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難以置信的看著何大清,“你要趕我走?不打算認我這個兒子了?”
“柱子不是不打算認你,我的想法是咱們分開住,你缺錢缺糧可以給你,就是別來打擾我們家的生活。”
何大清還是很稱職的,傻柱一個勞改犯黑五類要是跟他們家住一塊會連累三個孩子和他的工作,是個人就知道趕走傻柱是最好的選擇。
就在這時,屋裏的吳小蘭抱著一個不到兩歲的小娃娃出來了,“大清哥,雨澤又哭了,尿片是不是有曬幹的。。這位是?”
看著女人抱著的孩子,傻柱有些崩潰,“雨澤?這個小孩子叫何雨澤?”
何大清點頭,“柱子,他是我的兒子何雨澤,也是你弟弟。”
然後對著邊上的女人說了句,“小蘭,這是我之前和你說的兒子 —— 何雨柱,剛剛放出來。”
女人禮貌的衝傻柱一笑,也算打招呼了。
“你有了親生兒子,那我確實多餘了。”
傻柱憋屈憤懣的看著何大清說道。
就在這時,雨水帶著便宜妹妹何雨花理完發回來了,兩個丫頭手裏各拿著一根糖葫蘆,穿著也體麵幹淨。
“爸我們回來了,今天外麵人好多啊。”
雨水吃著糖葫蘆美滋滋的說。
“哎呦我的乖女兒,看爸給你和妹妹買的什麽。”
何大清說著就把兜裏買的兩根手串遞了過去。
“雨水、雨花,這是平安手串,來來來戴上讓爸看看。”
何大清一臉慈愛的看著閨女,他雖然不是什麽重男輕女的人,但傻子不配當他兒子。
“哇,爸爸這是玉嗎?”
何雨花驚喜的問。
“嗯嗯,這是我去商場買的,喜歡嗎?”
何大清摸著兩個閨女的頭,邊上的吳小蘭還在那點評倆孩子理完發跟兩個假小子似的,一家人其樂融融,好不溫馨。
傻柱整個世界都灰暗了不少,默默地撿起行李和被褥離開了何家小院,從今天開始他沒有親人了。
“大清哥,柱子走了,你不去看看嗎?”
吳小蘭問了一句。
“讓他走吧,這個家有我們一家五口就夠了,一個勞改犯不配進何家的門!”
“天生沒腦子,被易中海忽悠的找不著北,去別人院子裏打人毀壞財物,這不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
何大清看都沒看傻柱離開的方向一眼,在他眼裏這個兒子早就不能要了。
都救了一次還想怎麽樣,剛從拘留室出來沒幾天又去報複打悶棍,二次犯罪屬於怎麽勞教也沒效果沒希望的那種。
傻柱一個人落寞的走在大街上,他不知道去哪,親爹都不認他誰還能管?況且他一個剛出來的勞改犯還得定期去街道辦報備。
慢慢的傻柱累了,又累又餓脫力,找了個橋洞把鋪蓋鋪好躺地上睡了過去。
95號四合院
李景賢剛剛從賈東旭這個短命鬼手裏拿到了十萬塊的債務和十斤棒子麵為利息,這是每個月的固定份額,風雨無阻。
“賈東旭,我可是聽說你媽找的那個成衣鋪被收為國有了,目前失業在家,這三年也確實難為賈張氏天天納鞋底掙錢補貼家用,以後你們家可怎麽辦啊。”
李景賢知道賈家快完了,馬上就要實行定量票證製度,隻有賈東旭是城市戶口有定量,賈家其餘人包括棒梗全是農村戶口。
“哼,李景賢我家得還五年多,要是有一天我賈家出了什麽事也是被你逼死的!”
賈東旭心裏苦啊,自從背上一千萬的債務後他們家就沒吃過肉。不對,連雞蛋和葷油炒菜都沒吃過,也就過年的時候在好師父易中海家裏吃點葷腥補補。
“你們家除非死絕了,不然這筆錢早晚給我分文不少的還上,記住了不管是錢還是糧食我都一個子兒不差的收回來。”
“你這個蠢貨,當年要不是幫著閆家上躥下跳的湊熱鬧我能管你要利息嗎,這都是你自己作的!”
收起錢和糧食,李景賢得意的回屋了。過完五一假期再念一個月就畢業分配工作,到時候院裏的禽獸們還不嫉妒死,他可是要坐辦公室當領導的人。
這兩年賈家過得也就那樣,賈東旭上班,賈張氏做手工活掙錢還債,秦淮茹在家伺候孩子收拾衛生,洗衣做飯。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何大清早就和秦淮茹斷了,因為他的兒子何雨澤一年前出生,老何也就收收心不在外麵找女人。
秦淮茹無所謂,斷就斷吧,沒了你何大清還有易中海,老絕戶這兩年積極治療花了不少錢,但效果還是有的。
醫生說老易不能生育的毛病已經最大限度的治療,使人懷孕的概率也就是正常男人的十分之一不到,但就是這不到一成的概率易中海也是滿意極了。
哪怕隻有正常人一成的能力,隻要次數足夠那就有希望,我老易不當絕戶。
至於找女人生孩子易中海還是選擇了秦淮茹,這小媳婦不但風情,漂亮還能生,而且明麵上賈東旭是要給他養老的。
賈家心誠不誠這都不重要,隻要讓秦淮茹懷孕生出兒子養老大業基本無憂。
苗床茹子存在的價值就是給人生兒子,給一群男人瀉火,每天都被人惦記著。
閆家這邊,到現在楊瑞華都不知道自己家最後的保障那一箱財寶不見了,這種見不得光的東西她也不會輕易拿出來。
閆解成已經接替暫代的楊瑞華去學校上班了,工作還是掃廁所,一個月隻有二十萬。
調崗是不可能的,閆解成又沒教資家庭成分也不好,也就掃廁所掃校區的命了。
閆家沒啥收入,閆解成那點工資自己隻留兩萬,剩下的全給楊瑞華讓她補貼家用,按理說這已經到達貧困線人均不足五萬的標準。
奈何閆家小業主的成分不允許給補貼,你家沒錢誰信啊。
還有閆解成也知道了自己父親之前買兇弄李景賢被反打,後麵拿著兩千五百萬消災被殺,很有可能是那個九爺幹得。
老爹死了先不說,臨死前還弄丟了家裏的兩千五百萬,太傷筋動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