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弄了點動靜,還好這裏是個背風的死衚衕不會引起外人注意,李景賢迅速揮手把三具屍體和閆埠貴帶來的挎包收進空間。
“哼哼,老閆你的錢我先收著了,反正你一個死鬼也花不了。以後春秋二祭我會給你燒紙的,當然了是報紙,哈哈哈!”
李景賢身體素質驚人,貼著小路奔跑在漆黑的夜裏,繞開了巡邏的聯防隊,四十分鍾後來到了G王府所在的西城區附近。
用空間的能力收光了王府的所有寶藏,一個銅板也沒落下。
從此以後那價值幾百億的巨額財富盡數進了李景賢的腰包,而九爺和陳姓漢子的屍體被扔進了王府隱藏的暗室裏,他們身上所有能證明身份年代的東西也被拿走了。
九爺戴著的金鎦子和手錶,陳姓男人的手串戒指和錢包被拿走,屍體封在了幾十年後或許才能重見天日的密室內,估計到時候早成一堆白骨了。
離開了西城區,大豐收的李某人快步往四合院走著,他得趕緊回家躲進空間洗個澡然後盤點家當。
晚上十一點,李景賢繞開了巡邏的公安和聯防隊,把閆埠貴的屍體取出掛在了四合院門口的一棵大樹上,心裏冷笑你們就懷疑吧,反正閆埠貴那點事楊瑞華都知道,今晚送錢未歸很容易聯想到老閆是被打手弄死的。
繞了一圈從後院外牆翻進了院子,悄悄回到家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個點大部分都睡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此時母鬣狗楊瑞華根本沒睡著,閆埠貴兩個小時前就出去了,說什麽十分鍾後回來。
可楊瑞華九點半那會就出去找過,衚衕口根本沒人,一直等到現在也沒個動靜。
“老閆該不會出事了吧,那個打手和九爺不是吃素的,萬一起了衝突綁架該怎麽辦。”
楊瑞華生怕自己家裏有錢有金銀細軟的事被外人知道綁架閆埠貴勒索,根本沒往最壞的方麵打算。
就這麽擔驚受怕的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六點,前院一個大媽出去倒夜壺,第一個走出了四合院大門。
“啊!死人了!”
大媽手裏的夜壺倒了,醃臢汙穢之物淌了一地,她看到了什麽?閆埠貴被掛在門口右邊不遠處的一棵樹上,看樣子早就死去多時了。
很快有人陸續聽到動靜,死人不是小事,很多人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往外跑,隻不過來的都是前院鄰居還有幾個隔壁院子的。
“怎麽了,孫家嬸子喊啥啊?誰死了。”
一個住在倒座房的小年輕問道。
“那裏。。是不是老閆?”
圍攏上來的眾人循聲看去頓時驚得心驚肉跳,閆埠貴被人吊在樹上,舌頭拉的老長,很顯然死去多時了。
“報公安,快報公安,閆埠貴怎麽死的?”
眾人大多是從吃人的舊社會走過來的,不是沒見過死人,所以基本的膽量還是有的,很快一個體格好的小夥子跑去了派出所。
“老閆的屍體咋弄,我們給放下來嗎?”
一個人哆哆嗦嗦的問。
“等公安來吧,你不嫌晦氣?還有老閆這是得罪誰了,他那麽摳門的人不可能自殺吊死了吧。”
“誰知道得罪哪個殺才了,就和中院小李以及許大茂有矛盾,這倆人可是去學校舉報了閆埠貴之前帶孩子搶飯菜的事。”
一群人嘰嘰喳喳倒也沒往李景賢許大茂身上推,在他們看來李景賢許大茂二人是占便宜的那一方,就沒咋吃虧何必多此一舉殺人呢。
還有許大茂一個慫包學生不可能幹殺人越貨的事,李景賢平時待人有禮貌文質彬彬的,也不像窮凶極惡之人。
這裏的待人有禮貌指的是除了賈家,閆家後院老聾子和易中海兩口子之外的任何人。
一個大媽急忙穿過月亮拱門跑去前院和楊瑞華報信。
“瑞華,閆家的開門!出事了!”
這邊楊瑞華擔驚受怕了一晚上,心裏已經確定閆埠貴出事了,急忙喊起來幾個孩子。
“解成解放起來,快出來!”
還在睡夢中的閆家哥倆被親媽喊了起來,迷迷糊糊地穿著衣服。
“啥事,才幾點啊媽?”
“解成,你爸出事了,快出門看看!”
很快閆家娘仨就出了門,被剛剛敲門的大媽引領到大門口。
“閆家的我就不多說了,自己去看吧。”
到了門口分開看熱鬧的人群,楊瑞華僅僅看了一眼就繃不住了,撲過去就要給閆埠貴放下來。
“老閆,不!老閆是誰害得你!”
楊瑞華一個人舉不動閆埠貴,早就懵逼的閆解成被一個大叔推了一把。
“解成快過去把你爸放下來,愣著幹什麽!”
“我沒爹了?我沒靠山了?”
閆解成愣愣的看著掛在樹上的男人,全身癱軟倒在地上使不上勁,大腦一片空白。
很快公安和法醫到場,驗屍後得出結論是他殺,閆埠貴是被人活活勒死然後掛在門口的。
至於凶手完全是在示威,公安斷定閆埠貴這是被人尋仇了。
“那個家屬呢,我來問你,死者本人或者說你們全家有沒有仇家?”
“仇家?嗚嗚嗚,我。。嗷嗷嗷老閆啊,你就這麽走了讓我們孤兒寡母怎麽活啊,你死的好慘啊。”
楊瑞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她心裏雖然很亂但真沒往仇家李景賢那方麵想,在她看來殺人的應該是之前找的那個打手混混頭目。
“算了,先緩緩,我們把遺體送去火葬場,屍檢報告我這裏有。”
法醫勸了一句。
“行吧,來幾個大媽大嬸把閆家人送去屋裏,至於屍體先放在火葬場,等你們家屬到場執行火化。”
前院的動靜早就引來了大批看熱鬧的鄰居,其中就有易中海這個老王八。
老絕戶是前天出的院,醫院陪床有秦淮茹,他隻需每天晚上過去看看,然後找機會和小茹子幽會順便給小甜甜秦淮茹買點葷腥補補身子。
周升英已經蘇醒了,醫院說住幾天觀察觀察,沒啥事出院就行。
“老閆到底得罪誰了,是不是李家小畜生幹得,不至於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