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立馬小跑著出來一把扶起好師父,他這會哪還有心思管易中海的死活,今晚沒地方下腳了都。
“那個解成、光齊幫我一把!”
賈東旭對看熱鬧的兩人說道,後者點頭上去幫著抬起易中海。
而周升英拿了錢後直接把門鎖起來,賈家這簡直是喪門星,害人不淺。她家老易剛下班還沒喘口氣就上門借房子,因為你們家被李景賢打一頓,到底誰是徒弟,誰給誰孝敬?
正房李家,許大茂把買的酒和花生米放在桌上幫李景賢做菜。
“賢哥,老絕戶就是打得輕了,真是沒皮沒臉的一個玩意,咱們想法子整他一下。”
許大茂陰惻惻的說。
“大茂老弟不急,等老絕戶出院再說。還有賈家的小媳婦今晚上恐怕沒地方住了,你要不收留一下?”
李景賢挑了挑眉說道。
“那不還有一個老虔婆在嗎,真是個多餘的老畜生,賈家要沒她不至於飯都吃不飽。”
許大茂恨恨的說。
“也是啊,老虔婆盯得緊,賈東旭估計也不會陪床,今晚還真沒啥機會。等等吧大茂,賈家快活不起了,到時候哥哥親自給你拉皮條。”
“我讓賈東旭親手把媳婦送到你家床上,大不了免去一個月的債務。”
“嗚嗚嗚,賢哥你真好,我許大茂何德何能結識你這樣的好大哥。”
許大茂把臉貼在李景賢胳膊上用力的蹭著。
“去去去,惡心死了。”
“賢哥,到時候要不咱倆一起上,我攻前麵你攻後麵,幾個回合後轉個彎。”
許大茂猥瑣的說。
“打住打住,大茂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對一個破鞋感興趣嗎?”
李景賢都服了許大茂這個變態,這是能說出來的?
什麽叫一人在前一人在後,還轉個彎換過來,這還是中文嗎?
還有秦淮茹估計被何大清調教成星奴了,髒了吧唧的也就許大茂能看上。
醫院這邊,易中海沒多久就醒了,李景賢出手又不重。就是簡單的幾拳幾腳而已,老易皮糙肉厚的結實耐打,下次繼續。
“英子報公安,東旭去報街道辦,我要把李景賢抓了!”
易中海悲憤的說。
“中海我這就去,東旭我們分頭行動。”
周升英趕忙招呼賈東旭,後者無奈,這叫個什麽事啊。老子還得回家吃飯呢報什麽公安,優秀文明四合院還要不要了?你這個老絕戶之前不是說院裏的事院裏解決嗎?
再說了人家不一定管這個事,就是普通的打架鬥毆而已哪來的閑工夫出警。
晚上七點半,剛剛吃飽喝足的許大茂出了李家就看到賈東旭和周升英帶著倆公安過來了,街道辦那邊沒去,人家早下班了。
“賈東旭你是真不要臉,你家沒地方住要借我大哥家的耳房,不借易中海就說影響團結道德綁架,打一頓怎麽了?”
“公安同誌易中海先動手的,我全都看到了!”
許大茂辯解了一句。
“許大茂你放屁,是姓李的先動手打我師父巴掌,沒你事滾你一邊去!”
“好了都別吵,誰打得人出來!”
“同誌,是李景賢打得我家老易,這會還在家呢。”
不下蛋的雞今晚格外暴躁,沒見過李景賢這麽囂張跋扈的,當即帶著倆公安穿過小院柵欄進了李家。
“砰!”
周升英一腳踹開門,“姓李的滾出來,打完人就這算了嗎?”
話音剛落,周升英就看到一個小板凳朝她飛過來,根本沒有躲閃的機會,板凳結結實實的砸在她的麵門。
“砰!”
“啊!”
不下蛋的雞眼前一黑,直接暈死過去。
“你幹什麽,怎麽平白無故打人!”
一個小公安立馬喊道,同時抽出看腰間的手銬。
“哎呦,是公安同誌啊,門不是你們踹的吧?我看見好像有個土匪強盜踢開了門,還以為還鄉團打來了呢。”
李景賢不緊不慢的說。
“來個人先把這女人送去醫院。”
另一個公安這話是對著邊上看熱鬧的賈家母子說得。
賈東旭都無語了,這還讓不讓他吃飯休息了,一個不下蛋的雞而已,死就死了送什麽醫院啊。
“公安同誌你們調查一下吧,是易中海開口替他徒弟借我房子的,不借還說什麽影響院裏榮譽拿不到優秀四合院了,還有我和老易是互毆,不是單方麵打人。”
等兩個公安調查完後心裏大罵易中海沒事找事,捱打活該。
“行了,李景賢你注意點,以後不能隨便打人。動不動就動手,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嗎。”
“是是是公安同誌,下次不這樣了。”
李景賢陪笑道。
兩名公安來得快去的更快,直接定性了一般的民事糾紛打架滋事,案子結了。
至於周升英捱打活該,誰讓你踹門了?大晚上的來麻煩他們出警,還以為多大的案件呢。
這邊易中海還在期盼著李景賢被抓最好留個案底什麽的,沒成想晚上八點半那會幾個白大褂和賈東旭推著昏迷的周升英進來了。
“東旭,又怎麽了?”
易中海懵逼的問。
“唉,別提了師父,我估計公安那態度不打算管,走的時候還在那調查呢。”
“還有我師娘踹李家門被李景賢那個畜生一板凳砸暈了。”
“媽的真是個孽障,我一定找人弄死他!”
易中海氣的額頭青筋鼓鼓的,全然忘了這不是在四合院而是在醫院。
“你要弄死誰啊,說話注意點,小心我打電話找公安過來。”
老易被罵了一句頓時蔫了,跟賈東旭詢問事情的細節。
四合院這邊,賈家婆媳抱著小雜種棒梗待在沒裝修完的賈家相顧無言,還是棒梗一聲一聲的號喪打破了沉默。
“哇哇哇~哇哇~”
聲音之淒厲就跟死了媽一樣。
“淮茹,棒梗怎麽老是哭啊,剛剛不是吃過奶了?”
賈張氏關心的問。
“是不是感冒了,不能吧,額頭也不燙啊。”
秦淮茹試了試好大兒的腦門。
“被風吹得難受吧,房頂還沒補好。”
賈張氏無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