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賢這邊直接無視了公安的話,簽字?開什麽玩笑,他可是剛剛以“高齡考生”的身份上了中專,哪怕這次應該沒啥大事不會留案底,可是萬一以後影響了學業或者自己當領導怎麽辦?
“我肯定不簽字,你們頂多關幾天,至於醫藥費那邊日後再說吧。”
李某人很是光棍的說,愛咋咋地閆埠貴一家子上門挑釁打就打了,能把他和許大茂怎麽著。
而許大茂這個慫了吧唧的當場就簽了口供,最後公安給定的是拘留三天,然後給閆家付十萬的醫藥費。
“錢我肯定不出,還有閆埠貴這個畜生等我出來了就去舉報他,還想做老師,這玩意也配教書育人嗎?”
李景賢躺在拘留室的床上衝外麵大喊,而許大茂這會蹲在角落眼神躲閃的看著周圍。
因為拘留室並不隻有他們二人,還有好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這都是犯了事進來的。
“小子你喊什麽喊,就你嗓門大是不是?身上有吃的沒給爺爺來點,公安也不管飯啊。”
一個留著光頭的男人衝李景賢嗬斥道。
“大哥,你看這小子戴的手錶,是純金還是鑲金的,外國貨啊。”
其中一個小弟模樣的男人發現了李景賢戴著價值不菲的手錶。
“jb你吃不吃?真是反了教了,怎麽跟本大爺說話?”
李景賢正煩著呢,一個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小癟三也敢挑釁他。
“我草,你這個小比崽子挺橫啊!”
大漢上去就要揍李景賢,而後者反手一個肘擊後發先至打在男人胸口。隻聽見嘎巴一聲漢子胸骨裂了,痛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我呸,真是個廢物!你們這幫狗東西看什麽看,身上有沒有錢給老子拿出來!”
李景賢直接上去給了剛剛說要他手錶的男人一巴掌,然後反向搶劫了一波眾潑皮。
拘留室的小插曲最終以李景賢搶了這幫人共計六萬塊多點的小錢收場,至於被打裂骨頭的大漢強忍著沒敢哼出聲,他們之前犯了罪很快就要被移交法院了。
“真他媽窮,就這點錢嗎?”
李景賢扒拉著地上直哼哼帶頭大哥的腦袋,頗有華強運球的風格。
而許大茂這會對李景賢不僅僅是崇拜那麽簡單了,簡直是迷信。
‘大哥真牛逼,有賢哥在誰也欺負不了我,嘿嘿。’
這邊許富貴找婁半城的關係最終給李景賢和許大茂放出來了,兩人人生中第一次進派出所連頓中午飯都沒混上。
“爸你可算找人給我倆弄出來了,你是不知道裏麵多麽嚇人,要不是賢哥我就被揍了。”
許大茂可憐巴巴的抱著親爹的胳膊哀嚎。
“看你這副德行,人家小李就比你大兩歲遇事臨危不亂,大茂你還早呢。”
許富貴沒好氣的說。
“許叔多謝了,我現在就回去寫信舉報閆埠貴這個老畜生,帶著兒子搶我們的豬肉白菜,還沒臉沒皮的報案,簡直豈有此理。”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許富貴扒拉開許大茂摟著他胳膊的手,“小李別說你了,我也回去寫舉報信,我還要找廠裏幾個關係好的同事一塊舉報。”
“還有大茂我給你請假了,沒事回去寫舉報信,咱們爺幾個這兩天爭取把閆埠貴拉下馬。他還想當老師,我呸!”
許富貴甩了甩手腕,心裏詛咒閆家全家死絕他好去吃絕戶,什麽阿貓阿狗也敢撩撥他許某人的虎須嗎?
“許叔,我估計閆家人頂多在醫院住兩三天,就他們那個摳門勁兒肯定不捨得花錢。”
李景賢決定開全院大會敗壞閆家的名聲,順便批鬥一下聾老太太這個老不死的,而許家正好可以當槍。
“不一定,起碼閆解曠那孩子得多住幾天,還有閆解放那臭小子確實被我家大茂打得不輕。”
許富貴就事論事的說,打了就是打了,我承認。
當然了賠錢是不可能的,你這個閆老扣就等著老子的報複吧。真是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這個院子什麽時候輪到你閆埠貴造次了?
“許叔,等閆家人出院我們立馬召開全院大會,你不是當選管事了麽,正好說一下這兩天閆家的惡劣行為。”
李景賢眯了眯眼說道,有時候不能老是自己衝在前麵收拾禽獸。雖然他不懼這幫黑了心肝的玩意,可想著以後好好過日子就得有幫手替他擋刀。
(這時候就有一些不太看爽文的老鐵問了,你有外掛還能打直接弄死易中海和賈家不就行了,就知道拉扯)
“行啊,這身份不使白不使,就這麽決定了。”
醫院這邊,閆埠貴這個老摳心疼醫藥費,這會算計著怎麽坑李景賢和許家。
“瑞華,公安已經抓人了,我估計得判個一年半年的。你說咱們要不要跟姓李的還有許富貴談談,上次李景賢那個混賬東西可是訛了我家三百萬。”
閆埠貴會估計個屁,八竿子打不著沒影的事他還想著反向訛錢了,也不知道摳鼻閆哪來的自信。
“老閆要不咱們還是要錢吧,上次姓李的吃我們的飯還拿了香油鹹魚,那三百萬可是你大半年的工資啊。”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楊瑞華白日做夢的說。
“那行,我們管姓李的小畜生和許富貴一人要四百萬,不然我們就不撤案給他們兩個判了!”
閆埠貴一想起即將得到大筆錢腰也不疼了,臉也消腫了,整個人都精神了。
“爸媽,還要這兩家人在大酒樓給我們家擺席道歉,我要吃涮羊肉!”
一邊的閆解成樂顛顛的說,心想豬肉燉粉條子沒吃上不打緊,涮羊肉可以啊。
“嗯,解成你說的不錯,那就去東來順讓姓李的出錢請客,我閆家的錢沒那麽好拿,飯也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老鬣狗覺得有道理,是時候吃頓好的補補了。
“爸,我也要吃涮羊肉,我還想吃烤鴨,那是什麽味?”
病床上打吊瓶的閆解放興奮的手舞足蹈,針頭都崩裂了,真是個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