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啊,人都到齊了嗎?”
許富貴拿著大茶缸子走了過來,而有意思的是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恰好也出門,他在家想了半天氣的飯都沒吃,決定還是按照自己的計劃慢慢實施。
“我看看啊,聾老太太沒來,閆家人也沒來。”
許大茂眼疾手快直接拿著椅子放在了八仙桌中間的主位,這讓先一步到達的易中海差點氣死。
“許大茂你什麽意思,沒看見我先來的嗎?”
易中海也想坐在主位,這種大會隻要第一次確定好順序以後他老易就是中間的c位了。
“怎麽,不把位置留給我爸難道給你嗎,易中海你老糊塗了?”
許大茂都被易中海這不要臉的行為氣笑了,老絕戶真是沒腦子,我搬來的桌椅難道給你坐嗎。
“好了大茂,老易怎麽說也一把年紀了,起碼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許富貴當仁不讓的坐在了主位,把茶缸放在桌上,看都沒看邊上氣的麵色通紅的老絕戶。
易中海恨恨的看了一眼許家父子,他感覺許大茂這小畜生已經變了性子,這是跟著李景賢學壞了,學得更壞了。
見老易坐在了側位,許富貴這才問了一句,“大茂沒通知你劉叔嗎,我給他位置都留好了。”
“哦,剛吃飯那會我忘了和你說,劉叔傷著腳了起碼兩個月不能活動自如。”
許富貴點頭,“那行吧,對了閆家人怎麽沒來,今天說得就是他們家前幾天惡劣的行徑,大庭廣眾帶著兒子們從鄰居嘴裏搶食,這就是他一個老師的家教嗎?”
沒等許富貴讓兒子去喊人,閆埠貴帶著閆解成氣勢洶洶的趕來了。
“怎麽,打了我們還不夠,還得開會壞我家名聲是吧。”
閆埠貴走到人群中間,舉起雙手衝所有鄰居吆喝著,“諸位,俗話說殺人不過頭點地,之前我閆家遭受特殊對待我帶著老婆孩子來中院吃飯確實幹得不地道。”
“可你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也沒讓你們出醫藥費,為什麽還要寫舉報信?我被校長下了教師的資質,以後就是個掃廁所的了,工資也被砍了一半。”
眾人一個個驚訝的看著閆家父子,心想他們可太冤枉了,根本沒去舉報啊。
“老閆,誰舉報你了把話說清楚,我可沒寫什麽舉報信啊。”
一個中年漢子問道。
“沒寫嗎,校長把整整四十二封舉報信放在桌上讓我看,咱們院那點破事全寫了,四十多封信每一封筆跡都不一樣,難道不是在座的諸位欺負我閆家嗎!”
閆埠貴悲憤的說。
“那不對老閆,我肯定沒寫,你得罪了誰心裏清楚。”
說話的是楊六根,在得知其不是老師後連閆老師都不叫了,直接改口老閆。
閆埠貴聞言死死的盯著許大茂和李景賢,“是不是你倆舉報的?”
李某人很光棍的承認了,“是我寫的舉報信,怎麽了?打死我,來來來打死我。”
李景賢走上前把腦袋伸了過去,一副很賤的樣子。
“姓李的你給我賠錢,我老師的工作賠五百萬!”
閆埠貴一把薅起李景賢的衣領瘋狂的吼道。
“啪啪啪!”
三巴掌打得閆埠貴頭暈目眩,然後一腳把他踹倒。
“老閆你接著報公安啊,不是喜歡報案抓人嗎。現在就去,跟公安說我打了你,所有人都是證人。”
李景賢直接無視了邊上的閆解成,這就是個懦夫,親爹被打了也不知道上來拚命。
“欺負死人了,這是要逼死我閆家啊,姓李的你說我怎麽得罪你了!”
閆埠貴悲憤的喊道,這一幕給易中海看得有點兔死狐悲,你家三個兒子一個閨女都被欺負成這樣,我老了該怎麽辦?
“閆埠貴你說呢?”
李景賢退回了人群裏,這個老摳就是沒腦子,他倆兒子毀壞圍欄這麽快就忘了。
“好了好了,現在我說一下,從今天開始那些沒占理吃了虧無腦報公安的行為不允許,閆埠貴你活該。”
許富貴直接罵道,“我們院子名聲本來就被賈家和那個搬走的傻柱連累的不好,這軍管剛剛撤銷改製你還第一個去報公安抓我兒子和小李。”
“是不是不想要年底的優秀文明四合院了?”
而邊上的易中海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說,他感覺今天來開會就是多餘的。
“許叔說得對,閆埠貴以後不準報公安,優秀文明四合院還要不要了?做人不能太自私了,一點實物是小,可因為你家這幾個窩囊廢被打害得全院鄰居沒了榮譽怎麽辦?你怎麽補,拿你的狗命填嗎!”
李景賢趕忙補刀侮辱了一句。
眾人很容易被洗腦道德綁架,鄰居們就是一群牆頭草,誰贏他們幫誰,尤其是關切到自己的切身利益。
“是啊老閆,你被撤了教師資質純屬活該,誰讓你報公安的。”
“明明是你倆兒子想吃鍋裏的菜被打,哪來的臉找公家的人?”
“我估計老閆一開始想報案抓了那天晚上動手的所有人,隻不過不好得罪就撿了兩個小年輕抓,這是想毀了小李和大茂的後半生。”
一個大媽說道。
閆埠貴隻感覺自己家被孤立了,整個院子隻有易中海在那裏沉默,對了賈家也沒說話,剩下的全部鄰居都在肆無忌憚的嘲諷他被調去掃廁所的事。
“好好好,很好,我們走著瞧!”
閆埠貴今晚上捱了三個大鼻兜,還被鄰居們狠狠嘲諷了一番,也算是明白了以後在院裏的地位,當即就要拉著兒子回去。
“等一下,閆埠貴你壞了院裏規矩沒占著便宜就想走,哪有這麽好的事?”
李景賢叫住了要走的閆家爺倆,轉身對許富貴說道:
“許叔,閆家不團結鄰裏,甚至壞了階級立場,我建議罰閆埠貴全家打掃公廁一個月。”
李景賢逮著機會就往死裏惡心閆家,誰讓這個鬣狗家庭先得罪了自己呢。
“你放屁,你是個什麽東西讓我們掃廁所!”
閆埠貴的狗叫沒人理會,許富貴直接一錘定音。
“好吧,小李說得對,閆埠貴你明天開始帶著家人開始打掃廁所,為期一月,反正你在學校也是這個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