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洞房也能明天?**一刻值千金啊。”
許大茂心裏有些不是個滋味,搞不好他許某人天天打雁今天被雁啄瞎了眼。
不由分說上去扒光了小娥子,然後開始了下一步動作。
“你幹什麽!”
婁曉娥掙紮著說。
“幹什麽?我們是兩口子你說幹什麽?”
許大茂還是第一次遇到反抗的,竟然有些許快感。常年騎車載著一百多斤放映機下鄉的茂茂一身腱子肉,很快就製服了婁曉娥。
八分鍾後,隨著許大茂一聲沉悶粗重的喘息聲,戰鬥結束了。
許大茂拿起煙點上,開始穿衣服。
“你去哪?”
婁曉娥不爽的看著許大茂,白長這麽大個子也太沒用了吧,這就完事了?
“回家。”
許大茂心裏苦啊,這他媽娶了個什麽玩意,許某人打小就怕黑你還把褲子脫了,是不是針對老子?
還有屁股上為什麽有燙傷的煙疤,別跟我說那是胎記。
“許大茂,你咋像個提褲子不認賬的人渣呢,這是什麽表情?”
婁曉娥這個放蕩的女人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許大茂沒說話,自顧自的穿好衣服叼著煙下樓,正好碰上了剛從外麵回來的嶽父婁振華。
“大茂去哪?廁所樓上就有,還有我跟你說個事,你和廠裏的李懷德關係不錯是嗎?”
婁振華想著救一下今天被抓的那一家三口,就是之前跟著馮慶龍挑釁李景賢恰好被聽到對話的青年。
“人家是高階領導,我一個宣傳科科員哪能處上關係。”
許大茂淡淡的說。
“你抽空幫我問一下,老孫一家準備怎麽處置,不就是跟一個糧食局小領導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嗎,至於大動幹戈?”
許大茂擺了擺手,“不說這個,爸,娥子你跟她說願意跟我好好過日子就收收心。不願意的話明天離婚,我許家高攀不起。”
一想起婁曉娥這個賤女人那熟悉的動作和屁股上的印記他就惡心,就算你資本家愛玩至少裝一下吧,是不是打我的臉?
“許大茂你什麽意思,跟我婁振華的閨女離婚?”
沒有理會婁半城的喊叫,許大茂離開了婁家別墅。
半小時後,婁曉娥被親媽譚雅麗叫了下來。
“曉娥,許大茂嫌棄你,要跟你離婚。”
婁曉娥當即就是一怒,“我還沒嫌棄他是個泥腿子呢,長了一張驢臉哪裏比得上慶龍!”
“住口!你不準提馮家小子,我不早就說讓你和他斷幹淨,許大茂這是抓你把柄了!”
婁振華煩躁的看了一眼女兒。
“我打聽過了,今天要不是他帶孫家小子找麻煩,也不會連累老孫一家被抓,遭了無妄之災。”
婁曉娥撅著小嘴生悶氣。
“娥子,我們家不比當年。你要麽嫁給許大茂中和成分,要麽找你那個小情郎私奔,然後我婁家被組織盯上找藉口一棍子打死。”
婁半城當然不想讓閨女嫁給一個傭人家的兒子,這是蒙羞。但形勢不允許,在這個國家他們這類人很危險的。
“哼,爸我是一定要和慶龍在一起的,許大茂就是個明麵上的擺設!”
婁半城懶得跟女兒提什麽禮義廉恥,“曉娥,明天我讓司機送你去許家住的那個四合院,你帶十根金條還有你奶奶的玉鐲子做陪嫁,另外許富貴那邊我會找人在電影院提一下待遇。”
離婚是不可能的,許家一家兩個工人,深受廠領導器重,這要是傳出去正好有理由找藉口收拾他們婁家。
第二天上午,還沒到十點李景賢就被許大茂拉著去了一家小酒館,由於沒到飯點也沒備好菜。
“同誌,一瓶二鍋頭一盤花生米,對了小鹹菜來一盤。”
許大茂早上臉都沒洗,頭發亂糟糟的。
“茂茂這是咋了,新婚夜和美人共度良宵發力過猛了?”
李景賢調侃了一句。
“賢哥,你說我該不該和婁曉娥離婚,可我饞她家的錢和財寶啊。”
許大茂直言不諱的說。
“哪有昨天結婚今天離的,我之前就勸過你婁家不能沾,會影響你進步。”
李景賢吃了一根小鹹菜說。
“不是這個,我覺得婁家的錢和優渥生活比進步有吸引力,可。。。唉~”
“賢哥,我可能要和賈東旭那個狗東西一樣變成綠頭王八了,娶了個媳婦是給別人用的。”
李景賢八卦之心大起,“大茂來來來抽根煙慢慢說,哥哥給你做主,誰也不能欺負你!”
“賢哥,弟弟心裏苦啊,婁曉娥那娘們,她。。她已經不是了。。”
許大茂哭訴道。
“我還以為啥事呢,大茂這種事你得看得開,畢竟資本家對禮義廉恥什麽的不在意。人家玩的比較開放,不是就不是吧,反正你在鄉下也挺愛玩的,拿了婁家的好處就行。”
李景賢象征性的勸了一句。
“不是的賢哥,遠不止於此,婁曉娥那個賤女人。。。”
許大茂小聲的跟李景賢說了昨晚的事。
“不是,大茂這是能說出來的?這樣的隱私也能和我說,你是真不拿我當外人啊。”
“賢哥,婁曉娥和秦淮茹比也不遑多讓了,就是一個沒生過孩子,另一個生了倆。”
許大茂委屈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茂茂啊,實在不行離婚算了,娶個黃花閨女好好伺候你,咱不饞婁家的錢,聽話啊。”
李景賢就像哄小孩那樣哄著許大茂。
“咕咚咕咚。”
許大茂拿起酒瓶猛灌了好幾口,一飲而盡,這一次他沒有醉倒,反而眼神格外明亮。
“賢哥,婚我肯定離,就看婁家的選擇了。這一次婁曉娥願意來服軟我就慢慢套她的錢和金條,劃拉的差不多就一腳踹了。”
“大茂,既然你那媳婦人很放蕩結了婚也不收心,恐怕是外麵有人了。哥哥和你一塊跟蹤,就不信找不到蛛絲馬跡。”
許大茂點頭,“賢哥,你知道傻柱是怎麽收拾秦淮茹的嗎?”
“我哪知道,我這人沒有聽牆角的習慣,更沒沾過那隻雞。”
“哼哼,我也要效仿傻柱了,賢哥還是得請你幫我打撈點下三路的羊寶豬寶什麽的,我要弄死婁曉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