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的味,是肉嗎。我要吃肉,我愛吃肉。”
野種崽子易曉義眼睛放光的看著桌上的飯菜。
“吃nm的奶吧,滾出去!”
李景賢罵了一句。
“賢哥,真不愧是秦淮茹生出來的種,和棒梗有什麽區別?”
許大茂厭惡的看著小狗崽子易曉義。
“畜生一個,也是個短命的,你看著吧,活不到成年。”
而易家太子爺這段時間住院後又行了,因為聾老太太告訴他欺負自己的棒梗已經被收拾了,再也不會出現在這個四合院。
小畜生易曉義一聽誰敢招惹他就要從四合院消失,腰背都挺了起來,根本不把李景賢許大茂這兩個煞星放在眼裏。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快拿過來!”
說著邁著小短腿噔噔噔的往飯桌前跑,可三歲多的他還沒桌子高呢根本夠不到,氣急敗壞之下踢了許大茂的腿一下。
“給我拿肉吃啊,聾了嗎!”
“啪!”
許大茂二話不說反手一巴掌抽在小野種臉上,李景賢隨後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腳。
“砰!”
“劈裏啪啦!”
小野種易曉義被踹在衣櫃上,衣櫃門開裏麵的衣服雜物砸在了他身上。
“啊!”
“哇哇哇,太太救我!我被打了!”
易曉義號喪道。
“我讓你狗叫!”
許大茂在院裏也是一霸,養老團根本不放在眼裏。
上去抓著易曉義的西瓜皮發型各種大耳刮子招呼,抽的小畜生吱哇亂叫。
“叫吧小畜生,老聾子聽不見的,她就是個老不死,敢過來老子一刀剁了她!”
李景賢殘忍的笑了,飯前節目很精彩。
“哇哇哇,哇哇哇!”
“哭?越哭老子越打!”
許大茂早就變態了,以前棒梗還在的時候就一邊辱罵一邊毆打,秦淮茹也不敢製止,有時候她這個當媽的也得被小茂子收拾。
“砰砰砰!”
許大茂對著易曉義的肚子就是幾拳,打得今晚上吃的二合麵饅頭都吐了出來。
“哇哇哇,我不敢了,我再也不要肉吃了!”
從叫囂到喊叫找老聾子再到求饒,易曉義就是這麽沒出息。
“跪下舔幹淨地上的嘔吐物,惡心死老子了。”
李景賢上去扒拉著小野種的西瓜皮發型說。
“哇哇哇,哇哇哇老太太救命,媽媽救命!”
剛被許大茂放開的小野種轉身想跑,被李景賢一腳踢了回來,就像踢足球那樣輕鬆愜意。
“老子讓你舔幹淨你聾了嗎!”
說著按住小雜種的頭,許大茂在後麵狠狠的踢了兩下他的屁股。
“媽的這就是易家和傻柱的種,比棒梗那個畜生有過之無不及。”
許大茂罵道。
最終,易曉義就像當年棒梗那樣舔著地磚上的汙穢,完事後被許大茂一腳踢了出去。
這邊兄弟二人吃肉喝酒,而老聾子剛剛沒注意重孫子去了哪,這會都準備躺下休息了出去想著找一圈。
她還以為是在中院易家呢,剛出門就看到後院雜物堆躺屍的易曉義。
“耷拉孫你怎麽了!誰打得你!”
老聾子眼神也好,都天黑了也能第一時間發現易曉義的身影。
“劉海中,叫你兒子們幫幫忙!”
還是劉胖胖帶著幾個孩子幫忙給易曉義送去了醫院,聾老太太年紀大了沒讓他跟著去。
紅星醫院某病房又多了一個家族成員,整整齊齊躺了四個人。
送醫院的劉海中並不知道是誰打得易曉義,他才懶得關心養老團那點醃臢事。
很快到了臘月初八這天,李景賢帶著媳婦雇了一個蹬三輪的窩脖拉著全家人的衣服和兩床被子搬去了國子監的一進小院。
裏麵傢俱找人打了七十二條腿,新被褥新爐子新的鍋碗瓢盆生活用品樣樣俱全。
搬家的事也就提前和許大茂說了下,拜托他幫忙看著點,省的院裏一些人起小心思。
當天中午收拾利索後招呼丈人一家,加上自己一家三口六人做了頓好飯聚餐,慶祝喬遷之喜。
而醫院這邊禽獸們也陸續醒來了。
第一個醒過來的當然是易曉義,他昏迷了兩天,醒來後磕磕絆絆的跟老絕戶說許大茂李景賢打他的事。聽得易中海火冒三丈,好大兒剛剛出院還不到一天工夫又被打暈了,豈有此理。
然而養老團坐牢的坐牢,住院的住院,就一個老聾子還是個小腳走不了遠路。
當場讓醫院這邊幫忙報了公安,然而許大茂在鄉下,李景賢屬於領導幹部不能刑訊逼供,直接一問三不知。
“易曉義受傷了關我什麽事?”
“我不知道啊,別問我,我沒動手。”
“誰看見我打人了?”
就這樣易曉義被打定成了鄰裏糾紛,歸根結底就是沒證據。至於上門要肉罵人的事李景賢連提都沒提,直說了啥也不知道愛誰誰。
這邊秦淮茹和周升英由於經曆了慘痛的一天一夜,昏睡的她們也是做著噩夢,在醫院也躺了七八天才醒過來。
秦淮茹畢竟年輕身子骨比周升英強,還有男女那方麵她很容易接受,心理建設做的也好,很快就不在意了。
小茹子該吃吃該喝喝,抽空照顧一下易曉義。
而周升英整個人就像著魔了一樣,瘋瘋癲癲的,誰也不能靠近她,否則就大喊大叫。
“不要,你們別過來!”
“嗚嗚嗚,好多人,他們扒了我的衣裳,嗚嗚嗚。”
打鎮定劑也沒用,周升英這會整個人蜷縮在病房的角落瑟瑟發抖,就連易中海靠近跟她說話也掙紮反抗。
“英子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中海啊,我是你結婚二十多年的丈夫啊。”
易中海悲痛欲絕,這老伴四十多了竟然碰上這麽個事。老易倒不是不在乎綠帽子,話說這不算綠帽子,他老伴是被強迫的。
“中海?不不不,誰是中海我不認識!”
“你走開,別碰我!”
“嗚嗚嗚,嗚嗚嗚,好多人,好多人。。。”
秦淮茹在邊上也不是個滋味,那一夜是她經曆人最多的一次,根本數不過來。
就記得人來人往的沒有間隔,最後差點凍死。就是凍不死也好不了,地都被翻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