味。
五一三天假期結束,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而易中海的認親儀式也要開始了,大早上起來就帶著傻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說了認幹親的事。
“老易,何雨柱。。不是,易柱,你倆確定是吧。”
王桂香和聾老太太是舊識,跟易中海等人也算一丘之貉,很是幹脆給辦了新的戶口。
“是的王主任,我改名叫易柱,我爹叫易中海,媽叫周升英。”
傻柱也算是認賊作父了。
“好,既然你們雙方都沒意見那我就給你上戶口改名字。”
“王主任,老太太是我和老伴的幹娘,所以我家柱子也得認老太太為幹奶奶。”
王主任點頭,“這個我們街道辦會公證,還有其他的事嗎?”
辦好了新的戶口登記,從今天開始沒有何雨柱隻有易柱了。
“柱子我先去上班,你這幾天就好好在家休養,回頭讓你奶奶找關係給你介紹個工作好好努力。”
“爹您慢走,我媽說了待會和我去市場買肉買菜,晚上咱們慶祝一下。”
傻柱這一聲爹媽叫的非常自然又合情合理。
“嗯,好兒子你的手藝起碼比咱們院所有人都強,做個家常小菜還是沒問題的。”
易中海滿意的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在他全新的計劃裏有傻柱當後盾幫忙送終床前盡孝,找秦淮茹生個親生兒子對得起列祖列宗也不枉此生。
當天下午傻柱就把買來的肉菜收拾幹淨準備等易中海晚上回來做菜,因為吃飯前老易表示要開個全院大會說一下認親的事。
另外在廠裏易中海也通知了劉海中說晚上去他家喝酒,有老劉最愛的炒雞蛋。
劉海中一聽易中海已經認了傻柱當兒子不再是絕戶心裏好笑,麵對易中海不自覺腰桿子挺了起來,因為他有三個親生的,而老易一個兒子還是何大清不要的。
“好的老易,既然你們兩口子認了傻柱當兒子,這是大喜事我肯定捧場,對了今晚上的大會還要給老太太認幹親吧?”
“是的老劉,回去還得麻煩你家的兒子們通知下去。”
劉海中點頭,“這都是小意思,回車間抓緊收收尾早下班。”
五點多鍾,李景賢剛到四合院就看到了許大茂這小子,他從奶奶家回來了。
“賢哥,我聽說傻柱回來了?”
“大茂去我家說。”
李景賢拽著許大茂就要回家說下以後的計劃,而許大茂擺手打斷。
“賢哥等我一下,我從奶奶家給你帶的鹹魚和臘腸,這是她老人家親手做的。”
“哎呦我的老天爺,大茂你這是幹什麽,太見外了!”
“賢哥我饞你手藝了,你纔是真正的廚師,傻柱就是個屁!”
許大茂笑嗬嗬的說。
“不不不大茂,我隻想畢業後進個好單位喝茶看報混日子拿工資,娶個溫柔賢淑不用很漂亮的媳婦相夫教子,廚子不適合我。”
“賢哥我越來越覺得你不是一般人,沒有哪個年輕的小夥子能有你這麽深的閱曆,說的太對了。媳婦別娶太漂亮的,比如賈家那個天天遭人惦記,賈東旭早晚戴綠帽子。”
許大茂色眯眯的表情給李景賢看的心裏鄙夷,一隻雞而已有那麽饞嗎?
還有秦淮茹早就給賈東旭戴上了帽子,還是我李某人促成的。
傍晚中院香氣撲鼻,李景賢許大茂在正房張羅好飯,而傻柱這邊也開始下手忙活著。
哪怕傻柱就是個沒出師的二把刀可也比院裏的大媽小媳婦強,再加上新鮮的豬肉和青菜雞蛋等好料加持,香味都給對門賈家的棒梗饞哭了。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棒梗學著賈張氏那樣在家撒潑打滾,嘴裏含糊不清的喊著要吃肉。
“棒梗別急,奶奶待會就帶你去易中海家裏吃肉,全給他們吃完!”
賈張氏也饞了,賈家當前的境遇已經不允許吃葷腥和細糧。就連葷油炒菜也吃不上,還是那句話,清水煮白菜屬於改善夥食。
棒梗一聽好奶奶要帶他去吃肉也不哭喪了,立馬站起來自己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奶奶,肉是什麽滋味啊?”
棒梗流著口水說。
“肉很香,很好吃。棒梗你隻要知道世界上最好吃的是肉就行,以後考上大學帶奶奶天天吃肉吃到飽。”
賈張氏白日做夢道,她以為這是許大茂家的老母雞啊說烤就烤。
“我要吃肉,吃香香的肉。”
棒梗陶醉的聞著空氣中彌漫的香味。
秦淮茹在邊上一句話也沒說,這個家她就沒地位,婆婆怎麽教育孩子她根本插不上手。
易中海劉海中回來第一時間通知開會,沒必要所有人都來,每家每戶來一個代表意思意思就行。
“老易你趕緊洗洗去換身衣服,這工服穿著不像話。”
劉海中提醒了一句。
“行,我先回家拾掇拾掇,老劉開會的事麻煩你了。”
就這樣傍晚這個全院大會五點半就開了起來,正好趕上下班點。
“我說師父今天咋不等我就一個人回來了,原來是開會啊,啥事呢?”
賈東旭到了中院也不著急回家,拿出煙點上蹲在邊上等著開會。
劉家倆小子劉光齊和劉光天敲鑼打鼓吆喝說開大會的事,特意強調了每家每戶起碼來一個代表。
“茂茂啊,我們去看看吧,易中海這老小子是不是準備認傻柱當幹兒子呢。”
小院灶台邊,李景賢摸著許大茂的狗頭說道。
“認幹親?何大清還真不要傻柱了,嘖嘖嘖,沒爹沒媽的野種說的就是傻柱。”
許大茂忽然覺得此話不妥,好大哥爹媽也走的早。
“賢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大茂,待會你自罰三杯。”
李景賢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這個小老弟,要不說原來的故事線這貨吃虧就吃虧在那張嘴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