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賢哥,你說我就辦!”
許大茂說著拿起紙筆開始寫舉報信。
李景賢當然也沒閑著,兩人一邊商議一邊修改潤色舉報信的內容。
無非就是給一個野豬皮餘孽五保戶名額,並著重強調了聾老太太坐擁兩間後罩房而且家底殷實的情況。
“茂茂啊,你家是四合院的老人了,我之前住隔壁院就聽說了聾老太太這老不死的好像很有來頭,前朝餘孽是肯定的。”
李景賢扔過去一根煙接著說,“這老東西是旗人還是我們漢人?”
許大茂想了想,“聽我爸說過,老聾子應該也是漢人。她是貝勒府的小妾,這三進宅子當年就是滿清貝勒賞給她的。”
李景賢點頭,“都一樣,年輕的時候錦衣玉食過慣了好日子,改朝換代還想在院裏作威作福呢。”
“賢哥賢哥,你真了不得。咱們院裏人都不太敢招惹這個老不死,不單單她上了年紀怕被賴上,聽說還跟以前的手下打手有聯係呢。”
許大茂有些慫慫的說,剛剛開會吵嚷著要吃聾老太太絕戶,這會開始後怕了。
“打手算個屁,大茂你記住,跟著哥哥混不但吃飽穿暖,更沒人敢找麻煩。我李景賢孤身一人沒有任何軟肋,得罪了李某就豁出去跟他幹,做人不單單活得自在,更是隨心所欲。”
許大茂一看好大哥這豪氣衝雲霄的氣勢腰桿也硬了,跟著賢哥有吃有喝還沒人欺負他,說不定能吃到隔壁的小媳婦,一舉三得。
而這邊劉海中和易中海憋屈無比的算了算賬,零零總總差不多八十萬的樣子,兩個人一月工資加起來還能剩下點生活費,倒也不至於傷筋動骨。
“唉,老易我們必須收拾了李景賢這個孽障,嘴毒心黑一肚子壞水,還會扣帽子了!”
劉海中喝了一口水恨聲說道。
“老劉,收拾姓李的是必然,等安撫好了這群餓狼一樣的鄰居咱們就著手弄姓李的。”
易中海眼睛陰毒的盯著窗外正房的方向,琢磨著報複李景賢。
“老易,這個管事聯絡員當的沒意思啊,今天過後沒人瞧得起咱倆,倒是許富貴那個見風使舵的東西賺了點威望。”
劉胖胖還會成語了,平時讀書看報還是有效果的。
“威望這個好說,不管能不能收拾姓李的我們隻要帶頭幫著鄰居們做點事,比如清理衛生修修房頂,週日帶著家裏孩子和東旭他們打掃咱們衚衕口的公廁。”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王主任之前說得優秀文明四合院榮譽必須拿到手,鄰居們得了實惠自然記住咱們的好。”
易中海分析的很到位,院裏這幫人的性子他能拿捏個差不多。
劉海中點頭,“老易你這話我讚同,等逐漸樹立起威望,讓鄰居們信服,我們這個管事當的纔有意思。”
“老劉,許富貴這人和咱倆不是一路的,你看看他那兒子和李景賢整天狼狽為奸,兩個壞種湊一塊了。”
易中海今天真是長了見識,去年年初的時候許大茂這小子還被傻柱揍了一頓,當然了是他和聾老太太從中挑撥。
跟著李景賢混了半年還硬氣了,居然要吃聾老太太絕戶,簡直豈有此理。
“老閆可惜了,沒想到人緣這麽差,要是咱們鐵三角全員當選管事緊密團結在一塊,這院子早晚我們三家說了算。”
劉海中不是傻子,掌控四合院對他們來說利大於弊。
“老閆摳門都摳到家了,就說幾句場麵話誰選他啊。”
“對了老易,李景賢這小畜生個人身體素質怎麽樣?團結幾個小夥子一塊上能不能打服了他?”
劉皮帶這個莽夫問了一句。
“這個不好說,姓李的有把子力氣,我們回頭找機會聯合老閆他們整死這個小崽子!”
接下來的兩天,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家人忙活采購物資,而老聾子被打擊的直接沒出門,悶在屋裏生怕別人用那種貪婪的眼神看她。
“大茂啊,舉報信投幾封了?也不知道效果怎麽樣。”
這天下午李景賢推著一輛嶄新的飛鴿自行車剛剛從派出所打完鋼印出來,第一時間去學校門口接小老弟放學。
“賢哥這車多少錢啊。”
許大茂羨慕的摸著車把說道,院裏第一輛自行車是李景賢買的,第一台縫紉機也在李某人家裏客廳擺著吃灰。
“不多不少,一百三十萬整,這可是剛到的新貨。”
趁著不要票,李景賢趕緊把大件準備齊全了。
“賢哥你現在出去找媒婆,明天就能領媳婦回來。新自行車,家裏的縫紉機,哦對了還有手錶,羨慕啊。”
許大茂都快流口水了,好大哥僅僅比自己大兩歲而已,要啥有啥。
而他許某人勉強考上高中要畢業進廠工作還得兩年,熬吧。
“羨慕嗎大茂,這是我用智慧爭取來的,咱半年前還是個窮光蛋,多虧了傻柱易中海和賈家大力援助啊。”
李景賢摸著許大茂的狗頭說道。
“大茂,你真以為我一對二打不過賈東旭和傻柱麽,故意賣的破綻而已。”
載著許大茂,兩人邊走邊說。
“賢哥,我這幾天發動了十多個同學匿名舉報王桂香那個狗官,她違規給老聾子辦理五保戶要不被處罰我名字倒著念。”
“好樣的大茂,不愧是我得力幹將!”
進了四合院迎麵碰上閆埠貴這個早退釣魚且空軍的老鬣狗,後者一看李景賢推著的自行車都快嫉妒死了。
“哼,是有錢啊,不是自己的錢花起來就是不心疼。”
閆埠貴也想買自行車,他也有錢就是不捨得,尋思回頭弄一輛二手三手的騎著。
“摳鼻閆你胡說八道什麽,什麽叫不是老子的錢,難道老子花你家錢了?”
李景賢開口就是鳥語花香。
“嗬嗬,你敢說沒訛我家的錢,整整三百萬都能買兩輛自行車了吧。”
閆埠貴肉痛無比,去年閆解成那事賠出去了一筆钜款和一頓飯外加兩條鹹魚一瓶香油,這事他能記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