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手裏的菜刀脫手飛出,然後被大漢抓著脖領子一頓爆抽,打得母鬣狗看人都重影了。
“媽的畜生,不準打我媽!”
閆家三兄弟從裏屋衝出來,和賭局要債的幾人扭打在一塊。
閆解成直撲宋軍,兩人滾在雪地上你一拳我一巴掌的打著,而閆解放在給親媽解圍。
至於今年才十歲的閆解曠已經被一個小年輕兩巴掌打得摔在地上,然後給他腦袋來了一腳。
“砰!”
閆解曠眼睛一翻當即暈死過去。
按理說院裏進了外人毆打住戶,作為鄰居們得拉一把,可95號四合院遍地都是禽獸,都是各掃門前雪誰管閆家人的死活啊。
就這樣,閆家人被要債的一群大漢打得趴地上吐著舌頭裝死狗。
“真晦氣,不給錢我們搬空閆家!”
“哥,這個小女娃帶走吧,有人能出大價錢收。”
宋軍抱著哇哇大哭的閆解娣說。
“嗯,是個可愛的小女娃,能抵債。”
李景賢都震驚了,這幫賭場的人沒腦子嗎,要債也不是這麽要的。
“娟子我們回去吧,沒什麽好看的。還有過兩天去爸媽那裏看看咱兒子,這臭小子幾天沒見還怪想的。”
就在眾人散去後,閆解成直接報公安自爆了。
說自己聚眾賭博被設套欠下賭債,對方上門要錢不成打了他們全家然後綁走了家裏最小的妹妹。
當晚,宋軍一夥人和閆解成統統被抓,在一番高壓審訊後坐實了罪名。
搶劫綁架 聚眾賭博 打架鬥毆,宋軍一夥人要判大刑。
而閆解成也沒跑得了,當晚也被羈押了。
由於這會法律還不成熟,尤其是刑法還是七十年代末纔出台,1980年實施的,這夥人又沒殺人放火判不了幾年就出來了。
案子審理的很快,宋軍幾人主要罪名就是綁架了閆解娣還想賣掉換錢未遂,這是最嚴重的一條,最終被判了五年。
閆解成聚眾賭博被判兩年,所有人全部去城郊勞改農場和傻柱作伴。
兩天後的晚上,已經在軋鋼廠上了幾天班的周升英在下班路上被幾個蒙著臉的漢子拖進了小衚衕打暈,然後被帶進了一個荒廢小院子。
一小時後,沒等到周升英來送飯的秦淮茹隻得回家看看出了什麽事,一個清潔隊的掃地工也不至於加班吧。
“是秦淮茹嗎?”
出了醫院後走在無人的大街上,洗衣雞被人叫了一聲名字。
小茹子下意識回頭答應了一聲,就被黃振邦捂住嘴拖進了黑暗的衚衕裏。
“別說話,跟我們走,不然一刀捅死你!”
秦淮茹被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看到明晃晃的刀尖害怕的點了點頭,最後捂住嘴裝進了麻袋。
當晚某個廢棄小院,小茹子和周升英被幾十個災民拉到避風的地方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兩人被矇住臉根本看不清誰是誰,其實周升英有點遭人嫌棄,畢竟是個上了年紀的婦女,而秦淮茹就爽的不要不要的了。
畢竟僧多粥少,湊合湊合吧,正好周升英沒孩子。
她們身上值錢的東西和棉衣被扒了,此時在醫院的易中海遲遲等不到周升英和秦淮茹心裏忐忑,他把上次自己被偷襲的事結合在一塊。
“該不是路上出事了吧,難道又是李景賢的報複?”
易中海恨自己無能,沒有右手臂就是個廢物什麽也做不了。
“醫生,麻煩你找一下醫院保衛科,我兒媳婦和老伴都沒來,可能是出事了。”
一個白大褂看了看手錶,“你兒媳婦走的時候我剛剛過來值夜班,正好七點,這會快九點了還沒個訊息?”
“是的大夫,我擔心出事了。”
易中海焦急的說。
“好,我這就去找人。”
紅星醫院的保衛科很快通知了街道辦聯防隊,讓他們巡邏到95號四合院看看易家有沒有人。
聯防隊這邊沒找到人一打聽幾個住在中院的鄰居才知道無論是周升英還是秦淮茹根本沒回來。
心道出事了,當即開始調查。
一晚上過去,易中海愁的覺都沒睡。
“怎麽沒個訊息,英子和淮茹一定是出事了。”
老易水米未進,一夜未閤眼,這會焦慮急了。
值夜班的醫生下班前過來安慰了幾句易中海,說他們醫院保衛科已經報告給了軋鋼廠和聯防隊,很快就有訊息了。
易中海茫然無措的點點頭。
當天下午兩點,幾個白大褂推著兩個女人進了急救室,其中一人來病房通知了易中海。
“易中海同誌,你老伴和兒媳婦找到了,這會在急救室內。”
老易鬆了一口氣,“人沒事吧,到底怎麽了一天一夜沒訊息。”
“嗯,她倆身體失溫,要不是聯防隊及時發現就凍死了。”
“失溫,啥意思?”
易中海懵逼的問。
“老同誌,我勸你一句,你都這麽大年紀了很多事應該放下。有時候人活著就好,至於貞節什麽的不重要,活著就有希望。”
“不是,大夫你啥意思啊,我咋聽不明白呢。”
“老同誌,聯防隊發現你家人那會她們正在被幾個逃荒的男人。。。不過被擊斃了幾個,就是沒抓住活口。”
“你是說。。英子和淮茹昨晚上被綁架然後。。。”
“噗~”
易中海吐了一口鮮血,直接暈死過去,這簡直是難以置信,這種事怎麽會發生在他頭上。
“哎,我說的已經夠委婉了,護士過來!病人急火攻心了!”
三個禽獸一個比一個淒慘,雖然性命無憂可也在昏迷之中,醫院的一個主任做主給他們三人專門找一間病房。
至於易曉義這個小野種可以出院了,就是沒大人照顧不好說,隻好通知街道辦先把孩子接回去找個鄰居照顧著。
帽兒衚衕居委會,李景賢托關係租了一間後院小廂房暫時給黃鳳鳴住著,先交了五年的租金,月租兩塊錢。
“鳳鳴啊,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你願意跟著我嗎。哥哥不能給你名分,但能給你一個好的生活,讓你不愁吃喝安穩的活著,像個人一樣活著。”
李景賢已經準備讓黃鳳鳴搬家了。