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時間算錯了。傻柱出獄應該是55年十月份而不是五月份,寫忘了啊,無傷大雅吧?要不我回去前麵改改傻柱提前半年出獄。)
賈張氏和賈東旭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就要和李景賢拚命,而秦淮茹急忙抱起三歲的好大兒檢視傷勢。
“易大爺,賈東旭,秦姐好久不見了。”
傻柱就這麽走到了中院,賈東旭和賈張氏下意識回頭愣了片刻。
“傻柱,你怎麽回來了?”
易中海急忙過去上下打量著這個曾經的備胎養老人,“柱子,我聽說你被姓李的和許大茂害得進了監獄,這是出來了啊。”
“易大爺,還是老鄰居們親近,這不剛出獄就來投奔你們了。”
傻柱心裏對易中海又敬又恨,雖說何大清告訴他老易截留了當年留下的工位介紹信和兩百萬生活費,但畢竟幫助了自己許多。
還有你何大清不認我這個兒子那你之前說的話就是放屁,什麽算計我給易中海養老,那就養,反正走投無路了。
“投奔?”
易中海疑惑的看著傻柱,你親爹回來了投奔我們幹什麽。
“傻柱你回來的正好,李景賢這個癟犢子玩意欺負棒梗,看看給我孫子打得,你快去收拾這個狗東西!”
“啪!”
賈張氏話音剛落就捱了李景賢一巴掌。
“老畜生嘴巴放幹淨點,信不信我摔死你家那個比崽子!”
“餓死了,賈家飯做好了沒。”
傻柱看都沒看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拿著行李進了西廂房,他都三年沒好好吃過一頓飯了。
“不是,傻柱你進我家幹什麽?”
賈東旭秦淮茹也不顧不得李景賢打棒梗的事了,自己家怎麽還被偷了?
傻柱進了賈家一看窩頭還沒蒸熟,隻好拿起茶缸咕咚咕咚喝了個幹淨。今上午趕了這麽遠的路就在橋洞底下休息了不到兩個小時,又渴又餓,他隻想吃飽喝足洗個澡睡一覺。
“不是,傻柱你什麽意思,進我家幹什麽,我們賈家沒你的位置。”
賈東旭知道他打不過李景賢,親媽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敢大聲逼逼,還有傻柱這個莫名其妙的家夥進他賈家幹什麽。
“易大爺你幫著說說傻柱,他不是要賴上我家吧。”
秦淮茹抱著哭雞鳥嚎的棒梗,跟邊上易中海小聲說道。
“柱子你到底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易中海進了賈家對著傻柱說道。
“易大爺,我爹何大清不認我了,他娶了媳婦又生了個兒子,家裏不但有雨水還有那小寡婦帶來的一個閨女,加上新出生的兒子已經沒我的位置了。”
“何大清嫌棄我是勞改犯,就把我趕了出來。”
傻柱挑挑揀揀的說。
易中海一聽這話不對,何大清嫌棄你是個勞改犯,那我就不嫌棄了嗎,我易某人收破爛的?
“柱子,你有什麽話直說了吧,東旭和老嫂子都在這裏。”
“易大爺,我沒地方去了,沒錢沒住處,親爹不認我。你不是想靠我養老嗎,我給你養老好了。”
傻柱沒臉沒皮的說。
“不是,誰想靠你養老了?柱子我不是啊,我沒有你別瞎說!”
易中海要急眼,以前算計傻柱當備胎的事這就暴露了?
“無所謂,您又沒個孩子,我也沒爹,我們正好認個幹親,我姓易都行。”
傻柱不在乎的說。
這話給易中海幹沉默了,傻柱這人脾氣秉性他知道,隻要對他好那他就一根筋認死理的反哺你,奈何你有案底身份不行啊。
“所以傻柱你找老易認幹親來我家幹嘛!趕緊出去我們要吃飯了!”
賈張氏捂著被打得左臉罵罵咧咧道。
“當年我被你們賈家唆使著找李景賢麻煩,被砍了三刀,左手也使不上勁留下了後遺症,怎麽?你們賈家不想認賬?”
傻柱惡狠狠的看著賈家三人,就連秦淮茹這個曾經的女神都一塊恨上了。
“誰逼你了?你不是自願去的嗎!”
“賈張氏你這個老畜生閉嘴,就是你在醫院說李景賢的板車年久失修起的頭,你兒媳婦在那裏說什麽家裏困難剛生了孩子摔倒不祥之兆,衝我拋了幾個媚眼。”
“是,我承認之前對秦淮茹有想法,但那也是你們算計了我,不管如何這段時間我吃住你們兩家了。”
傻柱說完猛地站起來一把搶過秦淮茹懷裏嚶嚶嚶的棒梗,“就是這個孽障七月半出生那天毀了我一輩子,我傻柱沒好日子過就把他帶著一塊去死!”
紅著眼珠子的傻柱對著才三歲的棒梗就是兩巴掌,“啪啪”兩下打得未來盜聖哭的撕心裂肺。
“哇哇哇,哇哇哇!”
“柱子別衝動,冷靜!”
易中海急忙拉住了想衝過去的賈東旭,他知道傻柱被何大清趕出來走投無路了,要是不給他一條活路想必賈家要被拉著陪葬,甚至自己也得被連累。
“柱子,你不就沒個落腳的地方嗎,我那還有一間房子你先住著,回頭易大爺去街道辦給你租一間倒座房。還有你是不是餓了,老嫂子淮茹還不做飯!我回去讓英子炒兩個雞蛋給柱子端過來。”
“易大爺我就知道您不會不管我,對了我得洗個澡,身上太髒了。”
傻柱看易中海的眼神很複雜,有感激,有尊敬,還有怨恨。
“洗澡好說,先吃飯,吃了飯洗個澡我給你收拾屋子睡一覺,養足精神我們談以後的事。”
“老易,憑什麽讓傻柱。。”
賈張氏還沒說完就被易中海拽了一下胳膊。
“老嫂子先去做飯,回頭我們慢慢說。”
“還有棒梗是不是得去醫院,剛剛被李景賢打得不輕。”
傻柱聽易中海說完就把懷裏的棒梗放在地上,他是真活不起了,但凡賈家和易中海不順著自己那就一塊去死。
“東旭,你帶棒梗去診所看看,消消炎就沒事了。”
易中海連忙讓賈東旭帶著棒梗離開,再說了李景賢確實打得棒梗不輕,這會臉腫的跟個蛤蟆似的。
秦淮茹看到了傻柱眼中的恨意,心裏也是怨恨,又不是我逼著你去找李景賢麻煩的賴上我家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